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樣夸,無疑是另每個男人都驕傲的。
許悄悄又亂七八遭地說了一些胡話,雖然是胡話,卻是她的心里話。
關于許悄悄的身世,翟司宸早就知道得清清楚楚了。
她該是承受著多大的痛苦,才會失意醉成現(xiàn)在這般。
鬧了半宿,翟司宸寵溺地陪著她,她要喝酒,就讓她喝。她要吻他,他就讓她吻,總之,滿足她的一切。
畢竟這對于她來說是個美美的夢,一定不能讓她留下任何的遺憾。
終于,許悄悄在他的懷里睡著了,手還在緊緊拽著他的衣角不放。心理學上學,這是一種沒有安全感的表現(xiàn)。
翟司宸將她放到床上去睡,又去她的房間收拾了一地的狼狽。
昏黃的床頭燈光下,女孩呼吸清淺。那片寧靜的光亮突然落下一片陰影,翟司宸的身影朝著她緩緩靠近,在眉心落下一吻。
但愿過了今天,她的臉上只有笑容。
晚安,我的女孩,咱們來日方長。
……
凌晨三點,翟亦歡被親哥的電話吵醒。
被人打擾了睡眠的那種感受,簡直就想炸毛好嗎!
“哥,有啥事不能明天再說嗎?”翟亦歡抓狂地撓了一把頭發(fā),雖然很生氣,但對親哥還是得客客氣氣的。
“給我查一下,許悄悄昨晚去的那個酒局上都有誰,讓他們付出自己應有的代價。”翟司宸冷漠又腹黑的道。
“行了哥,又是嫂子的事?!钡砸鄽g打了個哈欠,他現(xiàn)在困得要命,“放心吧哥,明天一早就辦?!?br/>
“放你一個星期的假?!?br/>
“啊,我沒聽錯吧!”翟亦歡高興得從床上飛起。
他在翟氏集團那么多年了,大/BOSS啥時候放過他假了,就是因為沒有假,所以他才會偷偷跑去玩好么。
這一次,大哥竟然說要放他假。
難道,就因為他說了一句“嫂子”?
“嫌少嗎,不要就算了。”翟司宸輕輕抿唇,眉頭輕揚。
“要要要,當然要?!钡砸鄽g愉快地掛了電話。
看來未來嫂子是他的福星得了,興奮得下半夜直接無眠,干脆跳起來去玩電動。
為了親哥能夠順利追到嫂子,他還特地搬了出來,想給他們二人空間,只是不知道小寶這個拖油瓶會不會阻礙了大哥的追妻之路。翟亦歡現(xiàn)在在想,是不是要把小寶也整走好一點?
……
次日醒來,許悄悄頭痛得快要炸裂了。
許悄悄環(huán)顧四周,藍色的床單,房內的一切都十分干凈,簡潔。落地玻璃外有一個大露臺,能夠看到別墅四周最好的風景。
她為什么沒在自己的床上醒來?
她想起來了,她偷偷拿了幾瓶酒回房間喝,后來,竟然還做夢了,夢里她竟然還親了翟司宸,而且那家伙竟然還讓她親來親去的,也不拒絕……
可那個夢,也太過真實了。
真丟人,她為什么要做那樣的夢?
“醒了?”穿著一身灰色家居服的翟司宸斜靠在門邊上,看著許悄悄紅著臉匆匆整理儀容,唇角微微一勾:“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許悄悄一臉茫然:“翟大/BOSS,這是……你的房間?”
“嗯,你昨晚喝醉了,房間的紅酒潑了一地,沒辦法,只好把你扛過來了?!?br/>
“那……我昨晚沒做什么傷害你的事吧?”許悄悄真想找塊豆腐去撞墻,莫非昨晚那個夢是真的。
看到女孩一臉糾結的神色,翟司宸的嘴唇輕抿,淡淡地回道:“沒有?!?br/>
幸好沒有,那她就放心了。
小包子突然出來在門口,如箭般飛奔了過來,直接撲在許悄悄的懷里。
小臉紅撲撲的,一雙大眼睛亮晶晶地,“麻麻,你昨晚是跟爸爸睡的么?”
許悄悄的臉突然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心跳跟血液流動似乎都在加速了,她這是怎么了……
小包子簡直是神補刀,另她更尷尬了好嗎。
翟司宸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沒想到你喝得這么醉,挺能睡的,這都三點了?!?br/>
許悄悄呆掉了:“三點……下午三點?”
“對,”翟司宸點頭,看著表又開口:“確切來說,是下午三點十分。”
如果她沒記錯,下午有一場戲,是四點二十分開始,現(xiàn)在過去還趕得及嗎?
許悄悄顧不上什么了,抱著小包子猛親了一口道:“小寶,麻麻上班要遲到了,今晚回來再陪你?!?br/>
說完,一頭扎進浴室,胡亂沖了澡,換了一身方便的衣服,T恤加牛仔褲,球鞋。拿了為今天這個戲準備的一身戲服,匆匆地跑下樓去,看著優(yōu)哉游哉看報紙的翟司宸。
今天可是禮拜二,大老板不用上班么?
翟司宸看了一眼她還濕著的頭發(fā),衣服穿得歪歪扭扭的,臉頰因為洗澡的關系熏得一片緋紅。
他起身拿著車鑰匙道:“去哪我送你,別著急?!?br/>
許悄悄這才注意到,翟司宸的那一身居家服已經換成了平日常穿的西裝。
他站得筆直,一身淺灰色的西裝被他穿得極有味道。
“方便嗎,大/BOSS不用上班么?”許悄悄看得有些呆了。
翟司宸沒有回復,而是直接對她道:“走吧?!?br/>
說完,突然向她伸出一只手,許悄悄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拉開與他的距離。
“東西交給我來提?!彼卣f道,并沒有因為她無意間保持距離而氣惱,很隨意地拿過她手中的袋子。
許悄悄覺得小臉有些發(fā)燙,因為昨晚的那個夢,她開始下意識地想離翟司宸遠一些。
不為什么,這是她的自我保護。
她覺得,她應該沒法再相信任何男人。
跟著翟司宸出了門,他的身姿如松柏般筆直,身形比例很好,遠遠看去,就像一道美麗的風景。
一股暖暖的東西在她的心里亂撞了兩下,另自己都覺得有些不明所以。
翟司宸特意挑了一輛最差的車來開,他知道許悄悄不喜歡太過張揚。上回她借車的時候,還嫌他的車都太貴了,她開不出手……
所以,他特地買了一輛普通的,幾十萬的車。
看到翟司宸要上車,許悄悄把他給攔下了。
“要不,我來開吧?!?br/>
還沒等翟司宸答應,她便從他的臂彎下鉆過,進了駕駛室。
翟司宸由著她,他坐了副架駛。
“坐穩(wěn)了?!痹S悄悄說完。
一踩油門車子便開了出去,那速度,簡直跟飆車似的。
車子開在山野的公路上,眼見速度越來越快,周圍的樹木全部都一掃而過,翟司宸的小心臟都跳得有些快了,但他向來都是喜怒不形于色。
許悄悄還在想呢,大/BOSS就是大/BOSS,是見過大場面的人。
最初的那會,翟司宸的確有些反應不過來,但他慢慢便適應了,微微側過身子來看身邊的女孩。
夏日的陽光透過車窗,跳躍著溫暖的光暈。許悄悄的長發(fā)上隨風飄揚起來,凝脂般細膩的肌膚在陽光下連一絲毛孔都看不到,如同最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她的美,是干凈而純碎的。
沒到十分鐘,就上了一環(huán)。車子在川流不息的車海里,這個時間竟然還遇上塞車,真是要命。
許悄悄趁著急轉彎之時,踩盡離合,然后猛向左打方向盤,以毫厘之差越過前面五輛封堵住前進之路的車子,這種速度簡直可以用神速來形容。
之后,便是一路的暢通無阻。
翟亦歡給的資料上說,許悄悄在國外的時候有一個最大的興趣,那就是玩車。
翟司宸今日算是見識到了。
到達片場后,許悄悄看了一眼時間,她還沒遲早,剛好趕上了。
翟司宸揚起淡漠的神色,“以后不許這樣開車了,危險?!?br/>
他說的不是“不要”,而是“不許”……
許悄悄心里倒是覺得有些好笑,這個男人,難道真把她當成妻子來看了么,她愛飆車,關他啥事?
但嘴上還是笑了笑,禮貌得體地道:“大/BOSS,不好意思讓你受驚了,我下次一定注意?!?br/>
“嗯?!钡运惧匪坪跻驗榕⒌穆犜?,臉上的神色才松了松。
看著翟司宸的車開走,許悄悄才意識過來,既然是她自己開車,為什么要他送?看來她腦子也是秀逗了。
她還進片場,蘭芝的連環(huán)奪命CALL就來了,她知道她遲到了,蘭芝一定會借機發(fā)難的。
可這也怪不了她,昨晚可是蘭芝要帶她去酒局的。
“芝姐,我已經到片場了?!苯裉熘挥邢挛邕@一出戲要跑一下龍?zhí)?,接下來就是蘭芝安排人為她拍的特色照,說什么為出道做準備。
蘭芝那邊的聲音不耐煩道:“行了,這個戲不拍了,你趕緊到公司來?!?br/>
蘭芝說完,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她一向當自己是主子,把許悄悄當成是丫鬟般來指使,就因為她是安華國際的金牌經紀人,脾性是越來越大了。
這幾年,蘭芝帶的許倩雪如日中天,而她也逐漸的膨脹了,在公司里也頗瞧不起旁人。
許悄悄趕到公司,蘭芝將她叫進了徐偉奇的辦公室。
氣氛似乎有些怪異。徐偉奇喝了一口茶,這才盯著許悄悄美麗的臉龐開口道:“許悄悄啊,今天薇薇安劇組的人聯(lián)系到我,說投資商覺得你的氣質不太符合他們那部戲中女二號的角色,所以這個角色呢,我會安排人頂上的。你這邊,公司對你的發(fā)展跟定位都有別的安排,所以你就好好聽蘭芝的話就對了?!?br/>
許悄悄有些懵了,她的戲被搶了?
她記得,當時是薇薇安對她十分滿意,所以才當場簽下她的。
而且薇薇安是行內出了名的公事公辦,她不可能會因為投資商的一句話,而換掉自己的。
那些投資商,根本不懂行,只知道砸錢跟潛規(guī)則,庸俗得要命。
“新的女二號定的是誰?”許悄悄心里岔岔不平,小拳頭緊握。
徐偉奇點燃一根煙,吐出一圈圈的煙氣道:“這個公司還沒定好要安排誰,或者是看安導那邊的?!?br/>
“不過,女一號已經定了我們倩雪。”
許倩雪?
女一號都未曾試鏡,許倩雪就已經不聲不吭地成為了女一號。
果然……
昨晚許文旭逼著她,讓她退出娛樂圈。
他還說,他總會有辦法讓她乖乖聽話的。
結果第二天,她的角色就被人搶了。而許倩雪不費吹灰之力就坐上女一號的位置,坐等著光芒萬仗。
而她呢,她辛苦爭取得來的東西,就這樣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