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在烤盤內(nèi)冒著熱氣,滋滋的響著,許言末一邊翻轉(zhuǎn),一邊流口水。
誰叫她之前不是這兒打工就是那兒兼職,這種消費(fèi)不算便宜的地方,她更是沒有進(jìn)來過,雖然她只有一個人,可是也絲毫不顯尷尬。
前面趙流年和李甜說的差不多了,肉也烤熟了,兩人就埋頭吃東西。
許言末一邊注意著那邊的動靜,一邊烤肉吃著,很快,就見到李甜拿著包站起身,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許言末馬上放下筷子也跟了出去,李甜一邊走一邊打電話,聲音壓的很低,許言末只隱約聽到“是,好”。
許言末等到李甜進(jìn)了洗手間后,才跟著去了隔壁的一個包間。
“夫人,我都知道,我也一直在查,那天你去過的酒店,所有監(jiān)控我都查看過了,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人進(jìn)去?!?br/>
李甜小心翼翼的應(yīng)付著電話那頭的趙雅月,絲毫不知道自己在這邊的話全部被許言末聽了過去。
許言末抽著隔間內(nèi)放著的衛(wèi)生紙,一邊豎著耳朵聽旁邊的動靜。
“夫人,我知道,我會盡快查出來的?!?br/>
“是,好?!?br/>
李甜掛斷電話,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虛脫了一般,應(yīng)付趙雅月,從來都不是什么輕松的事情。
剛剛拉開隔間的門,李甜就看到趙流年站在外面,洗手間的門被趙流年給從里面反鎖上,直接一把拉過李甜就壓在了洗手臺前。
“是趙雅月吧!”
“是?!崩钐鹜崎_趙流年,“你怎么膽子那么大,你就不怕里面有人嗎?”
“有人那又怎么樣?!壁w流年說的邪肆狂妄,“就是要在這種地方,才夠刺激?!?br/>
“不要,這里面估計還有其他人。”李甜掃過去,其中一間就是門就是鎖著的。
“流年,我們走吧!”
“我就要在這兒。”趙流年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到那扇門上,一把抱過李甜把人壓在了洗手臺上,大手順著絲襪摸上前,毫不客氣的把衣服推到了胸口上。
“不要,??!”
李甜話還沒說完,趙流年一個用力,一下抵住她的敏感之處。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又羞愧又難忍。
“流年,不要?!崩钐鹪匍_口,聲音已經(jīng)軟了許多。
“不要什么?嗯?”趙流年肆意妄為,不停的撩撥著李甜的敏感處,這個女人,一到了他的床|上,就開放嫵媚的不像話,如一個熱情如火的妖精,幾乎每次都要把他榨干。
隨著趙流年的動作,李甜的推拒已經(jīng)變成了迎合,男人粗重的喘息,女子嫵媚的呻吟,在不大的洗手間里面迅速融合在一起。
隔間里面的許言末,就這樣聽了一出現(xiàn)場直播。
如她所想,李甜和趙流年,果然是老早就勾結(jié)在一起了,只是這個趙流年,膽子未免真的太大了。
期間有人來敲洗手間的門,趙流年就會愈發(fā)用力的撞擊,李甜壓抑的辛苦,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外面的人馬上罵罵咧咧的走了。
真是夠夠的了,大白天要發(fā)情,也不知道找家酒店,占用著洗手間的位置,也不知道燥不燥的慌。
李甜坐在洗手臺上,腦袋往上仰著,雙手抱住趙流年的腦袋,身子微微前傾,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上滿是潮紅。眼睛微微閉著,嘴唇微張,當(dāng)真是陷入了意亂情迷。
“??!”隨著趙流年的一聲低吼,整個人一下趴在了李甜的身上,只是很快,趙流年就推開李甜,徑直穿上褲子。
李甜沒了依靠的力量,差點(diǎn)跌倒下來,“流年?!?br/>
“穿好衣服,我們走了。”趙流年提上褲子,馬上就冷淡了不少。
李甜咬住唇瓣,一雙霧氣盈盈的眼睛里面分明就是委屈的,可是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是顫抖著手指把衣服拉下來,絲襪已經(jīng)被趙流年撕破,穿是不能穿了。
李甜索性脫下來,直接丟進(jìn)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面,又洗了把臉,補(bǔ)了個狀,才踩著高跟鞋小心翼翼的開門看了外面好幾眼。
臨出門的時候,李甜回頭看了眼洗手間里面,那道鎖著的門里面一點(diǎn)點(diǎn)動靜也沒有,抱著一絲僥幸心理,李甜迅速離開了。
許言末等了半天,確定外面沒動靜之后才起身,真是蹲的腿都麻了。
剛剛外面那一幕,讓許言末整張臉都是紅的,她不是圣人,尤其是還和莫少川之間有過親密接觸,太清楚李甜和趙流年是在外面做什么了。
還好只是聽到,沒有親眼看著,要不然許言末真怕自己會長針眼。
李甜和趙流年,真是讓她大開眼界。
上前洗了手和臉,許言末慢慢的走出去,只是剛走兩步,趙流年的聲音就在身后響起,“許小姐,剛剛聽的可過癮?!”
許言末腳步一個踉蹌,差點(diǎn)沒跌倒,連頭也不回急匆匆的就跑了。
到了收銀臺,許言末拿出莫少川給自己的附屬卡,“結(jié)賬,刷卡,密碼是020202.”
“已經(jīng)有人給你結(jié)果賬單了?!笔浙y把卡抵還給許言末,微笑說道。
許言末握緊銀行卡就要走,趙流年陰魂不散的走上前攔住她?!霸S小姐,你點(diǎn)了那么多東西不吃完嗎?你還沒吃飽吧,我陪你吃點(diǎn)?!?br/>
許言末看著趙流年,男人臉上還有著未退干凈的情|欲,身上的味道讓她覺得惡心。
事實(shí)上,許言末也毫不客氣的轉(zhuǎn)身就吐了。
趙流年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只是很快,他又恢復(fù)了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樣,“許小姐,上次你外婆出事,是我把你外婆找到送回去的。于情于理,你不感謝我,但是也用不著這樣討厭我吧!”
許言末還是不說話,她很奇怪,李甜跑到哪兒去了。仿佛看穿她的想法,趙流年“好心好意”的給她解釋了一下。
“李甜被趙雅月一個電話召回去了,許小姐,你還是過來和我繼續(xù)坐一下,我們好好聊聊怎么樣?”
許言末擦了下嘴,沖著趙流年勾唇笑了一下,“抱歉,我還有事找莫少,先走了。”
趙流年站在原地沒動,看著許言末逃也似的離開,他不確定自己和李甜的話有多少被許言末聽了去,更加不確定許言末會不會告訴趙雅月。
眼底閃過一絲陰鷙,許言末要是收買不成,那就只能采取其他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