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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師xxoo動 大決戰(zhàn)就要開始了嗎流浪者

    ?銅山休整與訓練有條不紊地進行,正當是時,林嗣收到了臺灣宜蘭的來信,上鋒令至,銅山海盜即日赴臺灣集結(jié)。(.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大決戰(zhàn)就要開始了嗎?

    流浪者將領只好中斷所有的工作,與銅山守御千戶所的將領們狂飲爛醉了一夜。

    薛統(tǒng)努力保持了清醒,因為行前一夜,他還要虎眼通紅,對著潸然欲泣的翠花,脈脈無語。

    二人把平海澳的沙灘壓了又壓,留下一行行癡戀的腳印。

    暫別吧,海盜們,你們的任務在招喚。暫別吧,翠花,銅山是你的夢境,也終將是真實的世界。

    翌日,日出銅山,流浪者船隊起帆遠航,開赴臺灣宜蘭。

    幾乎同時,另一支船隊亦從寧德海域出發(fā),駛往同一方向。

    不兩日,流浪者船隊穿過臺灣海峽,逼近宜蘭東港。

    林嗣等人站在船頭,看著臨近陸地特有的漁船來往、鷗鷺翔集的景象,各人心潮澎湃。這一趟銅山練兵算是結(jié)束了,進入此港,交了將令,銅山海盜們就要奔向新的征程了。

    銅山海盜沈醉于各自心事的時間里,林伯紀站在一艘巨大的戰(zhàn)艦之艏,同樣以鷗鳥、藍天、流云為背景,領著一隊戰(zhàn)船斬風破浪而來。

    林嗣與林伯紀都是忍得住的人,就算再有千般的意見,見了面還是淡然相互、拱手致意。

    一位面如井瀾、心如海濤,看著這最危險的對手,看著他帶著明顯吃得好、訓得苦、黑漆漆地一群壯漢,帶著些許傲橫兇煞之氣,昂然而入海港。

    另一位卻面色錯愕、心起狂浪,緊緊盯著對方去時十幾艘,來時規(guī)模擴張了近乎一倍的戰(zhàn)艦,感受到莫大的壓力。觀察彼方船長及其所帶的人,雖然沒自己的人黑多少,甚至比上次見時似乎還肥了一些,但奪人心魄的是,這群人身上毫不掩飾的殺氣。這種殺氣絕不似自己船隊通過打劫敲詐,培養(yǎng)出的簡單的兇惡與傲橫所能比擬的。

    傳說每殺一人,死者不甘就此離去,就會留一絲殘怨縈繞在殺人者身邊。當殺人者殺的人多了,身上的氣場就是無數(shù)的怨憎邪念,這種負面的氣場如果殺人者不能承受就會直接化為殺人狂魔;如果能夠承受,對于外放的敵意就有加成的作用,可以直接懾人心神。

    傳說歸傳說,林伯紀并不信這個,他認為殺人者殺人多了,對于殺人就越是冷漠,就會職業(yè)病一般,不自覺地往路人的喉管、心臟、動脈等要害部位瞅。

    眼前這些人,其中有本應是嬌滴滴的紅堂女人,都集體站于船舷一側(cè)淡然望來,竟讓人覺得仿佛有無數(shù)的眼刀在往你的喉管刺,讓人覺得喉管發(fā)生不斷收縮般的緊張。()

    林伯紀感覺很復雜:這是一群什么樣的人?不是說去訓練嗎,去戰(zhàn)場啦?他們究竟煎除了多少人的性命?又何以人馬未減,不減反增的樣子。這種隊伍不是應該由自己帶出來的嗎?為什么事實上是由對手帶出來,而自己的人馬與之相較,猶如繡花枕頭,林伯紀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絲苦澀與恐懼!

    由于心思復雜,一向人前溫良恭儉讓的林伯紀居然忘記了為女士們讓行,任自己的船隊先一步進入了東港,這種行徑不免又被小人得志的影帝腹誹了一通。

    安頓好人馬,二人各自帶上主要部屬,前往林大統(tǒng)領的駐地議事廳,走去村口,遠遠看見大統(tǒng)領竟站在門口準備迎接他們。

    大家急忙加快腳步,迎了上去。兩隊人馬近前后,向林鳳匯報了到港的信息。林鳳很高興的樣子,伸手拉住這兩位少年俊彥,領向議事廳。雙方的部屬緊隨其后,魚貫而入。

    林嗣被拉著邊走邊想:大統(tǒng)領左手一只雞,右手一只鴨,挑著兩隊胖娃娃,一起回娘家。想完又偷偷呸了自己一口,我在左邊,我不當雞,讓林伯紀當雞;我也不當鴨,讓林伯紀當鴨!

    就這樣亂七八糟地想著這些不應景的句子,林嗣被林鳳引到了議事廳右側(cè)下側(cè)的第一個位置上,林伯紀也被安排在左側(cè)的對稱位置上。

    中國人以左為尊,顯然在林鳳的心目中,林伯紀要比林嗣稍微重要一些。其他部屬則隨著雙方分船隊長依次坐下。

    林鳳同樣落座之后,說了開場白:“在外訓練了近兩個月,看得出來很辛苦,所有人的都瘦了一圈、黑了一些,并脫了一層皮,顯然訓練是有效果的,我很高興,大家都很努力,尤其是伯紀和林嗣最是勞苦功高,辛苦了!”

    林伯紀、林嗣二人忙恭敬地起身。林伯紀回道:“大統(tǒng)領才辛苦,小侄只是履行本職而已!”林嗣也道:“這是大統(tǒng)領給我們的努力機會,自當盡職。”

    再然后林鳳簡單地問了一些問題,象訓練的科目、將士的用心程度、糧食問題的解決、訓練的效果等等,反證不管二人怎么回答,他都頻繁地點頭表示認可。但他越是這樣,場下的人越是不明他要表示什么意見。

    直到最后林鳳說了一句話,大家才明白過來,他說:“最近準備大決戰(zhàn),陶先生,寸、方兩位統(tǒng)領都比較忙,他們到晚上才會回來,大家先休息一個晚上,明天上午組織一場匯報表演?!?br/>
    敢情這當兒,林鳳壓根就不想對雙方的練兵情況表示沒有什么意見。于是,很快大家被安排去休息了。

    晚間又有不少船進入了東港,想必是夫子他們回來了。果然,不久林嗣接到夫子的傳讀,讓他過去相見。這兩個月來林嗣可謂是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就算是諸葛武侯也不過如此!所以夫子讓去見他,林嗣問心無愧,興沖沖就去了。

    沒想到夫子連客套的話都沒有,辟臉蓋臉對他就是一頓臭罵。這也太離譜了!期待中的贊賞完全沒有!

    夫子說:“進訓堂逾年,你一味喜歡在‘兵事寮’混,可曾去過‘庶務寮’?沒有!你不重視權(quán)勢,現(xiàn)在問題來了,你怎么解決。”

    “亂世求存,不僅要武力,還要權(quán)術(shù),孤陰不生、孤陽不長,這道理你難道不懂嗎?歷史上多少合格的統(tǒng)帥,不善謀身未得善終?本朝的徐達、馮勝、藍玉之先例,你可有耳聞?”

    林嗣很郁悶:怎么著就將自己比作了徐達、馮勝和藍玉,自己是有點偏科,但還不至于到不得善終的地步吧?

    這徐達,是與朱元璋一同起義的難兄難弟,明朝開**事統(tǒng)帥,敗陳友諒、張士誠,北伐元軍,迫元順帝逃離大都,洪武初官至中書右丞相、封爵魏國公,朱元璋卻賜他吃了一頓御膳送他上了西天;

    而馮勝、藍玉都是明朝大將,馮勝是明朝郢國公馮國用的親弟、藍玉明朝開國公常遇春的妻弟,洪武二十年,朱元璋拜馮勝為大將軍、藍玉為左副將軍,追擊北元即蒙古軍隊,屢建卓勛,二人先后被封為宋國公與涼國公,但前者功高遭忌被賜死,后者直接被誣謀反、夷滅三族。

    因夫子罵得太狠,林嗣有點受不了,反駁道:“夫子,我喜歡聽您授課也要罵嗎?現(xiàn)在的我只是一員小將,不用說徐達,就是跟馮勝、藍玉比,還差十萬八千里呢!”

    “是嗎?你且斟酌一下,此前沒有任何布局,便敢于銅山練兵一月有余,戰(zhàn)船規(guī)模倍增,儲備了一批明軍火器,且還混了一個出身。試問是讓你當中堂統(tǒng)領好呢?還是戰(zhàn)堂統(tǒng)領好呢?還是新設一堂?你準備讓大統(tǒng)領如何自處?”

    “以權(quán)勢平衡論之,大統(tǒng)領必納謀士諫,戰(zhàn)時讓你正面攻艱,以削去羽翼;戰(zhàn)后讓你受構(gòu)冤曲,以斬絕憂患。林嗣呀,不謀一時者,何以謀全局!”

    林嗣一聽,汗水就象涌泉一樣從奔出額頭。在練兵期間,自己還一門心思,想著國家、民族、新航線和制海權(quán),直怕晚了一步,成了制海洋權(quán)爭奪中的銼子。誰知已有一把斷頭刀,懸在了頭頂上方!

    既然夫子用言辭來敲打自己,對于種種變局必是成竹在胸。林嗣很恭敬地深鞠了一躬,誠懇地說:“確實錯了,請夫子教我!”

    “無非恭順、遠禍二術(shù),”夫子深深地看他一眼,然后將頭朝向船艙之外,透過窗戶看向藍藍的白云天,緩緩說道,“戰(zhàn)時一應任務全力以赴,至于能否保得羽翼,悉在于你林嗣之能。聞說你以戚氏之法束兵,戚元敬用兵審慎,每戰(zhàn)傷亡奇低,或是到了檢驗你練兵實效的時候了。”

    夫子繼續(xù)道:“今我方新得你一軍,南澳戰(zhàn)力大增,此戰(zhàn)必勝,但勝亦無功,戰(zhàn)后你就徑自請辭,交出兵權(quán)吧,可以要求前往熟悉廣東福建社情商情?!?br/>
    讓戰(zhàn)時打主攻沒問題,在反思大埕灣之戰(zhàn)后,流浪者船隊初步進行了深層改造,林嗣有信心更有效地降低作戰(zhàn)傷亡概率。林道干手下海盜雖多,勇卻不敵日本倭寇。

    但是讓林嗣戰(zhàn)后交出兵權(quán),他的心里卻是萬分不舍。為了打造這支強兵,他連跪都給人跪了,所謂男兒膝下有黃金,前前后后付出了這么多心力,就這樣交出去,簡直冤死了!

    所以林嗣搖搖頭道:“開戰(zhàn)時打哪兒都可以,絕不退縮;但戰(zhàn)后交出兵權(quán)我卻不愿,為了壯大這支船隊,全體將士可是費盡了血汗?!?br/>
    “愚頓——”陶錦城突然有點想念書童磨性,平常他無論說與不說類似的重話,書童都會心領神會地給人一扇骨,以增強言語表達效力,此番書童未陪伴前來,否則豎子安敢再三辯解,徒費他老人家口舌。

    “交出兵權(quán),你交給誰呢,交給紅堂,也就是蕭凈、柯翠華、李小梅;交給訓堂,也就是殺才、老麻。這是你的人。至于寸心、林勝和容克三人,所領舟船,本與你無涉,交與不交,都是要回去的。”

    “……”

    林嗣發(fā)覺有點無語,這些人他都看成了流浪者船隊一員,事實上寸心、林勝、容克確實只是路過的,但是,其余人等,一樣跟自己沒什么關系呀。

    想了半天,囁嚅了兩句:“夫子,斗統(tǒng)領讓我組的是男邦勢力,蕭凈、柯翠華、李小梅可都是女流之輩;還有,殺才和老麻是您老人家的人,我也是您老人家的人,他們輩份比我還高,也談不上是我什么人?”

    “情商太低——你不是愛唱戲嗎,下午唱一折《轅門斬子》給你的船長們聽聽!悟性太差——秋風漁樵、正宜讀詩,晚上你哪兒也別去,就站在船頭背李清漣的《蜀道難》吧!”

    點評兩句,夫子搖搖頭,揮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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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載這許多,各項指標一般,說明讀者并不認可作品。故而本卷寫成之后,將關門改寫《海盜守則》,然后再行上載。不喜歡的,現(xiàn)在就請退出跟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