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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黑鮑人體 第章還沒開始算帳但安王

    第461章 還沒開始算帳

    但安王就不同,他是王爺,如今位高權(quán)重,他想說你就說你,你不認也得認!

    果然,這話一出,舒暮欣的舞姿頓時變得僵硬起來,煞白的臉色因為被南宮辰羞辱而染上一抹通紅,眼眶紅紅的蓄滿了淚水,恨不得馬上找個洞鉆進去!

    可這里是宮宴,大家都在看著,她不得不堅持把舞跳下去,只是,她已經(jīng)沒有勇氣在順王面前擺弄了!

    目光不時的看向地上的舞衣,臉上悔恨不已,那模樣恨不得馬上停下來,把舞衣重新穿上,以遮糗顏。

    舒暮云努了努小嘴,這下好了,平伯侯一定會重用舒暮祺,她要不要直接將舒暮祺賜婚算了?

    正想著,卻聽到南宮辰還有下一句:“平伯侯兩個庶女,另一個倒是好多了,安分。”

    南宮辰說完,不經(jīng)意的放下手中的酒杯。

    此話一出,殿中家眷又開始議論紛紛,都覺安王的話說得有道理。

    舒暮云聞言不覺好笑,原來南宮辰早有打算,這是在告訴殿中的人,平伯侯所帶來的兩個都是庶女,名門望族是不用看了,府中有庶子的倒可以考慮一下。

    而且不像舒暮欣,舒暮祺安分,這不就是大多數(shù)男子希望娶的類型嗎?

    只不過短短兩句,既教訓(xùn)了舒暮欣,又給了舒暮祺活路,論計謀,南宮辰其實比她更擅長。

    只見平伯侯的臉色早就已經(jīng)白了,至此,他已經(jīng)再無出路!

    兩個女兒都被安王一句話命定了。

    舒暮云也是庶出,但至此,根本沒人敢提出質(zhì)疑。

    舒暮欣依舊跳著舞,但已經(jīng)沒有人欣賞得來了,上官溫辭看著殿中的好戲,忽而笑道:“聊了這么久,本王有些乏了,聽說白山行宮泉浴很是不錯,本王現(xiàn)在就要去試一試?!?br/>
    乾帝聞言臉上浮現(xiàn)一抹得意:“來人,為攝政王帶路?!?br/>
    上官溫辭揖禮謝過,下一刻便跟著太監(jiān)走出了大殿。

    舒暮云沉吸了口氣,心里總是有些揣揣不安,不知道這個上官溫辭是想干什么,總之,惹不起,便躲著吧!

    “白山泉浴是白山上的天然泉浴,就連朕宮里的湯泉浴都比不上,辰兒,暮云……”

    聽到乾帝頗為親切的聲音,舒暮云心里狠狠的打了個冷顫,一身雞皮疙瘩掉一地,但面上卻絲毫未顯,含笑的抬眸,就聽乾帝笑道:“這段時間,你們功勞最甚,此次白山行宮之行,也應(yīng)該讓你們享受一番。”

    “多謝皇上?!笔婺涸菩廊唤邮?。

    泡溫泉,這可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南宮辰眉目淡淡,乾帝見此,不覺笑道:“辰兒不喜歡嗎?”

    南宮辰沉默不語,沒打算開口,舒暮云不著痕跡的掐了他一把,南宮辰腰桿一直,才沉道:“夫人的意思,便是本王的意思?!?br/>
    “哈哈!”乾帝一笑,指著南宮辰說道:“果然是,有了女人就是不一樣?!?br/>
    至此,乾帝才下令散宴,而一直在跳舞的舒暮欣一聽到散宴,就連忙跪了下來,與朝臣家眷一起恭送乾帝,那低垂的眼眸早已經(jīng)淚水模糊。

    乾帝一走,眾人便肆無忌憚的朝她投去嫌惡的眼神,順王更是直接離席,毫無憐憫之心,就連平伯侯都羞憤得無以加復(fù),就是因為她愛出風(fēng)頭,所以連舒暮祺都用不上了,當(dāng)下就恨不得沒有舒暮欣這個女兒。

    殿中的人三三兩兩離開,舒暮云勾起唇角,嗤笑了一聲,也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你滿意了?”突然,舒暮欣哽咽的開口。

    “你毀了我!你滿意了?”舒暮欣突然回眸,朝著舒暮云大喊道!

    舒暮云目光垂睨,淡淡的看著衣著暴露的舒暮欣,忽而一笑:“嗯,我很滿意?!?br/>
    此話一出,舒暮欣憤恨的蜷緊了拳頭:“為什么?我又沒害過你!”

    舒暮云垂眸,撫平了袖上的褶皺,淡淡道:“你不會真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本妃不知道吧?”

    舒暮欣身形猛的一顫,不敢相信的看著舒暮云,就見舒暮云笑了笑:“別著急,你的帳,本妃還沒開始跟你算呢?!?br/>
    舒暮欣瞳孔驟然一縮,害怕的搖著頭:“我……我什么都沒做?!?br/>
    舒暮云好笑,可這笑容卻不達眼底:“做沒做,你心里不比本妃清楚嗎?”

    說著,她沒再理會已經(jīng)魂不守舍的舒暮欣,轉(zhuǎn)身離開了宮宴大殿。

    南宮辰跟著舒暮云,驀然間微微回眸,冰冷的眼神中帶著絲殺氣,像是要將已經(jīng)癱軟在地上的舒暮欣凌遲一般,不過片刻,他又回過頭,那一瞬的眼神像是沒存在過一般,與舒暮云雙雙走出大殿。

    剛走出宴會場地,舒暮云就抬頭看了南宮辰一眼,只見他臉色黑沉,有些不好看,不覺笑了笑:“怎么了?”

    一陣微風(fēng)拂過,南宮辰抬手挽過舒暮云額前的青絲,眸間映滿了憐惜,沉道:“你從未跟本王說過你的事?!?br/>
    他知道舒暮云曾經(jīng)在平伯侯府過得不好,可舒暮云卻從來沒跟他提過,她曾經(jīng),到底是受了多少苦?

    舒暮云抬頭,看向天上的明月,笑道:“你看,一場宮宴后,不知不覺就天黑了,這月亮好看,風(fēng)也舒服?!?br/>
    南宮辰擰眉,不知舒暮云突然提起這個做什么,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看天,是一輪彎月,月朗星稀,夾著七月的風(fēng),頗有意境,可南宮辰卻欣賞不來。

    就聽舒暮云繼而笑道:“我的那些事,也不知不覺過了那么久,曾經(jīng)的傷痛與恨,我不會忘,但與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足以將我的傷痛淡化撫平,既是這樣,我又為什么要提這些不開心的事,擾了我的好心情?”

    聞言,南宮辰神情微怔,片刻,眼里才浮出一抹寵溺的笑:“本王之榮幸?!?br/>
    舒暮云臉頰泛起一抹嬌羞,將頭埋在了南宮辰的胸膛。

    雖說乾帝賜了舒暮云跟南宮辰白山溫泉浴,但舒暮云卻自己獨占了一池溫泉,至于南宮辰,舒暮云堅決不跟他共浴,且態(tài)度堅決,害得南宮辰一臉黑沉,頭頂?shù)年幵凭镁貌簧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