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憶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此時,病房里只有沈寒楓一個人。
“老婆,你終于醒了!”沈寒楓見蕭憶睜開眼睛,他松了一口氣。
“你怎么樣,沒事了吧?”蕭憶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擔(dān)心的問道,就怕那種藥會有什么副作用。
“我早就沒事了,倒是你,動了胎氣,以后要臥床休養(yǎng)了,老婆,對不起。”沈寒楓一臉心疼的說道。
“寒楓,你是我丈夫?!笔拺浳⑽⒁恍φf道,她作為妻子不可能把他送到其他女人床上,更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
“可是我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傷害你,老婆,即使我被折磨死,也不想傷你分毫,以后別再做這樣的傻事了,知道嗎?”沈寒楓握著蕭憶的手,如果說昨天晚上他沒被蕭澈撞見,直接上了別的女人的床,那他真就不是人了,幸好,他沒有做背叛面前這個小女人的事情,否則,他該怎么面對如此深愛著他的蕭憶。
蕭憶笑笑,并沒有回應(yīng)沈寒楓的話,而是轉(zhuǎn)換了話題:“我大哥呢,怎么沒有看見他?”
“小艾和笑笑今天上學(xué),他去送她們上學(xué)了,一會兒就會過來看你!”一提到蕭澈,沈寒楓一陣頭大,因為蕭澈臨走之前特意和他說過,蕭憶出院以后會被他接回去親自照顧。
“大哥是不是為難你了?”蕭憶笑著問道,看沈寒楓一提蕭澈就吃癟的表情,他就知道蕭澈這次一定不會放過沈寒楓。
“沒有,他怎么會為難我呢,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老婆,現(xiàn)在你最關(guān)鍵的就是養(yǎng)好身體,知道嗎?”沈寒楓寵溺的說道。
“我知道?!笔拺淈c頭,昨天晚上她決定要那么做的時候,就做好了要失去一切的準(zhǔn)備,只是,上天眷顧,他們的孩子還安好的待在自己的肚子里,就說明他們之間有緣分,所以她這次一定會好好保護(hù)他們的孩子。
蕭澈因為放心不下蕭憶,把小艾和笑笑安頓好以后就回來了。
“大哥,你這么快就回來了?小艾和笑笑的學(xué)校怎么樣啊?”蕭憶見蕭澈黑著臉進(jìn)來,她訕訕的問道??赡苁且驗樾奶摚龑κ挸河行┓糕?。
“身體怎么樣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蕭澈淡淡的問道,對病床上這個妹妹,他更多的是無奈。
“看見你就好多了!”蕭憶笑著說道,現(xiàn)在她主要的目的就是討好蕭澈。
“就你嘴甜,沈寒楓去哪里了?怎么讓你一個人待在這里?”提起沈寒楓,蕭澈不自覺的皺了皺眉。就因為他的不防備,讓自己的妹妹受了多大的苦。
“他出去有事要辦,說中午回來陪我吃飯!”蕭憶解釋道,偷偷注意了一下蕭澈的臉色,并不是很好。
“誰需要他陪,小憶,等你出院的時候直接和我回別墅,我親自照顧你,沈寒楓這個家伙,我已經(jīng)覺得不靠譜了!”蕭澈皺眉說道,自己妹妹大著肚子在家養(yǎng)胎,他倒好,大半夜的出去見客戶,還被人給下了藥,最后苦了自己的妹妹。
“大哥,昨天不是特殊情況嗎,你不會對他有成見了吧?”蕭憶笑著說道,蕭澈護(hù)妹心切,她是理解的,但她還是不想讓蕭澈因此對沈寒楓產(chǎn)生了什么成見,她夾在中間會難為情的。
“真是嫁出去的妹妹潑出去的水,都這時候了胳膊肘還往外拐?”蕭澈無奈的搖頭。
“誰說的,你永遠(yuǎn)都是我最愛的哥哥!”蕭憶笑著說道,這時候,只要好好哄哄蕭澈,他對沈寒楓的態(tài)度也就不會太惡劣了。
“行了吧,好好養(yǎng)胎,我給管家打電話讓他送餐過來!”蕭澈淡淡的說道,他生氣的是沈寒楓昨天因為被下藥和其他女人糾纏不清,要不是他及時趕到,他就會背叛自己的妹妹了。只是有些事情,他不愿意讓蕭憶知道。
皇城酒吧,此時,因為是白天的緣故,這里寂靜的有些可怕,然而,更可怕的事情發(fā)生卻發(fā)生在二樓的一個包廂。
“就你這種姿色的女人,竟然膽大到給沈先生下藥,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包廂里,一個黑衣人一腳將昨晚那個給沈寒楓下藥的女人踢倒在地。
“沈先生,你不能這樣對我,別忘了,我們可還是合作伙伴!”那個女人絲毫不覺得自己狼狽,還在和沙發(fā)上的沈寒楓講條件。
“合作伙伴?”沈寒楓嗤笑,昨天晚上要不是為了賣z市權(quán)先生的一個面子,他怎么可能放棄在家陪自己嬌妻的時間去和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出去談合作。
“沈先生,定金我可都已經(jīng)交了,就等著你們的貨了!”女人趴在地上,一邊拋媚眼,一邊說道,企圖再次勾引沈寒楓。
“你還不配使用我們的東西,焰爵,把東西給她灌下去!”沈寒楓淡漠的說道,這種不自量力的女人,還配和他做合作伙伴?
焰爵點頭,將一杯摻和著大量魅情迷藥的紅酒強行灌進(jìn)了趴在地上的女人嘴里。
“把她隨便扔到大街上自生自滅去吧!”沈寒楓淡漠的說道。這個自稱是權(quán)先生干女兒的女人,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利用價值了,至于那個權(quán)先生,他自己即將自身難保,也不會顧忌這個被他指派過來的女人了吧。
“是!”焰爵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個女人被捂著嘴拖了出去,一點反抗的余地也沒有,甚至不能出聲求饒。
“沈先生,z市的權(quán)先生來了電話!”沈寒楓的貼身保鏢將手機恭敬的遞給了沈寒楓。
“不接,這個老東西,可真會拿自己當(dāng)回事,他以為自己是誰!”沈寒楓冷哼,要不是那個權(quán)先生授意,那個女人怎么可能有膽子給他去下藥。
“沈先生要怎么處理那個權(quán)先生?”焰爵問道。
“這個老東西,野心倒是挺大,想通過我來介入南方的混黑交易,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兩把刷子,焰爵,你去把那老頭的大本營給我攪了去,讓他親眼看看惹到我的下場是什么!”沈寒楓不耐的說道,他最討厭那些不自量力的人了,尤其是這種野心極大,自以為可以倚老賣老的人。
“是,沈先生!”焰爵點頭,然后帶著兩個人出了包廂,沈寒楓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經(jīng)接近午飯的時間,他連忙起身往外走,答應(yīng)了要陪蕭憶吃午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