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心里也覺得韓六海似乎有點(diǎn)太冷血了。
韓六海卻是一愣,繼而問道:“東宇生病了?看醫(yī)生了嗎?”
安初夏這才明白,原來韓六海剛才看報紙?zhí)珜W?,根本沒注意韓管家說了什么。也難怪會吩咐韓管家去做事情了。
說實在的,韓六海對公事真的是到了一個連“敬業(yè)”兩個字都不足以形容的程度了。這一點(diǎn),確實值得安初夏學(xué)習(xí)。
但是,私事這方面處理的就太不好了。
她也清楚,也許韓六海對那個女人是真愛,可既然他已經(jīng)成家,就不應(yīng)該再去對別的女人說什么愛。
雖然韓六海的專情是他這個位置的人里很少見的,也是男人的好品質(zhì),可姜圓圓為這個家操了不少心,她還是為姜圓圓覺得不平!
愛情固然重要,但責(zé)任,比愛情重要!
韓管家點(diǎn)頭道:“看過醫(yī)生了,說是病毒性感冒,所以這幾天暫時不去上課了。我馬上就去幫你找,他自己能照顧好自己的?!?br/>
“不用了?!表n六海出聲說道:“也不是什么著急的事情,你先去看東宇吧,沒有什么事情比兒子的身體重要。”
韓管家面帶猶豫:“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表n六海斬釘截鐵地說道:“去吧。這是命令?!?br/>
韓管家是軍人出身,對命令這兩個字自然是異常敏感,頓時不再多說,對著韓六海一點(diǎn)頭,轉(zhuǎn)身便往大廳門口走去。
姜圓圓心里暗暗記下了,對付韓管家,只要用“命令”這兩個字就足夠了。
吃完飯,韓六海說是近事情多,直接就去房了,連餐后甜點(diǎn)都沒碰。
“又開始忙了,沒到一個季度的開始他就忙得沒個人樣?!苯獔A圓奈的擺擺手道:“小初夏,你常常這個油炸冰激凌,是櫻桃口味的哦?!?br/>
“恩?!卑渤跸狞c(diǎn)頭,接過櫻桃冰激凌道:“媽咪,我想帶點(diǎn)給東宇吃?!?br/>
雖然韓管家說劉東宇已經(jīng)睡著了,但是安初夏還是想去看看。就算見不到面,帶點(diǎn)甜點(diǎn)給他吃也好啊。
“恩?!苯獔A圓贊同地點(diǎn)點(diǎn)頭:“我平時對那個孩子關(guān)心太少了,不能讓他覺得生疏才是。許阿姨,你把那些甜點(diǎn)都裝一下,讓初夏帶給東宇?!?br/>
“好嘞!”許阿姨動作利索地用袋子小心地把甜點(diǎn)裝起來。
安初夏接過許阿姨遞過來的袋子,正準(zhǔn)備走,韓七錄突然開口說道:“我跟你一起去?!?br/>
韓七錄跟劉東宇說熟也不熟,說不熟也熟,他這么熱心,安初夏倒是有點(diǎn)意外。
“看什么?”似乎是看安初夏一直盯著他,韓七錄很不自然地說了一句,接著折身率先走在前面。
姜圓圓已經(jīng)回了房間,安初夏晃晃腦袋,吐了下舌頭道:“只是沒想到你也會關(guān)心別人?!?br/>
惡魔,從來都是為自己而活,而惡魔少爺……顯然不能跟惡魔相等同。在韓七錄的心里,其實是一個很溫暖的人吧?如果沒有韓六海的事,或許,他的性格會變成蕭銘洛那樣,開朗陽光?
她突然很想讓韓七錄變成開朗的人,至少……不會再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