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樺滿臉震驚的盯了一下顧沫,又看了一眼葉赫,腦子足足反應了一秒才消化了這個內(nèi)容,這才敢肯定坐在自己面前的就是黃家的人。
不過反應過來之后,他連忙坐直身子整理了下領(lǐng)帶又扯了扯西裝的衣角,完全沒有剛剛在門外那副隨意的樣子。
還清了清嗓子伸出手握住葉赫的手。
“你好你好,我是白樺,我聽沫沫講了關(guān)于兩家的合作?!?br/>
葉赫接著話,“是的,我們很看好白家的止血噴霧所以想促成進出口貿(mào)易的合作達到雙贏的局面,不知白總意下如何?!?br/>
一時間白樺還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他白家現(xiàn)在的情況在圈子里已經(jīng)人盡皆知,這個時候居然有人主動要和他合作生意?
他遲疑地望著旁邊的顧沫,對方卻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穩(wěn)住心神之后他便擺出平時那莊嚴的樣子。
“不錯,黃家在上流圈做進出口貿(mào)易那可是行家,我們白家正是放心所以才想跟你們合作?!?br/>
“不過?!?br/>
話音一轉(zhuǎn),他有些猶豫地說著,“不知道葉助理有沒有看到網(wǎng)上關(guān)于我白家的新聞?!?br/>
葉赫淡淡地點頭,“這是當然,我們都是做了全方面的背調(diào)才做出這個決定的,生意場上可沒有兒戲?!?br/>
“方家這么把生意不當回事兒想與各大家為敵那是他腦子不清醒,可我們黃家不是意氣用事的人,看得懂白家的價值也值得我們合作。”
有了這句話白樺心里就有底兒了,在這生意場上進進出出這么多年接下來的流程和談話他十分的清楚。
不出半個小時,雙方就已經(jīng)簽訂了合同,達成了合作。
“不知道白總什么時候能夠開始供貨,我們這邊三天內(nèi)就可以進行操作?!?br/>
“我們這邊是現(xiàn)貨,今天就可以動身啟動將現(xiàn)貨運到你們的碼頭?!?br/>
葉赫似乎很滿意這個結(jié)果,“那今晚就動身吧,剛好黃家和海外的一家醫(yī)藥公司有合作,就在上個月他們就已經(jīng)問過我們好幾次有沒有關(guān)于止血類藥物的貨源。”
白樺心里大喜,“好好好,具體的事宜我們再找個時間好好商議,今晚我就先將貨物運到你們碼頭的倉庫里。”
葉赫點頭,瞥了眼旁邊坐著的黃小苑,跟前的草莓蛋糕已經(jīng)被吃得見底,他便開口說著。
“白總真是爽快人,那后續(xù)的工作我再和你聯(lián)系。”
“好,合作愉快?!?br/>
“合作愉快?!?br/>
四人皆起身,白樺和葉赫禮貌地握了一下手便雙雙道別,等人走遠后白樺才激動地問著顧沫,“沫沫,這怎么回事兒???你怎么會有黃家的資源?”
“這,有點一言難盡?!?br/>
真要說起來,這黃家的資源其實還是因為方知許才搭上的。
之前的時裝秀隨意加的黃小苑的微信,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居然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幫了白家一把,她自己也是沒想到。
“說實在話,今天我看到那消息的時候都兩眼一抹黑,憂心那倉庫里的東西!A地的工廠每天支出都是五位數(shù),我都以為我白家快要破產(chǎn)了呢?!?br/>
說到這兒白樺有點心酸,又趕緊轉(zhuǎn)移語氣,“真沒想到半小時前我還在想著怎么賣東西,半小時后這生意就已經(jīng)做成了!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他在A市這么龐大的資源關(guān)系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居然被顧沫半小時就給搞定了,不得不說還好顧沫是生在白家,要是生在對家啊,不把他們坑得連骨頭都不剩!
“哎呀,舅舅你就別夸我了,這事兒也是因我而起,要沒有方家從中作梗這止血噴霧早就開始賣了。”
“我這頂多算功過相抵吧?!?br/>
被夸了還能這么穩(wěn)重,白樺在心里暗自夸贊著。
剛想說什么手機便傳來消息,他匆忙拿起以為是黃家那邊的信息,結(jié)果笑意頓時僵在臉上。
顧沫快速捕捉到白樺的情緒,轉(zhuǎn)著頭問,“怎么了舅舅?!?br/>
“唉,不瞞你說,因為方家的原因現(xiàn)在白家的一些對家紛紛暗中使手段,我那A地最近已經(jīng)失竊了好幾箱止血噴霧了,這人是怎么都抓不??!
剛剛廠長又傳來消息說是又掉了一箱,估計是昨晚被偷的?!?br/>
顧沫氣的手指收緊,“怎么能這樣?工廠里的保安心呢?”
“那些保安是安保公司派來的出了這事兒肯定要避嫌啊,所有人都跑了現(xiàn)在工廠里就只有那些研究員和員工,哪里還有保安?!?br/>
白樺嘆了一口氣又意識到自己的負面情緒太濃,趕緊解釋著,“沒事兒沒事兒,我明天再去其他安保公司看看能不能弄點保安去廠里,這小偷必須給抓??!”
顧沫知道他是在說安慰的話。
一家安保公司避嫌那其他的安保公司很有可能都會避嫌,想找遲早會找到,但這個時間估計會很長。
一箱止血噴霧價值上萬,在這個時候可不能出這種岔子。
他也跟著皺著眉,腦子里想著無數(shù)種可能在一瞬間有了解決的辦法。
“舅舅,這事兒交給我來處理吧?!?br/>
“?。磕阌匈Y源可以弄到人手?”
顧沫猶豫了一下才點頭,“應該沒問題的,這事兒你先別管了,我最遲明天把人給你叫來,舅舅你先去忙運貨的事兒吧,不是說今天就要運到碼頭上去嗎?可有的你忙得了?!?br/>
白樺連忙擺手,“就是要忙才好,這才有錢賺!不忙就只有干坐著,那才不行呢。”
“這保安的事兒你就不要逞能,就隨便找找不行的話就我來處理啊,你已經(jīng)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了不能再讓你多費心了?!?br/>
“我已經(jīng)跟你舅媽通過氣兒,代言掉了也沒事兒咱們再去找。就不信了,這A市就真能讓他方知栩只手遮天,里外通吃?”
能聽得出來白樺對方知栩的怒氣達到了頂端。
顧沫點頭應道,“好的舅舅,你先去忙吧。”
兩人很快分道揚鑣,顧沫坐在自己的車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心里懸著的石頭這才放下。
白家的事兒算是解決了,就是不知道謝家那邊怎么樣。
濃濃的愧疚油然而生,要是沒有她白謝兩家也不會經(jīng)此一遭。
沒一會兒手機忽然響起,她點開車載藍牙范晶那氣憤的聲音回蕩在整個車里。
“沫沫網(wǎng)上的事兒我都看了!那方知栩簡直就是一條狗!居然動用關(guān)系封殺你這也太惡心了!你放心,我明天就去給你找資源,咱不當模特也能走其他的路子!”
顧沫反而被范晶那氣呼呼的聲音給弄笑了安慰起來,“沒事兒的,我反正也賺夠了一筆錢,這就當休息了?!?br/>
“對,你有這心態(tài)就行,就是要這樣!你好好休息,剩下的資源我去給你找!我范家可不是吃素的!我們……”
“?。?!”
前一秒還聽著范晶在抱怨后一秒一道尖叫聲傳到耳朵里,還伴隨著撞擊聲音。
顧沫慌張地將車子停到一旁問著,“怎么了?晶晶是出什么事兒了嗎?”
那邊好一會兒才回應,“臥槽,這人是怎么開車的呀?老娘的minicooper都被撞凹了?!?br/>
“沫沫我先不跟你說了,這里有個二逼拐彎不看路把我車給撞了,老娘非下去教訓教訓他不可?!?br/>
顧沫一聽連忙勸著,“別沖動啊,只動口別動手哦!就算要動手,也先等對方動了你再還擊,不行就給我打電話我過來幫你!”
“知道了,我先……”
隨后只聽一聲車門關(guān)閉的悶響,估計是氣得不輕連電話都忘了掛斷。
范晶從自己的粉色minicooper上下來,直接從車頭越到車尾,還沒看清人就站在那人車前一頓輸出,“我說大叔你是怎么開車的啊?你是眼睛長到腳底板用腳看路的嗎?
這么寬的路你轉(zhuǎn)個彎還能把我車給蹭了,我這可是全球限量粉色款,說吧,你準備怎么賠?。俊?br/>
一頓輸出之后,她才看清那人從銀色的保時捷上緩緩下來,那一頭銀色的頭發(fā)和車子還挺搭的。
“臥槽,姑娘!怎么又是你呀?我這駕齡十幾年總共就出了兩次車禍,上次是你,這次怎么還是你呀?”
范晶定睛一看這不就是幾個月前跟他撞過的那個人嗎?之前兩人叫來了交警便私了完結(jié),這次又來!?
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車,頓時火冒三丈.
“我還想問你呢,兩次撞我車連位置都差不多你是愛上這車屁股了嗎?竟往一個地兒撞。”
陳飛被懟得有點失語,他看了眼mINI的車屁股似乎真和上次的位置一樣,他撓了撓頭,“哎呀,不好意思,我這開車的手有他自己的想法?!?br/>
范晶又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人,忽然一聲驚叫,指著陳飛的鼻子就開罵。
“我說你這人怎么那么熟,不就是方老狗的狐朋狗友嗎?”
范晶摸了摸身上發(fā)現(xiàn)沒有武器,立刻拉開后車門提出自己的lv包包,就一頓爆砸。
陳飛嚇得捂頭圍著車轉(zhuǎn),一邊跑還一邊叫,“不是!你這母老虎干嘛???大街上打人啊,我就撞了一下你車股,你還想打我,你知不知道本少爺……”
“老娘打的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