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大火整整持續(xù)了半個小時,直到張老太的尸身化成焦炭,張員外這才悠悠清醒了過來。
“怎么著火了!”張員外見到會客廳著火,臉上剎那間變得和豬肝一樣顏色。
“來人啊,趕快救火啊,還愣著做什么!”
“我的金絲楠木,還有價值千金的大家字畫?。 睆垎T外一臉心疼,隨后目眥盡裂,大聲吼道,連忙命下人滅火。
但火勢太大,根本無濟于事。
張員外像是瞬間失了魂一樣,癱坐在地。
與此同時,在別人看不到的視角中,一個米粒大小的光點從張老太的身體跳躍而出,以極快的速度,瞬間沒入姜辰體內(nèi)。
姜辰渾身一震,內(nèi)心震撼,隨后露出滿意的笑容!事情果然如他所愿。
“道長,家母為何會變成這種怪物?”張員外一臉垂頭喪臉。
“張居士,令慈生前可有什么執(zhí)念?”山海道是嘆了嘆氣開口。
“人死后發(fā)生尸變,無非有兩種原因?!?br/>
“一是因死不瞑目而怨氣聚喉,咽不下那口氣?!?br/>
“二是沾染上尸毒?!?br/>
“貧道見令慈并無明顯尸毒痕跡,基本可以確定,家慈乃是心有執(zhí)念,沒法踏入輪回,導致怨氣聚喉,咽不下那口氣,產(chǎn)生尸變。”
姜辰聞言,腦海閃過石佛寺,他看著熊熊火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找個機會上石佛寺一探究竟就能得知!”
“不過你放放……”山海道長漲紅了臉上,他的身體太虛了,導致說話變得結(jié)巴起來。
“糟糕了,師父連p都放不出來了?!币慌缘那嘈滩蛔⌒α耍吐曕止?。
“放放放放心!貧道正好習得往生經(jīng)文,只需要沐浴更衣,為老夫人訴訟一下,即可保無憂?!?br/>
“道長,那還不趕快作法。”張員外一聽這件事情,頓時喜出望外。
“張居士,訴念往生經(jīng)需要耗費貧道功力,這事得加錢?!鄙胶5篱L伸出了一條手指,看著張員外。
“十兩銀子,成交!”張員外一看,絲毫沒有理會就答應了下來。
“可不是十兩銀子,貧道貧道說的是一百兩。往生經(jīng)耗費的力量不比施展掌心雷少多少。”
“貧道從不說謊,先前你也見識到我的掌心雷了,自然能知道貧道從不說謊?!?br/>
此時張員外也不由低垂著頭,心疼得很,大手一揮,連忙送出一百兩。
“那就麻煩道長了,事成之后還有另謝?!?br/>
“好說,好說?!鄙胶5篱L瞇著眼,收下一百兩銀票之后,他的傷勢似乎也恢復了不少。
“……”
三天之后,張員外家的事情總算告了一段落,王二早在兩天前就先行回去衙門復命。
張員外家寬敞的門口。
姜辰猛地摟住青玄小道士的脖子,一臉壞笑開口。
“師兄,你們什么時候回去清虛觀。也帶上我一個個”姜辰說完,還隱秘的塞了一個灰袋子遞給青玄。
青玄原本有些不愿意,但注意到姜辰的灰袋子,他目光一斂,掂量了幾下,露出滿意的笑容。
“你看,我真的沒有騙你吧,我?guī)煾该偷煤埽m然不持久?!?br/>
“但滅殺普通妖邪,自然不在話下。”
那何止猛啊,五雷正法-掌心雷,那可是能夠傷害到僵尸的道法,要是把它學到了。
姜辰有絕對的自信,要是以后就算碰上了群芳樓的老板,自己也能有自保之力了。
“師父,請受徒兒一拜!”姜辰正式拜了一禮。
一旁的林山海道長此時一臉笑容盯著姜辰。
“道長,小子想拜入清虛觀,立誓將道法發(fā)揚光大,請您一定要收我為徒啊。”
“我很能干的,又能吃苦耐勞,絕對不會給清虛觀丟臉?!?br/>
“哎呀,師父,您就收了他吧?!鼻嘈u了搖老道士的手臂,山海道長也看向姜辰眼中露出笑容。
山海道長看著蔚藍的天空,心情一陣舒暢。
“現(xiàn)在知道貧道的厲害了吧!”山海道長傲然開口,眼中滿是不屑之意。
“這是自然,你我命中注定有師徒之緣分?!?br/>
“伱小子別急著拜師,先交一百兩先?!?br/>
“貧道有預感,你我的師徒之緣來了?!?br/>
姜辰聽到老道士的話,目光點亮,想都沒想,赫然拿出身上的一張百兩銀票,和幾兩碎銀子。
其中的一百兩銀票是張員外給的報酬,大戶人家出手就是闊綽,隨隨便便就給出了幾百兩。
山海道長盯著姜辰手腳麻利,很快就收下了姜辰的一百兩銀票和并將碎銀還給了姜辰,隨后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須繼續(xù)開口。
“從今日開始,我便破例收你為親傳弟子,一個月后,你上清虛觀找我,”
老道士遞給了姜辰一塊綁著紅繩的青色圓形玉佩之后,頭也不回轉(zhuǎn)身,離去,身旁的青玄朝著姜辰做了一個鬼臉,也跟了上去。
“師弟,我們一個月后見了!”
“師父保重,師兄保重!”姜辰朝著兩人揮手,他越來越期待學習五雷正法了。
姜辰看了看手中的玉佩,臉上驚疑不定,青色玉佩清澈見底,表面光滑,背面還有一個古樸的道字。
“這難道是入門禮?”不過姜辰也看不出什么,將其掛在脖子上。
只要拜入了清虛觀,就能學到五雷正法,他很期待,轉(zhuǎn)身騎上高頭大馬,朝著縣城方向疾馳而去。
“……”
“師父,見者有份啊?!鼻嘈系篱L,眼中露出癡迷神色。
“乖徒兒,我裝得像不像啊?!绷值篱L一臉壞笑。
“又賺了一筆,順便把姜辰拉上了我們的賊船,等到和其他道觀斗法之日,派他出場,這樣輸了,為師也有借口可言?!?br/>
“這點銀子就當孝敬長輩了……”
“不過師父你遞給他的那塊玉怎么這么眼熟,不會是師爺留下的玉佩吧?”
“為師確實與他有師徒之緣,那玉佩也是你師爺送給為師弟子的禮物,總共兩塊,你不是也有一塊。”
“切,以師爺那么吝嗇的性格,那東西怎么可能是好東西,我都去問過了,那玉佩就是尋常之物,值不了幾個錢……”
老道士深深看了青玄一眼,也沒說什么,兩人身影逐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