飛兒和白冥一進(jìn)大廳,就看到二鬼子站在那里看著他們,那表情,用膝蓋想都知道,又有生意上門了。
“二經(jīng)理,就談個生意,這么難,為什么都得等我呀?”飛兒插著腰,悍婦樣的怒瞪著他。
二鬼子一點也不在乎的斜抬著頭,眼睛看著上方四十五度角:“你以為我愿意呀,可人家就要等你,怪我嘍?”
飛兒皺眉:“又是個什么主呀,王胖子帶來的?”
二鬼子搖頭:“自己找來的,要求公司最強的業(yè)務(wù)員來辦理此事,另外,錢不是問題。”
飛兒一揮手:“拉到吧,回回都說錢不是問題,可到最后,還真就是錢的問題,你說說吧,從一月份到現(xiàn)在,才短短的四個月,有多少帳沒收回來?”
二鬼子伸手摸了下鼻子:“已經(jīng)派出追欠債小組了?!?br/>
飛兒撇了下嘴:“追債組?如果他們好用的話,不早回來了,我看還不如放幾只小鬼出去呢,鬧怕了,自然還會回來向我們求助,到時先結(jié)清前款,再一次性付清現(xiàn)款,再辦事,怎么也得收點利息吧?!?br/>
二鬼子扭頭回頭看著飛兒,突然伸出雙手握著飛兒的手:“少主,你太英明了,我今天晚上就行動?!?br/>
說完二鬼子轉(zhuǎn)身就往辦公室走,將已經(jīng)發(fā)懵的飛兒扔在了那里,飛兒眨吧了半天眼,扭頭看向正憋著笑的凡凡和面無表情,眼中帶笑意的白冥:“我干啥了我?”
一句話說出,凡凡是再也崩不住的大笑了起來,同時也聽到大廳里很多人都在笑,一片愉悅的場面。
可飛兒卻郁悶,為啥她這個新手都能想到的事,二鬼子這個活久見就想不到呢,不對,他不是想不到,而是在逼她來想,是歷練嗎?
就在這時,小尸的聲音也傳了進(jìn)來,而且還是歌聲:“你是我的,小呀小屁股,怎么愛你都不嫌多……”
“噗……”
“哈哈……”
“哈哈哈哈……”
大廳里剛剛低落的笑聲,再次爆發(fā)了出來。
石逸馬上跑過來,伸手就去堵小尸的嘴:“我靠,都說過幾遍了,你吃東西的時候不要唱這首歌……”
“唔和么?”小尸不明白的看著他。
飛兒翻著白眼,轉(zhuǎn)過身來:“僵小尸,你能不能學(xué)點好?真不知道為什么?蘋果都變成屁股了……”
小尸眨吧了幾下眼睛,手里還拿著兩根肉腸,用力的拉下石逸堵在他嘴上的手:“額汗的是P股,無是P股……”
大廳里再次爆發(fā)出巨大的狂笑聲,飛兒無奈的撫著額,這孩子沒救了。
二鬼子猛的把門打開,冷聲的道:“干完了嗎,干完了就進(jìn)來,客戶都等半天了?!?br/>
飛兒一嘟嘴:“告訴客戶,再等十分鐘?!?br/>
二鬼子也沒回答,直接將門關(guān)上了。
所有人都伸了下舌頭,馬上埋頭干活。
石逸一聽就動作奇快的將收來的貨辦理好,再拿出簽收槍,快速的簽著單子,一邊干,一邊伸頭問著飛兒:“來生意了?”
飛兒點頭:“應(yīng)該是?!?br/>
石逸滿意的咧嘴,一邊簽單一邊笑著。
將小尸存放在凡凡那里,三人進(jìn)了二鬼子的辦公室。
看到坐在那里的兩個客戶,石逸再次挑眉,飛兒和白冥坐在沙發(fā)了,先自顧自的倒了三杯茶,一邊喝著,一邊等二鬼子問話。
可好一會兒,都沒見二鬼子過來,此時的二鬼子正在辦公桌前不知道在平板電腦上找什么呢,手指一個勁的劃動著。
這么看也指不上他了,飛兒對石逸微揚了下頭。
石逸一笑:“兩位好,這位是我們無??爝f的少主,不知道兩位此來,是要辦理什么業(yè)務(wù)?”
李濤看了三人一眼,就低下了頭,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楊城看了他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是這樣的,我這位哥哥,遇到了些不知道怎么解釋的事,聽說無??爝f可以辦理一些處理靈異的事,所以我們冒然前來,想找你們幫助解決一下。”
“說來聽聽,什么事?”石逸的興趣一下就來了,笑著往前湊了湊。
“李哥,要不你說?”楊城看著還低頭不語的李濤。
李濤深吸了口氣,抬起頭來,快速的掃了三人一眼,卻不敢與他們對視,然后就看著桌上的杯子,聲音有些發(fā)顫的道:“這事,得從半個多月說起……”
“哦,那就慢慢說,不急?!笔菸⑽⒁恍Α?br/>
“半個月前,我時常會感覺到有人在監(jiān)視我,但每次回頭找的時候,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但那就是一種很強烈的感覺,那種感覺很真實的……”李濤緊張的用力互搓著手,看那樣子,想要把手掌撾斷一樣。
“李先生,我明白,你繼續(xù)?!笔輰λc著頭。
李濤再呼了呼氣:“呼……就在前天下午,我準(zhǔn)備去接車的時候,出門前去洗了把臉,在衛(wèi)生間的鏡子里看到……看到……在……在,在,我腦……腦后邊,有,有,有一雙……紅色的……眼睛……”
石逸微挑了下眉,白冥淡淡的看著他,飛兒抬頭盯著他,看了好一會,然后點了下頭:“嗯,確實,它一直跟著你,怨氣很重,李先生,是不是干了什么別的對不起這位女士的事兒?”
李濤一驚,瞪大了眼睛的看著飛兒:“沒有,沒有哇……”
就在這時,三人全看到了從李濤身后突然浮現(xiàn)出一雙血紅的眼睛,怒氣十足的瞪著他。
石逸呼了口氣:“李先生,如果你不說實話,我們也幫不了你,這種怨氣重的陰靈呢,一般不是想要害你,而就是要你的一個態(tài)度,或是陪個禮,道個歉什么的,你這么一味否認(rèn),不好吧?”
“我沒推卸責(zé)任,我是真的沒干過呀,不,不對呀,你們怎么知道是個女的?女的?”李濤皺眉的眨著眼睛,好象有什么東西他想起來了。
飛兒站了起來,對著李濤的方向勾了下手,然后走到二鬼子辦公桌前坐了下來,并指了下一邊的空椅子。
這讓在一邊看著的楊城心里直發(fā)毛,不由的咽了下口水。
“說給我聽聽吧,他可能是真的沒想起來……”飛兒輕聲的道。
石逸看了一眼,轉(zhuǎn)頭過來,看著還在思索的李濤:“李先生,繼續(xù)往下說,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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