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離開后,白浩和唐宋也落了個不歡而散。唐宋和白浩道別并離開,白浩想再牽一下她的手,但她沒了心情,直接離開。
看著唐宋遠去的背影,他惡狠狠地說:“元清是吧?給老子等著!”
元清打了個噴嚏,一邊走一邊想:“宋宋為什么會跟這種人渣在一起?剛才他們還……幸好我阻止了。不過,說不準(zhǔn)那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嘖嘖,讓人很不爽啊?!痹逶较朐接X得心里酸,他明確知道自己是在吃醋,但更多的還是擔(dān)心唐宋。于是,他開始考慮一件事。
“要么讓宋宋離這個混子遠遠的,要么……就動手把他收拾成一個好人?!?br/>
唐宋回到家,鉆進房間關(guān)上了門,但是心還砰砰直跳。她也沒有想到元清會突然出現(xiàn)——或許已經(jīng)不是突然出現(xiàn)了,他肯定有跟著自己的。
“我要是早點發(fā)現(xiàn)……”原本以為會有什么不同,但唐宋仔細思考后還是覺得他早晚會發(fā)現(xiàn)這件事,“算了,應(yīng)該沒什么區(qū)別的。這些日子還是少見白浩吧,跟他說一聲。”唐宋給白浩發(fā)了消息,但是對方明顯不滿。
“為什么暫時不見面了?就因為那個元清?大不了跟他打一架,我還怕他不成?”
“不行!你都答應(yīng)我不打架了!”
“我這不也是怕他跟我搶你么,他連那種話都說得出來,我當(dāng)然得注意。”
“不會的,他不是那種人?!?br/>
“你很了解他了?所以你跟他還沒斷么?”
“不是,只是以前……”
“反正沒有以后了?!卑缀扑ο逻@句意味不明的話就下線了,唐宋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元清又打了個噴嚏,想:“剛回來就感冒?不是什么好兆頭?!彼o外套,收拾好籃球和水瓶回家。
很多天,唐宋都沒有再見白浩,而元清也即將回校,但他還是在擔(dān)心這件事。他怕自己走后,白浩會繼續(xù)禍害唐宋。
“今天我得盡量徹底地解決這件事,不然下次再回來可能就晚了?!痹迦缡窍胫?,殊不知對方主動找上了門。
白浩和元清在街上狹路相逢,他的眼神告訴元清,今天是沒法輕易解決了。
白浩一個示意,二人把場地挪到了一片沒人的空地。
“咱明人不說暗話,”白浩雙臂環(huán)抱,死盯著元清,“你對唐宋有意思是吧?”
元清冷哼一聲,答:“就算沒有,我也不想讓她跟你在一起?!?br/>
“嘖嘖,看樣子你是狂了,”白浩緩緩脫下外套,肌肉的輪廓從衣服中透出,看樣子這幾年有好好練過,“來來?老子今天可得教教你規(guī)矩。”
元清和他比即使再成熟也還是少年心氣,雖然很久沒動過手,但現(xiàn)在他還是有信心不會讓白浩占上風(fēng)。他擺好了對陣姿態(tài),腦中推算著白浩可能的下一步動作。
白浩以一個極刁鉆的角度沖了過來,元清的速度略慢了一點,極險避開。
“嘖嘖,比當(dāng)年退步了,那……你就別想跟我搶唐宋!”
二人都拼了命在打,拳拳到肉,白浩更是下了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