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平穩(wěn)地降落在翟城國際機場。
沁然邊從vip通道走出來邊打開手機,信息的鈴聲一直響個不停,都是殷雅在給她發(fā)信息,周家在今天早上已經(jīng)宣布了訂婚的消息,周氏總裁周惟毅將于下月和顧家二小姐顧沁然訂婚。
這是瑾麗在出席某活動時候透露出來的消息,旋即不久之后周家也發(fā)出了這樣的原話,一時之間全城轟動。
沁然和母親剛下機,隨行的保鏢便匆匆趕了過來,“夫人,二小姐,現(xiàn)在機場外全是記者還有粉絲,機場的保安已經(jīng)在整治秩序,但是現(xiàn)在人群過于瘋狂,要不等一會再出去?”
李夢皺了皺眉,這些記者都是沖著沁然而來的,之前沁然和陸梓宸分手的新聞還未平息,現(xiàn)在突然傳出這樣的新聞,記者的好奇心全部被挑起。
“媽,我們等機場那邊安排好了再出去吧?!鼻呷话涯R摘下來,還未走出通道就已經(jīng)能夠聽到瘋狂的尖叫聲。
李夢點點頭,機場經(jīng)理把兩人帶到貴賓室,吩咐地勤為兩人端來熱騰騰的飲料,熱情地招待著。
“媽,怎么這么突然就公布了?”沁然對于周家的行為有些不滿,現(xiàn)在萬晨對于這樣的新聞必須要作出應(yīng)對公關(guān),殷雅對于這件突如其來的新聞也甚覺驚訝,此前完全沒有一點準備,現(xiàn)在這樣的事情爆出來勢必會對沁然的工作有影響。
而且沁然的粉絲大多是宅男,沁然訂婚消息的傳出甚至已經(jīng)影響到了她的人氣。
“周家那邊本來也是商量著就這幾天公布了,不過媒體的反應(yīng)也是有點過了?!崩顗魶]想到記者們會打聽到沁然的行程堵在機場,現(xiàn)在他們出去恐怕寸步難行。
沁然沉了下臉,讓經(jīng)理把今天的報紙拿進來,她翻開來看,果然是瑾麗接受采訪時透露了消息。
兩人并沒有在機場等很久,顧南錦安排了數(shù)十名保鏢過來護送兩人離開,自己也親自來到了機場接送。
回到顧家的時候正巧趕上了晚飯的時間,顧庭從書房里下來,難得的見到沁然心情不錯。
沁然訂婚的事情已經(jīng)定了下來,李夢的話題自然而然也落到了顧南錦身上,顧南錦一直以來都沒有固定交往的女友,最近倒是和一個女人走得很近,李夢多次向他打探口風卻也沒能問出些什么。
其實對于兩兄妹的事情顧父顧母是甚少干涉,顧南錦的身份擺在那,傾慕他的女人數(shù)不勝數(shù),只是看能否入他眼罷了,不過顧家是名門望族,自然是希望顧南錦的對象也是門當戶對的姑娘。
顧庭對于沁然和周惟毅的聯(lián)姻也甚是滿意,周惟毅是現(xiàn)在商界難得的人才,顧庭對他的贊賞很高,現(xiàn)在即將成為他的女婿,他是沒有任何的不滿。
而且顧南錦和周惟毅又是熟稔的好友,連哥哥都贊成這場婚約,沁然心里的不舒服散去了不少。
只是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總是會跳出那一張冷峻的臉,傳聞都是關(guān)于陸梓宸病重的消息,她不相信,可是這么多天沒見過他,她的心情有些煩躁。
*
法國,巴黎。
陸梓宸的飛機是david。j親自去接的,陸梓宸這一次的行程必須要保密,所以暫時住在了david。j的別墅。
“喲,怎么還真的過來了?當時不是對人家不聞不問的嗎?怎么這會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了?”david。j熱情地和陸梓宸抱了抱,后者擺著一張冷冰冰的臉,與david。j的熱情截然相反。
“是誰動的人?不是讓你看好的嗎?怎么會出了這種事?”陸梓宸繃緊俊臉,一路向機場外走去。
前幾天陸梓宸忽然接到了沈芷欣助理的電話,沈芷欣在巴黎的某場秀上被人陷害,從樓梯上跌落下來,現(xiàn)在情況并不樂觀。
黃珺已經(jīng)知曉了這件事,陸梓宸就算不想過去也被母親逼著,只能馬上過來。
沈芷欣在巴黎的發(fā)展并不順遂,她雖然在國內(nèi)的名聲一直不錯,但是在國外卻是受盡歧視,greta最不缺的就是大牌的國際超模,她一直都是高傲的脾氣,平時說話不留余地,得罪的人自然多。
“這種事可是經(jīng)常發(fā)生,只是這一次鬧得比較大,你也知道巴黎可是比國內(nèi)刻薄得多,那些把戲連我也管不了,只能怪她倒霉了。”david。j對于這種事早已看慣,他就算要維護沈芷欣也無從入手,他是greta的經(jīng)紀人,要顧及的模特太多。
陸梓宸瞪了他一眼,“還沒查清楚嗎?她的傷勢如何?”
“還沒查到是哪個模特,那卷錄像已經(jīng)被人調(diào)換了,恐怕要費一些功夫,你想知道沈芷欣的傷勢就自個兒去醫(yī)院看看?!?br/>
陸梓宸抿著薄唇,現(xiàn)在也急不來,他只想趕緊處理好這件事情回國,但是現(xiàn)在看來,要查清楚這件事給沈芷欣一個交代才能離開。
david。j的別墅位于巴黎的市郊,與機場的距離不遠,途中他接到了好幾個電話,都是嬌滴滴的女人的聲音,中文英文法文都有。
“看看,為了招待你,我可是拒絕了多少美女?!眃avid。j剛掛掉電話,信息又繼續(xù)源源不斷地進來。
陸梓宸斜睨著他,“你也不怕精盡人亡?!?br/>
david。j一腳踢了過去,“我精力旺盛的很,說真的,你現(xiàn)在和gina分手了,要不我給你介紹幾個最火辣的模特,準你滿意。”
“沒心情?!标戣麇返胤瘩g他。
david。j“嗤”了一聲,繼續(xù)道,“她們就是能讓你有心情?!?br/>
陸梓宸冷漠地皺眉,沒再回應(yīng)david。j。
現(xiàn)在他無論對著哪個女人都沒有了*,也不想因為要滿足自己而與沒有感情的女人上床,而且習慣了沁然的身體,他對她是越來越想念了。
david。j見陸梓宸真的沒興趣,不禁覺得有些郁悶,“難道你還在惦記著gina?以我對她的了解,她可是不會吃回頭草。”
gina是david。j當年親手培養(yǎng)出來的模特,對于她的脾氣了解得一清二楚,她冷傲而淡漠,與陸梓宸性格如出一轍,所以當時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還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第二天陸梓宸便去了沈芷欣所在的醫(yī)院,還沒走到病房門口,一陣陣刺耳的聲音傳了出來。
幾名護士面面相覷地僵在病房門口不敢進去,不斷地有東西被扔出來。
有護士看見陸梓宸向這邊走了過來,用流利的英文問,“你是病人的朋友嗎?”
陸梓宸點點頭,腳步停在病房門口,躺在床上的沈芷欣看見門口的男人,手里的杯子已經(jīng)扔了出來,陸梓宸穩(wěn)穩(wěn)地接住,臉色一片陰沉。
“giles?!鄙蜍菩楞墩啬剜?,沒想到陸梓宸竟然會真的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兩人已經(jīng)半年沒有見面,她無時無刻都在思念著這個冷漠的男人,可是他一直都在gina的身邊,是真的讓她離開了錦城之后就不管不顧了。
陸梓宸面無表情地走進病房,黑眸掠過沈芷欣打了石膏的右腿,沈芷欣察覺到男人的視線,連忙掀開被子把自己的腳蓋住。
“醫(yī)生怎么說?”陸梓宸沉沉地問。
沈芷欣扭過頭,緊緊地咬著下唇,眼底的霧氣彌漫開來,身體也在顫抖著,半晌都沒有發(fā)出聲音。
陸梓宸皺緊眉頭,臉上布滿不耐的表情,他在旁邊坐下,隨手拿起一旁的病歷來看。
沈芷欣側(cè)對著他,眼睛落向窗外晴朗的天色,這一刻絕望和不甘的心情籠罩著她的心墻,她的世界一片灰色。
靜謐的病房里只有翻閱紙張的聲音,陸梓宸看著那份病歷上的文字,最后一行的結(jié)果令他黑眸皺縮。
下肢不能正?;顒?。
也就是說沈芷欣可能無法再走秀。
陸梓宸驚詫地把病歷放到一邊,這無疑對于一個模特來說是最沉重的打擊,特別是沈芷欣現(xiàn)在的事業(yè)正是扶搖直上,要她放棄t臺,就如生生抽掉了她身上的一根肋骨。
“giles,別用這種同情的目光看著我,我會好起來的?!鄙蜍菩罌]有轉(zhuǎn)頭,她不想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她的脆弱。
“我會聯(lián)絡(luò)最好的醫(yī)生,你暫時在這邊好好休養(yǎng)。”陸梓宸站起來,目光停留在沈芷欣蒼白的側(cè)臉,薄唇抿成一條線。
沈芷欣沉默不語,聽著男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眼淚抑制不住地溢出了眼眶,滑落在臉頰。
陸梓宸走出病房來到盡頭,從口袋里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煙點燃,猩紅的火光在指尖跳躍,眉宇間籠著一層暗影。
*
翟城。
三月的天氣陰霾密布,霧氣濃重,無時無刻都有傾盆大雨的趨勢,沁然從商場出來,轟鳴聲響徹云霄,剎那間竟然就下起了大雨。
她皺了皺眉,手里挽著幾個名牌袋子走到門口,雨勢越來越大,短時間內(nèi)看來也不能消停。
身邊也開始站滿了不耐的人群,抱怨聲不斷,沁然把墨鏡戴上,抬眼望著暗沉的天色,正要打算打電話讓司機過來,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門口,緊接著司機從駕駛座下來走到沁然身邊。
“顧小姐,陸總可以送你一程。”司機比了比轎車的位置,態(tài)度恭敬。
沁然的目光掃過去,陸總?
陸梓宸是不可能在翟城的,那么就只能是陸氏的總裁陸梓盛。
“不用麻煩了,我的司機很快就過來了?!鼻呷痪芙^道。
司機面露難色,看見沁然冷淡的表情,也只好回去把原話告訴陸梓盛。
坐在后座的陸梓盛皺了皺眉,黑眸望向窗外的沁然,抬手推開了車門。
司機連忙撐開傘站在旁邊,陸梓盛優(yōu)雅地向沁然走過去,“顧小姐,關(guān)于弟弟的事情,我想跟你聊聊,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如何?”
沁然愣了愣,沒想到陸梓盛竟然會親自下車,她和陸梓盛也不該有什么好談的。
“抱歉陸先生,我們無話可談。”沁然并不想搭理陸梓盛。
對于沁然冷淡的脾氣陸梓盛絲毫不生氣,薄唇掀起一抹淡笑,“顧小姐,畢竟我們也算是相識,就算你和阿宸已經(jīng)分手,但是也不需要對我如此防備?!?br/>
沁然不耐地皺眉,陸梓盛站在這里本來就已經(jīng)極為養(yǎng)眼,而且也有不少人認出了她,經(jīng)過的人紛紛向他們投來打量的目光,沁然臉色沉下來,“那麻煩了?!?br/>
陸梓盛滿意地笑開,吩咐司機把車開到陸氏旗下的餐館。
陸氏的產(chǎn)業(yè)主要包括酒店業(yè)和餐飲業(yè),皆是國內(nèi)行業(yè)的巨頭,陸梓盛和沁然來的是陸氏旗下的六星級酒店,奢華的裝橫和一流的服務(wù)令沁然陰沉的心情散去了不少。
但是身邊的人是陸梓盛,她就始終無法和顏悅色。
現(xiàn)在是下午的時間,餐廳里極少人用餐,經(jīng)理把兩人帶到卡座的位置。
“陸總,有什么話現(xiàn)在說?!鼻呷徊]有翻開面前的菜單,把墨鏡摘下來放到一邊,露出一張白皙的小臉。
“顧小姐,對于你和阿宸分手的事情,我覺得很可惜,父親對你說的話你不必放在心上,陸氏和顧氏一直都是商場上的對手,父親一向都對顧家沒有什么好感,但是既然阿宸選擇了你,也帶了你回去,肯定是已經(jīng)做好了想要和你結(jié)婚的打算,阿宸他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如此上心過,顧小姐,你何必因為父親的刁難就輕易地離開阿宸?!标戣魇⒄Z重心長地道。
沁然冷著臉,沒想到陸梓盛竟然是來給陸梓宸當說客的。
“陸總,這是我和陸梓宸之間的事情,與其他人無關(guān),陸總寶貴的時間不要浪費在我身上了?!鼻呷荒闷鹉R站起來,她已經(jīng)不想再聽任何人對她的勸誡,陸梓宸怎樣與她無關(guān),他的所有都與她無關(guān)。
陸梓盛皺了皺眉,“顧小姐,阿宸是我的弟弟,自從妹妹離世后我們一直都處于冷戰(zhàn)狀態(tài),可是你過來的那一段時間,盡管他對我還有隔閡,可脾氣卻是收斂了很多,他因為你而改變了,難道你就不能為了他去爭???”
陸梓盛和陸梓宸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緩和了不少,偶爾有了聯(lián)絡(luò),雖然陸梓宸總是端著一副冰冷的態(tài)度,但是陸梓盛已經(jīng)覺得欣慰了。
“陸總,請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我不想再和你們陸家有一點牽涉。”沁然冷冷地落下話轉(zhuǎn)身離開。
陸梓盛有些煩躁,他難得做起了說客竟然就這樣失敗了。
可是陸梓宸他不能不擔心,他看得出來這次他是認真的,可是顧沁然,還真是一個狠角色。
沁然從酒店出來,雨勢已經(jīng)停了,昏暗的天色漸漸露出了一絲蔚藍,陽光透過云層落下細碎的陽光。
從小鋪林立的街道再一次回到繁華熱鬧的市中心,周邊喧鬧的人聲不絕于耳,沁然的步伐放得很慢,在錦城的日子總是忙碌而急促,工作壓力讓她連喘息的空間都沒有,現(xiàn)在回到了翟城,她才能夠靜下心來好好休息。
經(jīng)過一家白色裝潢的店面的時候,沁然的視線被店里陳列出來的高跟鞋吸引,櫥窗里貼著白色的窗花,黑色的鏤花魚嘴高跟鞋被放置在最前端的位置,整一個櫥窗設(shè)計成一個迷你的白色t臺,白色與黑色的搭配搶眼和諧。
高跟鞋是純黑的設(shè)計,扣子處綴著一個銀質(zhì)的黑色字母,沁然站在櫥窗前,漂亮的店員已經(jīng)推開門出來,“小姐,歡迎光臨。”
沁然回過神來,走進這家高級定制的高跟鞋店。
店員見她一直盯著那雙高跟鞋,便從櫥窗里拿下來,“小姐,這雙高跟鞋是我們店長在巴黎親自挑選的,雖然并不是出自名師之手,但是這雙高跟鞋的設(shè)計獨特,是我們店里銷量最好的高跟鞋…”
沁然接過高跟鞋,光滑的鞋面泛著黑亮的光澤,銀色的扣子盈盈發(fā)亮,她淡淡地笑了笑,并沒有打算試穿,直接報了碼數(shù)買下來。
從鞋店離開,沁然接到了哥哥的電話,因為顧家的司機沒有接到沁然,之前沁然也沒有聽到電話鈴聲,所以顧南錦有些著急,讓沁然在店里等她。
外面的天氣寒冷刺骨,沁然攏了攏外套,也不打算在外面受寒,便在店里隨意地看著。
一個熟悉的嗓音從身后傳來,沁然微微偏過頭便看見了一個漂亮靈動的姑娘。
沁然皺了皺眉,半秒后才想起了她的名字,洛晚。
她正讓店員把高跟鞋拿給她試穿,察覺到沁然的視線,她抬起頭,有些意外地與她對視。
沁然淺淺地揚起笑容,“洛晚小姐,好久不見?!?br/>
洛晚也笑了笑,雖然她和沁然并不算認識,但是對于顧南錦身邊的人,她的印象都特別深刻。
而且國際超模gina,整個國內(nèi)大概也沒有人不知道她。
“好久不見。”洛晚走了過去。
店員已經(jīng)把洛晚要試穿的鞋子拿了過來,她看了看碼數(shù),忽然抬頭問沁然,“gina,你的腳是什么碼數(shù)?”
“36?!鼻呷徽f。
洛晚眼底一亮,“那可以麻煩你幫我試穿一下這雙鞋嗎,因為我打算送給朋友,她的碼數(shù)剛好和你一樣。”
沁然自然沒有拒絕,試完鞋子后洛晚就把它買了下來,正要離開商店,正巧與迎面走進來的顧南錦碰了個正面。
顧南錦停下腳步攔在洛晚面前,“怎么在這里?今天不用上課嗎?”
“下午沒課,就出來給筱筱買禮物?!甭逋碛行┮馔獾赝櫮襄\,他已經(jīng)摟著她折回了店里。
沁然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雜志,見到哥哥已經(jīng)來了,便拿起包包離開。
“顧南錦,我自己回去就好了,這里離h大不遠,你不用送我了。”洛晚從男人的懷里睜開,手里挽著購物袋就要離開。
顧南錦皺眉,攥住洛晚的手把她重新帶進懷里,“讓我送你,矯情什么?!?br/>
沁然在一邊“噗嗤”笑了出聲,難得見到哥哥如此無賴的一面。
洛晚不悅地瞪著他,“算了,你愛送就送?!?br/>
于是沁然很自覺地坐在了后排,而洛晚被顧南錦逼著坐在了副駕駛座。
h大是翟城有名的大學,洛晚現(xiàn)在是大三的學生,現(xiàn)在她和顧南錦在交往,h大有不少人都知道,雖然洛晚一直想要低調(diào),但是顧南錦的性子卻不如此,他顧南錦交個女朋友都要偷偷摸摸,這種事可不是他會做的。
洛晚下車之后,沁然忍不住向哥哥調(diào)侃,“嘖嘖,哥,怎么我不知道你竟然喜歡這么嫩的?洛晚還沒畢業(yè)吧?”
“你哥也沒很老,有問題嗎?”顧南錦挑眉。
顧南錦現(xiàn)在也不過是25歲,執(zhí)掌顧氏已經(jīng)三年,是翟城最年輕的ceo。
“沒問題,你可要好好對人家,我看著洛晚和你在一起挺委屈的?!鼻呷坏馈?br/>
洛晚對著顧南錦總是露出一副不情愿的表情,不用猜也知道洛晚并不是心甘情愿和顧南錦在一起的。
“委屈?”顧南錦的嗓音冷了幾分,“你問問她我什么時候委屈過她?我巴不得連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br/>
沁然撇撇嘴,顧南錦雖然有著一副花花公子的皮囊,但其實他對待感情是比誰都要專一,洛晚被哥哥看上了,總該不會是壞事。
顧南錦把車開進顧家,兩人還沒踏進家門便聽到了媽媽爽朗的笑聲。
沁然疑惑地皺了皺眉,走進客廳看見周惟毅的身影,微微愣了愣。
他怎么過來了…。
顧南錦顯然也很意外,走過來在對面的沙發(fā)坐下,“怎么突然過來了?”
“公司的事情忙完了,便打算過來探望伯父伯母?!敝芪┮惚虮蛴卸Y地道,眼睛卻是一直看向沁然。
沁然不自然地移開目光,在母親身邊坐下,對于周惟毅的突然降臨盡管不悅,但是現(xiàn)在他既然來了,她也只能掩飾好自己的情緒。
“惟毅這孩子也是有心了,沁然,這幾天你就和惟毅在城里轉(zhuǎn)轉(zhuǎn),休息夠了再回去也不遲。”李夢心情甚好地道。
沁然應(yīng)了一聲便坐在一邊沉默不語,周惟毅和顧南錦說起了工作上的事,沁然后來便陪媽媽準備晚餐。
晚上的時候,盡管周惟毅推脫已經(jīng)在城里訂了酒店,但是李夢一直挽留周惟毅在這里住下來,周惟毅盛情難卻,也就答應(yīng)了下來。
他的房間被安排在沁然旁邊,是一間格調(diào)簡單的客房,沁然回房的時候,看見周惟毅站在她的房間門口,冷淡地問,“有事嗎?”
“不喜歡我來?”周惟毅幽深的眸子凝著她。
“廢話,空降很好玩嗎?”沁然瞪著他。
她一直不想和周惟毅走得很近,就算以后兩人訂婚了,她也想過著正常的生活。
“挺好玩的?!敝芪┮愕托α艘宦?,“至少能夠看到你生氣的樣子?!?br/>
“你什么時候走?”沁然問他。
“和你一起走?!敝芪┮阈Φ馈?br/>
沁然冷著臉問他,“周惟毅,我們能不能別走得這么近?”
“不能,我的未婚妻?!敝芪┮闾匾庖е亓宋椿槠捱@三個字,“沁然,我們以后是要結(jié)婚的,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要接受我?!?br/>
“給我一點時間。”沁然淡淡地道。
“訂婚之后,沁然,我就不會再給你機會逃避了?!敝芪┮惚魄傲艘徊剑亚呷焕г谧约焊叽蟮纳碥|和房門之間,陰沉的氣息籠罩了下來。
他的俊臉離她咫尺,能夠清晰地看見她臉上冷漠的表情,她對他,始終是沒有一點感情,真是讓他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