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關(guān)于這樣的事并不適合我和葉娟來討論,我只是反復和他強調(diào)我和杜林之后會怎么過我們自己會考慮。|
她想來是聽出了話里的那種冷漠和推辭,也或者我已經(jīng)把那種不愿意和她交涉的表情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葉娟也微微停頓了一會,拿著桌面上的空杯子晃了好久然后突然能開口說:“先點些東西吃吃吧!”
和她在一起,我哪里有什么胃口,隨便點了一些也沒怎么吃,那張卡也就放在那里一直沒動,她也不收回去,似乎在潛意識里就覺得我早晚都會收。
吃了些東西后大家也冷靜了不少,她才繼續(xù)和我講。
葉娟是個聰明的女人,因為她已經(jīng)能從我的態(tài)度里感受到了我對她的排斥,她和我講:“其實從見到你到現(xiàn)在我都一直對你客客氣氣,我不知道你對我有了什么偏見,但是王婧我很誠懇的告訴你,我對你是無害的?!?br/>
“雖然我們身份是挺尷尬的,也或者你也從來沒相信我,但我自己明白,我心里也會有委屈和難受,不是不想發(fā)泄,而是我知道你也是無辜的!”
“我也恨過你,有一段時間覺得是你破壞了我的家庭,后來想想其實毀我家庭的都是我自己,因為杜林從來就沒愛過我!”
她突然說了這些讓我有些詫異,但卻在一瞬間我似乎有了些惻隱之心,你們要明白有時候反復的裝作很平靜會讓一個人覺得你講,但是當你把最黑暗的那一層關(guān)系擺在臺面上說的時候也就會覺得真實。
她和我講了倒是讓我突然想了一想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誤會了她,在退后一步想想自己,在她的立場上我的確是給了很多傷害。
我嘆了口氣如同嚼蠟般地吃掉了嘴里的土豆,我和她講:“其實我很理解你,我的前一次婚姻也是失敗的,你對我的態(tài)度我其實挺感動的,但有一點我也希望你相信我,我自己的婚姻是給第三者破壞了的,所以我知道那種苦,我和杜林在一起是他和我講和你離婚之后!”
她點了點頭,臉上幾乎是沒什么表情,一句:“我知道!”似乎也無法再將這個話題繼續(xù)下去。
我只能把視線又投回那張卡上,我說:“并不是我不想幫你,也不是我排斥你什么,而是我是真的覺得這事得杜林自己處理!”
她看了我一眼,猶豫了一會才開口,她告訴我:“杜林應該是因為你,才不愿意見我的面,我知道你定然不會在他面前做一些挑撥離間的事,但是他應該是想給你安全感,所以徹底隔絕了和我的關(guān)系,不是我不想和他講,和他談,而是我壓根沒有這個機會!”
我沒有講話,只是安靜地聽著她的勸說,她說:“杜林是真的很缺這筆錢,其實換一種說法這錢本來就是他的,但是你知道他的性子,可能是因為我爸說了一些傷了他自尊的話,所以他把所有的資產(chǎn)都退還了我,但是我們結(jié)婚那么多年,公司一直都是他幫我打理,很多收益并不是我一個人完成的,就算他只是我公司的一個員工,他付出的也該有回報的!”
我聽了這個的時候的確有些猶豫,盯著那張卡的目光都有了些晃乎,她看見我這樣必然是加大說服量,她就開始和我強調(diào),杜林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葉娟說:“我希望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也是經(jīng)歷過婚姻,我也知道你也自己的事業(yè),一個能在自己的生活里獨擋一面的女人又怎么會沒有良好的思維能力呢,對于社會現(xiàn)實這個問題你應該也不需要我多說!”
“你拿這卡給杜林能幫他完成這個項目,不拿他就一無所有的離開我,你覺得到了那個時候杜林要拿什么和你談感情!”
她說得很真實,每一字每一句都是*裸的現(xiàn)實,其實說句實話,我雖然有了自己事業(yè),但其實也并不順暢,品牌的建立是個很漫長的路,之前因為廠長給的貨質(zhì)量把關(guān)的不好,其實我也虧了不少,只是我不愿意說。
如果杜林真的一無所有的出來,那么我們兩個要維持這樣的生活真的是很困難,我不是個在乎錢的女人,但是我懂現(xiàn)實,由窮入奢簡單,但是由奢入窮卻難。
我終是被她說通了接過了那張卡,她露出滿意的笑,我又問她:“那你為什么就確定我給杜林他就會拿呢!”
葉娟說:“雖然杜林對我的感情沒你深,但是我們也生活了那么久,所以我對杜林的了解不比你淺!還有一點就是他是個男人,更明白現(xiàn)實的黑暗,也知道自己承受的責任和壓力,所以只要你告訴他這錢是他自己在這幾年里賺的,他不會不收!”
我了然的點了點頭把卡放進了包里,猶豫了好久還是說了句謝謝。
葉娟臨走的時候我又問了她一句,我說:“你為什么要幫我!”
她勾著嘴角那種陰陽怪氣的冷笑,看得我似乎都覺得不是一個人了。
“我從來沒幫過你,我一直在幫自己!”
這話有些驚悚,聽得我也是目瞪口呆,估計是怕嚇著我立馬又解釋了一遍,她說:“因為我愛杜林,我不想看著他落魄!”
這樣的理由我也能接受,于是也沒什么可以放心不下的了,我們互相道別,然后各自揚長而去。
吳帆在來找我的時候依舊是借錢,在香港的時候因為突然離開我也一直把這事拋在了腦后,我和他講我手上并沒有多少錢,能給的不多,但很早之前他給我買的那套房子我可以給他去賣了。
他很感激,一直反復說欠我,我也沒能說些什么,只是突然有了種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感覺。
我給了吳帆60多萬,幾乎是我現(xiàn)在手上能流動的所有資金,店里的備用金我自然沒動,因為我自己也要生存。
因為金額過大,我只能去銀行柜臺辦理,然后回去的時候去超市買了些菜,本來是想給杜林做些好吃的,但是他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他女兒生病了,他得回去。
我也有些著急,就順口問了一句:“怎么好端端的突然生病!”
杜林說:“我也不是很清楚,剛剛小娟給我打的電話,說是文文現(xiàn)在在醫(yī)院,我得過去看看!”
我自然是應許了,這壓根就沒什么好商量的,本來還想和他講卡的事,現(xiàn)在一想也似乎也不能說了。
杜林說叫我放心,他只是不放心孩子,不會和葉娟有什么的。
我聽了就是滿滿的幸福,我:“嗯!”了一聲,然后囑咐他快去快回。
可是杜林這一去晚上就沒在回來,打電話回來和我說要留在醫(yī)院陪文文。
我做了一桌的菜一直在等他,突然接到他的電話說不回來的時候多少有些小失落,但是想到她女兒在醫(yī)院的時候又表示能理解,畢竟文文是杜林親生的,我也是做過母親的人,孩子生病作為父母的肯定會著急。
我關(guān)心地問了下:“文文沒什么大礙吧!”
剛問就聽到他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把蘋果喂給爸爸,文文真乖!”
然后就聽到杜林嘴里嚼東西的聲音。
隱隱地像是被人用針戳了一下,忍不住地就有些難受,然后又覺得自己真的很是小心眼,都這個時候我還吃什么醋。
杜林告訴我:“沒什么大礙,小孩子談吃弄壞了肚子,有些急性腸胃炎,掛掛水就好了!”
我聽了“哦!”了一聲,然后又問道:“那你住哪?醫(yī)院嗎?”
“恩,是的,有陪床!”說完他停頓了一會,估計是怕我瞎想然后又加了幾句:“小娟公司有事要處理,所以晚上不能通宵陪在這,我一個大男人也吃得消,所以就我來陪了!”
他這是變相的告訴我晚上葉娟不會在那里,我知道他是怕我吃醋,那種很小心翼翼守護的感覺真的是很好。
“爸爸,爸爸,你別打電話了,給文文講故事好不好!”
電話那頭傳來了文文略微抱怨的聲音,我也回過神很大方地準備掛電話,我說:“你好好照顧孩子,回來我給你做好吃的!”
剛掛完電話就見蕓蕓在桌上大快朵頤了起來,我忍不住地翻了個白眼,她就立馬沖著我嚷嚷,“你男人都不回來吃了,我還不能吃???”
她嘴里的雞腿還沒嚼完,一開口說話就噴的滿處都是,我覺得惡心,跑過去推了推她,她很是委屈卻還是把桌上噴出來的又撿起來吃了進去,美其名曰不浪費糧食。
我干笑了兩聲拿她也沒辦法,只能拿了個碗揀點菜自己到邊上吃了起來,蕓蕓問我:“你就在家里呆著?”
我一邊吃一邊回答:“不呆著還能干嗎?”
“去醫(yī)院???”
“去那做什么?”
“去查崗唄!”
我搖了搖頭,我說:“沒必要,杜林的性子我知道,他不會那孩子生病來騙我,再說我也放心,我要是真去了也見不得會有什么好對待,到時也別嚇著他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