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后,少將軍府。
“離木哥哥!你什么時候才能醒來?!我好想你,不過,若你醒來,我卻又不能守在你的身邊,而現(xiàn)在,至少我可以每天都在你們身邊守候!可是,我真的不希望你這個樣子?!睎|方夜雪已經(jīng)在少將軍府守候公羊離木近四個月了,沒日沒夜地和公羊離木閑聊,可是公羊離木卻仍舊在冰封之中,從未睜開眼睛。
“咳咳!”東方夜雪因為長期在公羊離木身邊守候,身體被寒氣所侵,卻不自知,這段時間以來,咳嗽越加嚴重,卻無法利用元陽之氣加以抑制。
“公主殿下,微臣滄棲帶著雪姬公主前來問候!”
大殿外傳來滄棲的聲音。
東方夜雪從蒲團上站起身來,轉(zhuǎn)而面相大殿的木‘門’說道:“進來吧。”
大殿的‘門’開啟,一束光線映入殿內(nèi),照‘射’在東方夜雪的身上,東方夜雪本就白皙的面頰變得有些蒼白,人也顯得十分憔悴。
“夜雪妹妹,你最近的氣‘色’,好像差了許多!你沒事吧?千萬不要因為公羊離木而傷害了自己的身體呀!”雪姬公主望著迎上來的東方夜雪,總覺得東方夜雪的氣‘色’越來越差,不由關(guān)切地問道。
東方夜雪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道:“雪姬姐姐,我沒事,你倒是好久都沒來看望離木哥哥了,最近你是怎么了?兩個多月前,你還每天都過來陪我一起,最近怎么越來越少過來了?”
“公主殿下,這段時間,雪姬公主一直和我們研究太子殿下提供的那本古籍,因為雪姬公主讀書無數(shù),學(xué)識淵博,對各種文字和古籍都有涉獵,所以特別請她為我們解‘惑’?!睖鏃裉炷樕系男θ萏貏e多,也特別燦爛。
東方夜雪自然也注意到了滄棲臉上的笑容,當(dāng)即微微皺了皺眉頭,問道:“難道……難道你們找到線索?破解掉了金劍龍湖的奧秘?”
雪姬公主微微一笑,略微點了點頭道:“算是**不離十了吧,那本古籍之中記載的東西,實在是十分龐雜,而且里面還有諸多陣法,這一次還多虧了另外一個人,因為她現(xiàn)在正在研制開啟陣法的陣盤和陣眼,所以暫時不能過來?!?br/>
“哦?!誰這么厲害?竟然連我們東方家族的古老陣法都能破解,這個人到底是誰呀?”東方夜雪不禁好奇地問道。
“這個人就是正陽宗的陌雨涵,她也是我們‘門’主的雙修伴侶,這段時間她一直沒有前來看望‘門’主,正是因為破解這些古籍內(nèi)蘊含的各種微妙的小陣法,著實費了不少腦筋?!睖鏃指吲d地說道。
“哦?原來是她,她和離木哥哥倒是很般配。”東方夜雪神‘色’有些黯然,有些失落,自慚形穢地自責(zé)道:“可惜我什么也幫不了離木哥哥,只能在這里守著他,我真沒用。”
“公主殿下,其實,你能夠在這里陪伴‘門’主,這才是最大的功勞!而且,這一次,破解陣法,你還是關(guān)鍵!”滄棲‘露’出了一抹笑容,寬慰東方夜雪道。
“真的嗎?!”東方夜雪覺得自己沒有為公羊離木做任何事情,心中很不是滋味,卻被滄棲說自己是最關(guān)鍵的人物,當(dāng)即十分高興,期待的目光在雪姬公主的臉上張望著,希望得到對方肯定的答復(fù)。
“嗯!沒錯!據(jù)我們推算,若想要開啟密境之中陣法,必須要有東方家族的龍族血液作為指引,若是沒有東方家族嫡傳后裔的血液,那是絕對無法開啟秘境陣法的!”滄棲說道。
“滄棲前輩說得沒錯,的確是這樣!現(xiàn)如今,能夠陪同我們前去的人,只有你了!夜雪妹妹,我們一起去吧?”雪姬公主溫婉的笑容,和藹可親,讓人無法抗拒。
“嗯!好!我跟你們一起去!什么時候出發(fā)呢?!”東方夜雪問道。
“等到陌雨涵研究好了陣法,制作出了需要破陣所需的陣法道具,我們便可以出發(fā)了,估計還需要十天左右?!毖┘Ч餍χf道。
“這樣啊,那實在是太好了,真希望離木哥哥能夠快點好起來!看著他在冰封之中受苦,我好難過!真想盡快地讓他好起來,只是不知道,滄棲前輩,那金劍龍湖對離木哥哥真的有用嗎?”東方夜雪有些擔(dān)心地問道。
“經(jīng)過這四個月的觀察,我敢肯定,‘門’主現(xiàn)在正在緩慢的運功療養(yǎng)身體,如果強行破開封印,恐怕我們沒有那樣的本領(lǐng)!而且就算是破開了封印,恐怕對‘門’主的修為有著極大的影響!而且,‘門’主體外的那層玄寒冰晶凝練的冰層,我們根本無法打開!只有憑借著他自己的力量開啟,只要‘門’主能夠擁有足夠的靈力吸收,絕對可以加快他破冰而出的時間!”滄棲十分肯定地回答道。
“前輩的意思是說,離木哥哥只有在靈力極為充沛的地方修煉,才可以加快破冰離開封印的時間,那么就算是在金劍龍湖修煉,能夠加快多少時間呢?!還需要多長的時間?!”東方夜雪急切地想要見到公羊離木破冰而出,更為急切地問道。
“如果按照這里靈力分配的速度,‘門’主恐怕需要一個甲子的時間,才可以破冰而出!若是在金劍龍湖,便可以所見這個年限,主要還是要看金劍龍湖之中到底靈力多么充沛了!若是按照傳說之中的靈力充沛程度,估計‘門’主,只需要三年的時間,便可以破冰出關(guān)!”滄棲如是說道。
“三年?!還需要那么久嗎?!”東方夜雪聽到公羊離木還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從這極其冰冷的寒冰之中破冰而出,頓時有些著急起來,接著劇烈地咳嗽起來。
雪姬公主和滄棲見狀,不由相互對望了一眼,‘露’出了憂心之‘色’,連忙詢問道:“公主殿下,你沒事吧?!”
“夜雪妹妹,你……你的臉‘色’越來越差了,你實在是不能再待在這里守著公羊離木了!長此以往,你的身體肯定承受不起的呀!”雪姬公主更為關(guān)切地說道。
東方夜雪掩口咳嗽,一團鮮血忽然從口中噴吐出來,鼻孔之中也隨之流出了鮮血,而且都是一些凝結(jié)成寒冰的血塊,看起了很是恐怖。
“?。?!夜雪妹妹!你……你沒事吧?!”雪姬公主極為震驚地望著東方夜雪。
東方夜雪勉強地笑了笑,道:“我……我沒事,只要能夠陪在離木哥哥的身邊,受點苦也算不得什么?!?br/>
東方夜雪話尚未說完,便有些昏沉,頭腦忽然一沉,眼前一黑,身體之中一股寒氣升騰而起,渾身瑟瑟發(fā)抖,頓時向后傾倒,便要昏厥過去。
滄棲眼疾手快,迅速地將將要跌倒的東方夜雪攙扶著,緊張地說道:“公主殿下!”
東方夜雪擦拭了一下鼻子下方的血液,還有嘴角的鮮血,勉強地笑了笑,搖了搖頭,有些逞強地說道:“我……我真的沒事,只是受了點寒氣,沒事的?!?br/>
滄棲第一次接觸到東方夜雪的身軀,頓時覺得東方夜雪的身體寒若冰霜,身體之中的元陽之氣也甚為羸弱,完全像是沒有了修為的凡人一般羸弱。
“公主殿下,您不可以再待在這里!你已經(jīng)身中極為可怕的玄‘陰’之氣,體內(nèi)的寒毒,絕非尋常!恐怕……恐怕你再這樣下去,甚至是……”滄棲皺了皺眉頭,一臉憂心和閃躲地說道。
“前輩,你可別……可別嚇唬我!我還要一直陪著離木哥哥,我要讓離木哥哥,帶著我去北境,做一回真正的北境公主呢!”東方夜雪說話的聲音都顯得有些微弱起來。
“公主殿下!您真的不能再待在這個大殿之中了!最好是一直在溫泉之中浸泡,稍解體內(nèi)的寒毒,我也是無能為力,這都怪我,沒有早一點發(fā)現(xiàn),這里的寒氣竟然對人體有這么巨大的危害!”滄棲有些懊惱地說道。
“前輩,這些天來,你對夜雪一直都很關(guān)照,你能讓我在這里一直陪伴著離木哥哥,我已經(jīng)心滿意足,非常感‘激’了!”東方夜雪含著笑說道。
“夜雪妹妹,你……你這又是何苦呢?!養(yǎng)好了身體,才能和公羊離木長相廝守,難道不是嗎?!你何必這么倔強呢?”雪姬公主有些無奈地勸說道。
“雪姬姐姐,我……我實在是不想讓離木哥哥為難,我知道,他只是把我當(dāng)作是他的妹妹,這些天,我?guī)缀醢岩惠呑右f的話,都說給離木哥哥聽了!我相信,離木哥哥一定聽得到,我只是希望,他能夠這樣安安靜靜地聽我說一些無聊的事情!這段時間,我過得真的非??旎?!在這里的每一天,我都非常珍惜!”東方夜雪帶著幸福的笑容說道。
“公主殿下,您必須聽我的!難道你就不希望,等到‘門’主醒來的那一刻,再一次見到你?難道,你不希望聽到‘門’主醒來之后,要對你說的話?!或許,‘門’主在這段時間,早已接受了你!如果,你還是執(zhí)意如此的話,雖然僅有十天,但是,我敢保證,你的身體絕對堅持不到‘門’主醒來的那一天!現(xiàn)在接受治療,或許還來得及,雖然只能暫時保住你的‘性’命!”滄棲為了讓東方夜雪放棄繼續(xù)守候公羊離木這十天,終究還是將他知道的實情,說了出來。
這樣的結(jié)果,是非常殘酷的!
“什么?!前輩,你說的可是真的?!”雪姬公主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滄棲,追問道:“夜雪妹妹可是有武道修為的呀!她怎么可能僅僅被這寒氣傷害成這樣?!那么這寒冰之中冰封的公羊離木,又會如何?!”
“‘門’主天資過人,體魄驚人!身體之中,早已經(jīng)與玄寒之氣相互融合,玄寒之氣,也是他身軀的一部分!而且,‘門’主體內(nèi)還有玄寒雪靈,寒氣對于他來說,卻是一種補品!這段時間,我也感受到了這座大殿之中的特殊的玄‘陰’之氣,這股氣息更為奇特,乃是與元陽之氣相互悖逆的一種氣息!一旦進入人體,就算是修為再高的修士,也很難抵御!這種玄寒之氣正是玄‘陰’之氣和寒氣結(jié)合而成!”滄棲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