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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凌辱 因為心里想著

    因為心里想著發(fā)財,晚上做夢的時候,都是自己賣雞賣鴨掙了錢了的夢。

    “也不知道這里有沒有人種辣椒,要是有人種辣椒的話,我們一家人的生活又能得到改善了?!?br/>
    陳飛燕現(xiàn)在真的很想吃辣椒了,這北方天氣很冷,她就感覺身體里的濕氣特別的重。

    要是能吃點辣椒的話,尤其是她以前喜歡吃的紅辣椒,她就可以天天在家做麻辣燙了。

    古代的底層農民吃飯都是問題,更別說去折騰那些美食了。

    底層人是沒資格享受的。

    可是,陳飛燕這會兒覺得,自己家里有點條件了,還是應該琢磨琢磨,如何提高自己的生活水準。

    如果自家折騰出麻辣燙了,就可以送到縣城里的飯館賣。

    孫大姑聽到陳飛燕想吃辣椒,她心里就忍不住了,翻了一個白眼。

    辣椒這種東西,她從弟弟們的嘴里聽說過。

    紅色的干辣椒,死貴死貴的。

    因為紅色的干辣椒都是放在藥房里的。

    它早就成了一種中藥了。

    孫大姑把這個信息告訴陳飛燕后,陳飛燕這真的動了心思了。

    “要是咱們能拿到辣椒的籽就好了?!?br/>
    “到時候,咱們就種一畝地的辣椒?!?br/>
    “要是咱們家里有辣椒的話,我們就可以做辣椒炒肉,還有麻辣燙,……反正,在我眼里,辣椒真的很好吃。”

    說完,陳飛燕還繪聲繪色的,把自己以前吃麻辣燙的狀態(tài)描述了一下。

    “說真的,麻辣燙特別的好吃?!?br/>
    “而且,我還喜歡吃特別辣的那種?!?br/>
    孫大姑聽見陳飛燕說這種美食又說那種美食,她嘴里本能的分泌出口水來。

    她是真的嘴饞了。

    她以前在家吃的都是發(fā)霉的米,而且那米都是放了很多的水,煮成那種特別稀的湯。

    一碗喝下去,根本就沒什么感覺。

    但是嫁到這里之后,她感覺自己每天都在過神仙般的好日子。

    她也不明白自己的婆婆怎么就這么會折騰。她做出來的每一道菜都好吃。

    如今,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婆婆說的麻辣燙,會更好吃。

    于是,孫大姑當即就舉起手來。

    “婆婆,明天我還是回娘家一趟吧!我讓我舅舅,還有我爹娘,還有弟弟們去打聽打聽。哪里有辣椒籽買?!?br/>
    “如果咱們把那個東西買到的話,明年我們就應該能在地里種辣椒了!”

    說完辣椒,孫大姑又主動問:“婆婆,我們家以后要不要多弄點別的,就比如說苦瓜?”

    陳飛燕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行啊,到時候我們也種點苦瓜。聽說苦瓜吃多了可以降血壓……”

    雖然他們底層的窮鬼人家,一年到頭也吃不上什么好的,瘦骨嶙峋,營養(yǎng)不良的,血壓一般只會低不會高,沒什么問題。但是,陳飛燕覺得,苦瓜也可以腌起來。

    ……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春節(jié)大半個月就過去了。

    然而,天剛剛放晴一天,外面就下起大雪來了。

    而且從天上掉下來的雪珠子,跟陳飛燕以前吃的湯圓一樣,那么的大那么的圓。

    “正月十五吃元宵,老天爺竟然下這么大的元宵給咱們吃……”

    陳毅軒聽到媳婦兒說這樣的話,他忍不住的笑出聲。

    “其實這個天,下雪也挺好的?!?br/>
    “雪下的大,地里的蟲子就容易被凍死。到了春天咱們播種,地里的蟲才不會鉆出來,禍害咱們的莊稼。”

    說起莊稼的病蟲害,陳毅軒也是腦殼疼。

    古代是沒有什么打蟲藥的。

    只能仰仗于生物手段。

    就比如說地里的青蛙癩蛤蟆,天上飛的麻雀。

    陳飛燕聽到病蟲害的事兒,她就笑著提議了。

    “孩兒他爹,所以我當初就跟你說過,咱們家養(yǎng)幾十斤的雞鴨鵝,等到咱們的莊稼長到一定高度了,咱們就把家里的雞鴨鵝都放到咱們的地里。讓他們自己捉蟲吃。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省點喂雞喂鴨喂鵝的糧食,就可以幫忙消除田地里的病蟲害。這一舉兩得的大好事,你當初怎么就沒想明白?”

    陳毅軒聽到這話,他就不樂意了。

    “這雞鴨鵝啥的,他們也是吃草的呢!”

    “尤其是家里的鵝……”

    “媳婦兒,今年開春地里到底是什么情況?咱們到時候再說吧!反正今年我會多用點心思的?!?br/>
    “我現(xiàn)在最最擔心的就是,以后極有可能會發(fā)生的蝗災?!?br/>
    “我爺爺在世時,他就跟我說過,他在他二十多歲的時候,親眼看見過千年一遇的大蝗災。”

    “那時候,我太爺爺還在世?!?br/>
    “就因為家里有這么一個頂梁柱在,爺爺和他的兄弟們才不會在那種特別艱難的歲月里被餓死?!?br/>
    “但是底層的那些小老百姓們,在遇到蝗災年的時候,一個個為了自家地里的糧食,心痛得哭爹喊娘!”

    陳飛燕初次聽到這樣的故事,她整個人都麻了。

    “孩兒他爹,我們這種底層的農民怎么總是望天吃飯呢?”

    “天老爺要保證風調雨順,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們就能混個溫飽,勉強把日子過下去?!?br/>
    “天姥爺要是不能保證風調雨順,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絕大多數(shù)的就會被餓死凍死。”

    陳毅軒嘆了一口氣,又點了點頭。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呀!”

    “誰叫我們農民自古以來,就是最慘最可憐的人呢?”

    “只要在田里種地的一天,我們農民就要過一天的苦日子。種地太不容易了,一點都不輕松。根本就不像那些詩人所寫的那樣,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那么悠閑自在?!?br/>
    “農民們有的就只是面朝黃土背朝天,就只有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的無奈?!?br/>
    “……”陳飛燕看見眼前的男人,明明都考上秀才了,還是站在農民的身份上去想這些事兒,她就突然意識到,過去幾十年,在田地里勞作的艱辛生活,已經在他的心里和身上打上了深深的烙印。

    如果讓他過上幾十年的富貴生活,估計他才有可能把過去的那些心上的傷痕,慢慢的磨滅掉。

    “孩子他爹,我們?yōu)槿烁改傅?,現(xiàn)在就只能爭取讓咱們的孩子們,不用像咱們以前那樣過,那種辛苦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