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達沒有在原地多停留,回到了熔巖巨獸—墨菲特的洞府。一頓飯地工夫后,黃達再出來時容光煥發(fā),除了那一根根如銀絲般的白發(fā),整理完面容后的少了幾分年少時的書卷之氣,目中精芒流露,舉手投足之間都有莫大的氣勢。
“花些時間多練練你那招式,上次那個赤炎蛇比你境界低了很多,這次我們?nèi)フ覀€大個的?!卑⒇倢χ慌缘狞S達說道。
“問題是我沒有什么攻擊的手段,到現(xiàn)在依然只會那一招。你要是找個太厲害的,說不定我還沒有報仇,先會被這里的妖獸吃掉。”顯然記得上次阿貍在一旁觀看了他狼狽的場景,一點都沒有要幫忙的意思黃達埋怨道。
“放心吧,我在一旁不動,是因為遇到的都是你能獨自應付了的。你要是這點程度都受不了,那還談什么報仇!”阿貍有些不滿的說道
過了幾日黃達自認將那唯一的招式練的有些樣子就又來到日炎山脈的深處,有了上次的經(jīng)歷,這會已經(jīng)不像是個菜鳥了。最起碼多了一份從容。
正走著,突然,前方一陣沙沙的聲音傳來,那是一雙火紅色的眼睛。就在前方窄路上。一條暗紅色的身體正匍匐在那里。看不清它的身體有多么巨大,但通過簡單的觀察能夠發(fā)現(xiàn),那應該是一條蛇。整個身體纏繞在窄路上的一條蛇。它的那雙眼睛并不是特別巨大,但不知道為什么,黃達立刻就感覺到它那雙眼睛中擁有的光彩比之前的那條赤炎蛇還要恐怖。隨著沙沙聲,那條暗紅色的蛇開始緩緩向前游動。離得近了,黃達已經(jīng)對它做出更準確的判斷。在這條蛇的頭部和后背,一共有九個凸起,每一個凸起都像是一顆鮮紅色蘑菇,里面竟然仿佛有血液在流淌似的。這條蛇的腹部特別巨大,在地上隆起,而它的身長,至少超過了十米??催@條蛇最少也要有神乎其技的境界。
怪蛇顯然也看到了他,匍匐在窄路上的舌頭緩緩揚起,一雙金紅色的眼睛頓時變得如同燈籠一般明亮。距離從百米處開始拉近,怪蛇口中發(fā)出呱呱的聲音,宛如嬰兒啼哭一般,在它背后那九個肉瘤也開始散發(fā)出金紅色的光彩,距離黃達還有二十米,怪蛇率先發(fā)動了攻擊,一條火紅色的光芒從它口中驟然噴出,帶著強烈的腥氣,飛快的朝著黃達蔓延而來。紅色的光芒在在地面上劇烈的波動著,甚至發(fā)出燃燒巖石的劈啪聲,更加恐怖的是,這火紅色光芒上還帶著一層淡淡的紅霧,不用問也知道,這紅霧內(nèi)必然包含著強烈的毒素。
有了上次對付巨蛇的手段,黃達這次先是用體內(nèi)的靈氣護住全身,上次因為赤炎蛇的境界比較低,阿貍說過對付這種用毒的手段,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靈氣罩住全身上下,然后口中念念有詞道:“天地無極云霞劍法?!本疟嗌目谥羞B串噴出,接著在高空中合為了一柄巨劍。黃達縱身一躍躲過了巨蛇的攻擊,在空中拿住巨劍,對著下方的巨蛇背部扎了下去。巨蛇扭動起巨大的身軀,用近乎詭異的速度躲過了,黃達的一擊。順勢尾巴揚起“啪”的一下將黃達抽飛,黃達撞斷了幾顆磨盤粗大的樹才停下來。
作為一名曾經(jīng)的獵人,他當然知道打蛇打七寸的道理。他站起身控制巨劍分開成九炳,朝著巨蛇的背部扎去。那雙金紅色的眼眸中,終于流露出了驚懼的情緒,而巨蛇背后的九個金紅色肉瘤也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斑蛇?、呱呱”它似乎在憤怒的鳴叫著。突然,那九個肉瘤同時破碎,九道金紅色的液體驟然射出,那液體在空中并非直射,而是朝著黃達面前上方出射來,九股液體在空中融為一體,眼看就要到達黃達面前的瞬間,突然停頓了一下。所有的液體同時收縮,化為一個只有拳頭大小的金紅色小球,這才朝著黃達砸了下來。
黃達順勢一個疾步,憑借著如今境界的他**的爆發(fā)力,已不可同日而語。躲過這一擊的黃達大喊“天地無極云霞劍法!”九炳本來不能傷害到巨蛇的小劍化成一把巨劍。黃達一手拿穩(wěn)朝著巨蛇的背部就是猛烈的一刺,這一次,那條巨蛇再沒有了任何閃躲的可能,因為巨蛇在用前面的招數(shù)之前的慣性還在眼睜睜的看著黃達手中的巨劍刺進了自己的體內(nèi)。巨蛇龐大的身軀被那一擊斬成了兩半,蠕動了幾下就不在動彈了。
巨蛇的身體散發(fā)出點點金光,霧氣升騰,最后又鉆入到了黃達的體內(nèi),不用想,還是那只小鼎搞的鬼。這次小鼎有了動靜,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黃達感受到了小鼎傳遞出意猶未盡的感覺。那種心情好像讓黃達干幾次這種事。
“你總算有了動靜,如果你想的話我多做幾次也無妨?!秉S達有些欣喜的說道。
阿貍每天不停的為他找尋心的對手,實力也一點點的增長。從一只兩只,到一群。阿貍總是能找到剛好讓黃達感受到生死一線的感覺。因為在那種情況,人的本能才會更容易讓境界的突破。就這樣時間過的飛快,一年來八百多場的生死決戰(zhàn)讓他渾身布滿大大小小的傷痕,經(jīng)年的精神緊繃,使他原本成臉龐看起來更像個歷盡滄桑的中年人,完全沒有一點二十幾歲少年的樣子。
算一下日子,距離上一次的戰(zhàn)斗已過了半個月了,這是這一年來最長的一次,阿貍讓他消化一下之前的戰(zhàn)斗,找到自己的不足,以及牢記一些戰(zhàn)斗技巧和妖獸的弱點。借著這些生一線留下的意境感悟突破現(xiàn)有的境界。
黃達盤坐在練功室,先在密室內(nèi)打坐了數(shù)日,將全身真調(diào)整到了最佳狀態(tài)后,體內(nèi)的靈力也從波瀾不驚的狀態(tài)中激蕩起來,似是有江濤海浪沖擊著一層壁壘,看似薄薄的一層。把近乎剩下的丹藥一股腦像倒豆子一樣倒進嘴里,借著這一股蠻橫之力沖擊著那層壁壘,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吃藥后的癥狀。不過這種以體內(nèi)靈氣不斷摩擦所引起的疼痛,遠非常人所能想象。即便是筆墨也難以形容,每一次摩擦。黃達的身體都在劇烈的顫抖,頭大地汗珠揮如雨下,他身體外的衣衫,從坐下那一刻起就從來沒有干過。多次沖擊無果,王林改變了方略,他不在沖擊,而是慢慢的磨耗,慢慢的,那層無形的阻礙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的薄了不少。若沒有絕大地毅力,是不可能做到這樣的,不過黃達最不缺乏的,就是毅力,當年參加云霞派測試時,他的毅力就頗令人動容。
王林的毅力驚人,他忍受著無法想象的痛苦,終于在經(jīng)歷了三個月的摩擦后。只見原本萬里無云的碧藍天空,忽然風云色變!大片黑壓壓的烏云,不知從何時籠罩到了洞府的上空。銀色閃電,震耳欲聾的驚雷,如狂蛇般亂舞。
不用猜,黃達突破了。以這般年紀到達超凡入圣之境,不說更古鑠今,但是已他這般體質(zhì),也說寥寥無幾。
“這次準備的足夠久了,我們要挑戰(zhàn)個大個的。搞定它,我們就可以離開日炎山脈了?!?br/>
阿貍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