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安盈盈坐在客廳的飯桌前津津有味的吃起了早飯,由于昨天都是在調(diào)查小混混的事,所以請家長的著事安盈盈差點忘了,安盈盈知道自己的父親已經(jīng)指望不上了,安盈盈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頓時看向了正坐在她旁邊的左司晨。
安盈盈知道,以左司晨的年紀跟老師說他是她的叔叔舅舅之類的老師也肯定相信的,再加上老是又沒見過她父親到底長什么樣,所以讓孩兒他爸去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的吧!
"怎么了?"坐在一旁的左司晨,看著安盈盈似乎老在看著他,像是有什么心事,安盈盈既然不敢開口,那么左司晨只好上去問個究竟。
"孩兒他爸,就是在我上學(xué)的時候課上睡覺做了噩夢不小心說了夢話,再加上我這個月無緣無故曠課,然后老師讓我請請家長,可是我父親你那天也是看到了。"安盈盈知道請家長這是不光榮的事,從小到大安盈盈還是頭一次遇到。
"所以你是想讓我去?"左司晨一下子就猜出了安盈盈的心思。
"不過孩兒他爸,你不去也沒關(guān)系,你本來投資的就很多,沒有必要為我的事操心的,我想就算請家長,如果家長很忙不來也是沒有辦法的。"安盈盈看著左司晨一臉嚴肅的表情,安盈盈知道盡管他們昨晚滾了床單,左司晨一項忙于工作肯定是不會去了。
"我答應(yīng)你。"
這四個字讓安盈盈最終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吃飯早飯后,安盈盈和安然拿著書本跟隨著李管家一如既往的上了車,而左司晨則打了一通電話隨后上了車。
早上九點是安盈盈學(xué)校正常上課的時間,學(xué)校里一片安靜。
校門口,一輛漆黑全球僅限十二輛的豪華賓利車子緩緩的停在了學(xué)校大門內(nèi)駛?cè)搿?br/>
待車子還沒有進入到教學(xué)樓,校長以及一些暫時沒有課的老師已經(jīng)在樓下等候了,安盈盈剛一下車,就被眼的架勢給下了一跳,這不是他們平日里最兇的校長嗎,總是愛定一些亂起八糟的規(guī)矩,如今卻在這這里低頭哈腰,像是等待著誰?
"少爺,到了,下車吧。"李管家迅速的打開了車門。
左司晨剛一下車:"哎呀,這不是左家大少嗎?什么事把您給吹來啦,里面請。"
校長話音剛落隨后就把左司晨給恭敬的請到了校長辦公室,他一進辦公室,待在校長后面的一些女老師都被左司晨的長相所驚呆了,一個勁兒的激動道。
"哎,那好像是天娛集團的總裁,我后想在電視上見過,不過真人比電視上還帥,據(jù)說目前還是單身呢!"
"是嗎?這成功男人就是不一樣啊。"校長辦公室在第三層,隨著上樓的這一段時間,跟在校長后面的一些女老師在八卦的討論著與左司晨有關(guān)的東西。
安盈盈沒有支聲,只是小心翼翼的跟在了左司晨的后面,而左司晨淡定自如。
進入校長辦公室內(nèi),安盈盈第一眼看到的則就是他們的數(shù)學(xué)老師,他們數(shù)學(xué)老師看著安盈盈身旁的男人,以及校長進來對他點頭哈腰的樣子。
數(shù)學(xué)老師可是在學(xué)校里出了名的誰都不怕,不管你家境多有錢,學(xué)生犯了錯誤就一定要教育。
待所有的人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的時候,數(shù)學(xué)老師看到這,用手提了提眼睛,一臉嚴肅的對著站在男人身后的安盈盈說道:"他就是你家長?"
"是,是的,他是我叔叔,我父親平時都很忙,所以就只好由我叔叔來。"安盈盈吞吞吐吐的說了出來,生怕會露出一些破綻。
數(shù)學(xué)老師用一臉不屑的表情看了看左司晨,褲腰間上系著明顯的愛馬仕皮帶,以及剛剛進來的那一輛豪車。
"哼,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從小被寵慣了,無緣無故曠課本個月,上課還說夢話,果然是有人生,每人教。"數(shù)學(xué)老師說完雙眼微瞇。
左司晨沒有支聲,而安盈盈卻忍不住了,上課睡覺說夢話,只是一件小事,這不關(guān)左司晨什么事,老師為何要平白無辜罵他,想到這安盈盈心里頓時就來了氣,說道:"老師,還請你尊重一下我叔叔,他今天只是代理我父親過來,如果有什么事老師請直說不要這么拐彎抹角。"
聽到這老師的眼神涼了下去,用手指著安盈盈便對著校長說道:"校長,你看看,這就是我們學(xué)校里的學(xué)生的素質(zhì),居然敢頂撞老師,我說她家教有問題難道有錯嗎?"
"你還罰盈盈了?"聽到懲罰,左司晨臉色瞬時間黑了下來,看著眼前這個喋喋不休的老師,幾個字沒有任何的感情。
"不錯,對于這樣的的學(xué)生就罰。"陳老師淡定說道。
"怎么個罰法?"左司晨很是好奇,堂堂一老師居然濫用職權(quán),懲罰他的小的小女人,而她的女人肚子里還懷著他的孩子,他如今寵她都還來不及,他居然懲罰她。
"學(xué)生還能怎么罰,當(dāng)然是讓她罰站,自我反省寫檢查。"陳老師似乎還沒有感到左司晨現(xiàn)在的情緒,對于詢問道對學(xué)生的罰法,他可是說的頭頭是道。
"哎呀,陳老師,你就少說兩句吧,不就說夢話嗎,沒什么大不了的,既然然罰也罰了,告誡過學(xué)生們那就算了吧。"站在一旁的的校長看著坐在一旁從容不迫的左司晨,誰不知道這個a市大會都能得罪,就是不能得罪他左家大少。
"好了,校長,你不要在勸告我了,我是老師她是我的學(xué)生,我的學(xué)生這樣不可能不管,至于你這么護著這個安盈盈,我不知道她家到底給你多少好處,在這里低頭哈腰的。"
"你。"校長現(xiàn)在被陳老師的話氣的不知道說什么好。
"校長,你看你們學(xué)校里的老師就這樣,學(xué)校里的學(xué)生自然也跟著學(xué),想這樣敢頂撞校長的老師不要也罷,你看是不是。"左司晨目光冰冷,眼眸并射出一道冷光道。
"對,左少說的對,從今天開始你被解雇了,你從剛剛才開始就得罪了左少了知不知道,我對他都讓他三分,我已經(jīng)三番五次提醒你了,這也是你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