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藍海心的話,厲蕭琛淡然一笑,他摟住沈曦的腰,“有我在,奈他也動不了沈曦?!?br/>
一群人像是吃了狗糧一般,各自散去。
說好了買斗笠的,卻也在眾人七嘴八舌中,拋去九霄云外了。
“小姐,這紫云紗不過在京城都能買著,為何還要留在姑蘇,去搶這一手?”
紫竹不解的問道。
“那是因為,好東西不嫌多,這一手買的可比二手的便宜。”
沈曦的解釋,更是讓紫竹琢磨不透。
“什么一手二手?現(xiàn)在紫云紗都明碼標價了,誰還敢坐地起價?”
“所以說,你還是太單純了?!?br/>
沈曦開始和她解釋,這一手的紫云紗是原布坊的老東家,親自售出的。
不僅物美價廉,而且耐用性很好。
但是這二手的紫云紗,內(nèi)里的名堂就多了。
比如說,錢貴也算了,還有可能被人抽走了內(nèi)里的精華之絲。
所以,要買就一定要去專業(yè)買手那去買。
“現(xiàn)在投機倒把的人太多了,一不留神,我們就會被人給坑了?!?br/>
沈曦過度的分解,讓紫竹一臉狐疑的看著她。
“小姐,你何時變得如此懂得經(jīng)商了?”
沈曦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看了看一旁的厲蕭琛。
“可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br/>
她的經(jīng)商知道,也是和厲蕭琛這個無奸不商所學(xué)的。
孟笙悄咪咪的和紫竹聊天,他們都覺得,自從那次游玩回來之后。
閑王和小姐的性情都大變了些。
總覺得他們會神神叨叨的說一些稀奇古怪的話。
“該不會,咱們家的王爺小姐被妖魔附體了吧?”
“那還不至于,至少他們還是對我們好的?!?br/>
二人嘀咕的時候,沈曦和厲蕭琛會心一笑,總覺得孟笙和紫竹站在一起也是十分的登對。
“要不,我替孟笙向你討要一門婚事?!?br/>
沈曦知道厲蕭琛想要說什么,但紫竹這丫頭,一頭栽進她哥的溫柔鄉(xiāng)了。
一時半會兒,怕是不會移情別戀的。
“還是算了吧,我之前也和紫竹說過,她好像對孟笙不是特別的上心?!?br/>
“那就再等等看吧?!?br/>
一行人逛著逛著就來到了一家叫‘蘭玉莊’的酒樓。
這‘蘭云莊’看似普普通通,實則內(nèi)里是大有乾坤,與京城里的‘臨迎府’有著同工異曲之妙。
東方彥帶著大家熟門熟路的進了酒樓。
只是他并不是帶大家進來吃喝玩鬧的,而是找上小二對上了暗號。
“遠上寒山石徑斜?”
“忽聞岸上踏歌聲!”
小二見暗號對上了,便讓內(nèi)行的人來招呼他們。
沈曦古往今來,也是第一次來這種交易所,沒想到還是以對暗號的方式才能進來,完全托了東方彥的福。
如今也真是大開眼界了!
他們跟著那人穿過正廳,直接走到了酒樓的后院。
又在神不知鬼不覺下,觸碰了某個機關(guān),帶著他們徑直的穿過以假山擋住的去路。
轉(zhuǎn)眼間,他們就進了另一個院子,這里的院子可就不是酒樓的了。
而是售賣紫云紗制作紫云紗的基地。
他們一群人繼續(xù)跟著那人,直到入了一個雅間,那人才悄無聲息的離去。
“東方公子,平時沒少來這種地方啊。”
藍海心說話間,帶著濃濃的醋意。
“人在江湖飄,哪兒能不挨刀?!?br/>
東方彥和藍海心解釋著。
“這次行當結(jié)束后,我保證絕不再踏入此地一步。”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br/>
沈曦也學(xué)著藍海心剛剛補刀的樣子,睚眥必報著。
“沈小姐……”
東方彥呵聲,可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厲蕭琛一個眼神就讓他閉上了嘴巴。
“好了,我們今天是來買東西的,我不說話了還不成嗎?”
沈曦知道點到為止,也就沒有故意捉弄他們了。
只是這紫云紗不是物美價廉嘛,現(xiàn)在為何弄得如此神秘兮兮的。
“現(xiàn)如今,官家和商家要這批紫云紗要的緊?!?br/>
“老東家不想得罪任何人,所以把售賣的地點,交給了地下交易站?!?br/>
“誰能猜得準今天給的溢價,這紫云紗就歸誰的。”
東方彥一本正經(jīng)的和大家分析道。
“可如若昨日已經(jīng)知道溢價者,今日再來,豈不是對其他人不公平?”
藍海心的疑問,也正是沈曦的疑問。
“這你們就孤陋寡聞了,像這樣的售賣,不可能每天溢價都一樣。”
“更何況,這紫云紗一月才出這么一批,誰能知道今日的溢價和上月的溢價相差多少呢?”
話落,比起紫云紗,沈曦更對這紫云紗的銷售模式感興趣。
“那這溢價怎么來定的?”
“每個人根據(jù)提示,有三次寫溢價的機會,答對一次者,就能獲得紫云紗的最終獲得全。”
溢價規(guī)則,也很簡單,范圍給的數(shù)字是零到一千兩。
一個房間只有三次機會。
每一次答過的答案不會告訴你對還是錯。
只會繼續(xù)給提示,直到三次機會用完,取中間一次正確答案,即可獲得紫云紗的最終獲得權(quán)。
“我怎么覺得這樣的競拍,比你在的那個世界,有趣的多啊?!?br/>
沈曦附耳對厲蕭琛說道,
只見厲蕭琛淡然的倒了一杯茶水給她。
“這只能說明你是好孩子?!?br/>
好孩子的定義,算是在貶義她孤陋寡聞嗎?
“那個時代,像這種不入流的溢價拍賣,小學(xué)生都會玩兒?!?br/>
厲蕭琛的降維打擊,讓沈曦有些不開心。
他把自己比喻成小學(xué)生?
她明明各項發(fā)育都已經(jīng)不再是小學(xué)生了呀,而且他們馬上就要成婚了。
哪有人會和小孩子結(jié)婚。
厲蕭琛只是簡單的一句話,沈曦竟臆想了許許多多的畫面。
最后,沈曦不服氣的說道。
“既然你說小學(xué)生都會,那溢價的事情由你來好了。”
藍海心以為沈曦在說氣話,趕忙上前討好的說道。
“好了,沈妹妹,這溢價之事豈能兒戲,別和閑王置氣了。”
可這邊話未落,那邊厲蕭琛就應(yīng)戰(zhàn)了。
他考都沒考慮,直接寫了一個數(shù)字在紙上。
東方彥看著厲蕭琛寫好的數(shù)字,一臉不肯置信。
“閑王,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