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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凌辱 你到底答不答應(yīng)我先睡覺睡醒了再

    "你到底答不答應(yīng)我?"

    "先睡覺,睡醒了再說。"

    他明明就是想搪塞過去!

    阮希冬吸吸鼻子,忽然間放開了男人的大手,她轉(zhuǎn)過頭去,惡狠狠的說道,"我困了,睡覺!"

    這咬牙切齒的模樣……

    祁揚覺得自己頭有點疼,在某些方面上,他的確是一個冷酷無情的男人,但是對于李衡,牽扯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與其說是愛情,更多的說是親情,更何況跟自己母親有關(guān)。

    緊張的氣氛一直持續(xù)到第二天早上,阮希冬這覺睡得并不好,翻來覆去的,一聽了有點兒動靜就會睜開眼,看看旁邊的男人在不在。

    都快成神經(jīng)病了。

    祁揚三番五次的想要起床上個廁所,然后剛剛一坐起來就感受到背后傳來的信息,他回頭對上了小女人哀怨的眼神。

    本來不是出去的,但是看她這樣,倒是一動都不敢動了。

    都多長時間,沒有看到小女人對自己用這種表情了。

    哀怨,實在是不常見。

    祁揚已經(jīng)覺得自己在她眼里就是個隨時會出軌的男人,默默的鉆到被子里摟住他,動都不敢動了。

    "你是小特務(wù)嗎?"男人捏捏她的小臉,"怎么我上個廁所都不行???"

    "你又沒說你是上廁所,我怎么知道。"阮希冬無動于衷的打了個哈欠,然后輕輕的往外挪了挪。

    這意思很明顯,就是讓他去了。

    祁揚忍耐的也十分辛苦,見到小女人很放心,立刻坐起來走上了洗手間。

    哄老婆可真是太難了

    肖柔美昨天就跟她電話溝通過,兩個女人不知道嘰嘰喳喳的都說了些什么,反正總之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這里,祁揚刷牙洗臉,看著鏡子里自己憔悴的臉,更加不是滋味兒了。

    他自己倒無所謂,我是不想讓小女人跟著擔(dān)心。

    阮希冬抱著被子坐在床上,抬頭看著墻上的鐘表,現(xiàn)在已經(jīng)9:30了,該起床的也都起床了。

    那么那個男人呢,現(xiàn)在就要去醫(yī)院了嗎?

    就這么想著,衛(wèi)生間里的動靜越來越小,直到男人打開門走了出來。

    他還是像往常一樣洗了個熱水澡,隨后就開始打開行李箱里的東西,開始找衣服了。

    白色的毛衣,黑色的外套,這明顯就是要出去的裝束。

    "哼!"冷冷的哼了一聲,阮希冬故意的發(fā)出特別大的聲響。

    她后來想想也覺得自己怪幼稚的,不過當(dāng)下就是無理取鬧了。

    祁揚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套上了毛衣,長腿直接邁上了床。

    "一大清早的又鬧什么呢?"直接從后面抱住了自家老婆,祁揚的聲音都是軟的。

    阮希冬故意的抽了兩下,"你是不是要走了?"

    "嗯。"男人點點頭。

    "我就知道。你去吧,你去吧,你再也不要回來了。"

    "寶貝,你聽話好不好?"祁揚揉揉她的小腦袋,以表親昵。

    阮希冬咬唇,沒說話。

    門外,英善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他聽到里面略微有些聲響,知道自家老板現(xiàn)在肯定不好過。

    不過,祁揚必須要去,這個他也知道。

    跟老板娘想的那些藕斷絲連沒有關(guān)系,而是這一舉一動說不準(zhǔn)都有人在看。

    怎么說呢?既然瞞不住了,那就干脆不瞞。

    禮貌的敲了兩下門,英善做了善意的提醒。

    房間里,祁揚已經(jīng)拿了鑰匙,準(zhǔn)備出門了。他不舍地看了一眼被自己親得迷迷糊糊的小女人,心中也難受。

    可以的話,他真想和她每分每秒都在一起。

    "寶貝,我走了。"沙啞著嗓子,男人挑眉。

    阮希冬捂著自己紅紅的臉,不理他了。老婆總是要哄的,但是不急在一時。

    祁揚走了,整個酒店套間又空蕩蕩的了。

    阮希冬委屈地坐在了沙發(fā)上,摸了摸自己的紅唇,她不是不懂事,只是心里實在是不舒服。

    算了算了,隨他去吧。

    這么想著,她打電話約肖柔美逛街去了。

    醫(yī)院里

    李衡一直拒絕醫(yī)生給她打鎮(zhèn)定劑,她現(xiàn)在渾身都在哆嗦,前一陣子剛剛恢復(fù)起來的狀態(tài),已經(jīng)蕩然無存。

    "我本來已經(jīng)逃走了,可是,誰知道他會找到這里來。"擦擦眼淚,她迷戀的看祁揚。

    祁揚搖搖頭,很遺憾的樣子。

    "那么這幾年你都跟他在一起?"

    "不,我……"

    欲言又止,李衡不說話了。

    祁揚大概能猜到些什么,他笑笑,示意醫(yī)生給她注射。

    李衡的情緒畢竟很不穩(wěn)定了,醫(yī)生的建議是不能讓她的情緒很激動。

    看著透明的液體逐漸注入她的身體,祁揚微微地松了口氣。

    另一邊,阮希冬咬著哈根達(dá)斯的冰淇淋,實在是不敢相信肖柔美嘴巴里說出來的話。

    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愿意相信。

    "其實我也覺得她挺慘的,雖然墨沉宇沒有跟我說太詳細(xì)吧,但是從那種地方出來,你還能指望……"

    "那她……"阮希冬問不下去了。

    她為自己的無理取鬧感到不舒服,嘴巴里的冰淇淋也沒有味道了,默默地低下了頭,她想給祁揚打個電話。

    那個叫李衡的女人,挺可憐的。

    祁揚說得對,他不是一個無情的人,更不會不管她。畢竟,肖柔美剛剛說過了,那個女人是因為祁揚才搞成這樣的。

    他們兩個人之間,現(xiàn)在也有誤會。

    漫長的等待鈴聲后,電話終于被接了起來,阮希冬沉默了幾秒鐘,故意的咳嗽了兩聲。

    "咳咳。"

    "怎么了?"祁揚走出病房,已經(jīng)做好了被查崗的準(zhǔn)備。

    "你還在醫(yī)院呢?"

    "嗯,想我了嗎?"

    "沒有,我跟阿美姐在逛街呢。"阮希冬敲了敲桌子,示意對面的某個女人保持安靜。

    肖柔美張牙舞爪的,似乎要隔著電話線把祁揚撕個稀巴爛。

    反正要是墨沉宇去看舊情人,她絕對會抽風(fēng)的。

    "嗯,逛吧。想買什么就買,到時候回國一起裝回去就行。"

    "那要是裝不下呢。"阮希冬壞壞地笑了。

    祁揚挑眉,"裝不下的話,把你丟在這里。"

    "喂!"

    "好了,不逗你了。"

    "等一下,你先別掛,我有話跟你說。"小女人叫住了他。

    祁揚溫柔地問,"要說什么?還是不信任我嗎?"

    "不,我……你別忘了回來就行。我會等你的。"

    這是信任吧。

    祁揚揚起嘴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