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謝清舒拼命的擠眼角,想要擠出兩滴眼淚博取同情,可惜她前世心堅如鐵,哪里哭得出來?只能裝出一幅苦瓜臉瞅著木長陌,眼角也不忘將金鈴已經氣到扭曲的臉孔觀察仔細,心里早已樂開了花。
木長陌的嘴角忍不住有些抽搐,因為這丫頭的話明著聽起來沒有問題,暗著一想豈不是說他是妖人?而且通過之前一周的觀察,他早已發(fā)現這丫頭心性堅定,哪里是個輕易服軟的性子?今日居然這般做態(tài),實在太假了吧?
不過,他心里就算明白也不能揭穿不是,畢竟謝清舒勢單力孤,如今又是無極院的弟子,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金鈴公主殺人而不管不顧吧。是以,他也只能輕咳兩聲,柔聲對金鈴說,“公主,你們之間一定有什么誤會,不如就此作罷,算是看在同門之誼的份上如何?”
“誤會?”金鈴愈發(fā)橫眉怒目,脹紅著小臉指向謝清舒,厲聲斥道,“臭丫頭,你在這裝什么無辜?以為大師兄在就能護著你了?我告訴你,本公主想殺的人還從來沒有人敢阻攔的,你也休想!”說完,伸手猛地一推,從她雪白的掌心里涌出一道無形的殺氣,閃電般直逼謝清舒的眉心!
殺意彌漫,激起漫天塵埃。兩張木床上的被單盡皆飛舞而起,呼啦作響。八名侍女的長發(fā)與衣袍也在殺氣中飛揚開來,猶如八朵盛開的青青荷葉。
謝清舒感覺到無形的殺氣迅速逼近時,心中早已做好迎戰(zhàn)的準備。
雖不知對方是何修為,但從殺氣的強弱程度判斷,應該和她不相上下。所以她若是以靈力護體,應該不會有什么大礙。然而,就在她從丹田中提取靈力的剎那,眼前忽然掠過一道紫色身影,也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剎那便已擋在她的面前,云袖微拂,生生將那殺意化至無形。
塵埃紛紛落地,床單、婢女的長發(fā)與衣袍盡皆落下,屋中景象恢復如常,一切仿佛都沒有發(fā)生過。
謝清舒呆呆看著面前一個高大挺拔的紫色背影,感覺有些熟悉。微微側身,看到對面的金鈴公主臉色剎白,神情僵硬,心中說不出的舒爽。
“金鈴,你越來越放肆了!”面前的紫衣男子低沉暗啞的聲音在空氣中緩緩流淌,有種不怒而威的天然氣勢。
八名青衣婢女在短暫的呆愣后,呼啦啦準備跪下行禮時,卻聽這男子斥道,“出去!”
一聲令下,青衣婢女迅速撤離,眨眼便消失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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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擁擠的房間總算空閑下來,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的木緣靈暗自松了口氣,悄悄用雙手按住顫抖不止的雙腿,生恐被人看見。
方才的情形若是針對普通人,金鈴只怕早已得手,可惜謝清舒并不是個束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