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黑衣男子推門走了進來,拱手行禮。“主子?!?br/>
“派人去監(jiān)視他們這幾日的動靜了嗎?”老者問道。
“這……這個……”男子有些吞吞吐吐,不知該如何開口。
“出了什么問題了?”老者抬起頭,語氣有些嚴厲。
男子擦擦額上流的冷汗?!皩傧乱乐髯拥囊馑?,派去一位暗影去監(jiān)視他們,結果被他們識破了……”
“什么?”老者有些訝異,“……明天再派其他人去監(jiān)視他們?!?br/>
“是,主子?!?br/>
臨風客棧
“啊……”打了個呵欠,芊芊揉揉還有些犯困的眸子,慢慢的從二樓渡了下來。
樓下早就起身的杜柒笑、陸九卿與梅千閻已身在方桌上用著早膳了。見她下來,杜柒笑率先打了個招呼。“早啊,小梅兒?!?br/>
“早……”懶洋洋地應了聲。芊芊晃悠悠地飄到桌前坐下。趴臥在桌面上發(fā)起呆來。
陸九卿挑挑眉。壞心眼地拿起一個香氣宜人地肉包在她眼前晃了晃。就見她反射性地一口咬下。機械地嚼了幾下。便吞了下去。接著又張開嘴等著下一口送上嘴邊地美食。
zj;
看著她有如雛鳥一樣張開嘴等著喂食地可愛模樣。陸九卿終于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杜柒笑暗暗丟個他一個大白眼。拿起包子繼續(xù)喂著芊芊。如此這般有半刻鐘后。芊芊在半夢半醒之間便被他給喂飽了。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懶洋洋地癱在桌面上一動也不想動。
這時。雷善曲和曾明宇也從樓上走了下來。兩人一到樓下就看到趴在桌面不動地芊芊。一向快嘴地曾明宇不禁嘲笑道:“喲。小錢精。怎么一大早就這軟趴趴地模樣?莫不是被人偷竊了荷包?還是昨夜到人家屋頂溜達去了?”順便再幫別人搬家!當然。這句話他并沒有說出口。
芊芊趴在桌上哼了哼?!敖駛€姑奶奶沒空跟你扯嘴皮子。閃一邊涼快去!等姑奶奶我來勁了。小樣你就玩完了!”
“喲,我好怕哦!”做出個小生怕怕的表情,曾明宇滿不在乎的聳聳肩。反正他被調(diào)侃慣了,正所謂死豬不怕開水燙!好不容易他現(xiàn)在可以出口惡氣,怎能就此放過?
“曾兄,適可而止吧?!崩咨魄鸁o可奈何的搖搖頭。
“難得嘛!平常她可是把我欺負得死死的,你怎都不替我主持公道?”曾明宇不滿的抱怨。
芊芊撇撇嘴,索性轉(zhuǎn)過頭不去理會那個白癡?!袄浰诨?,我想吃對面鋪子賣的桂花糕。”
杜柒笑寵溺的撫了撫她的發(fā)絲。“好,我去買?!闭Z畢他站起身,正想往門口走去,誰知一塊玉佩從他懷中滑落掉在了方桌上。
雷善曲一看到那塊玉佩,立即臉色大變。
那是一塊質(zhì)地極其珍貴純白色的極品羊脂玉,玉質(zhì)細膩,瑩透純凈,如同凝脂。上面雕刻著栩栩如生、腳踏祥云的九條飛龍,中間刻著兩字——紀蕭。
本來懶洋洋的芊芊像是久違水源的魚兒般立起身,拿起那塊玉佩仔細觀摩著,口中發(fā)出贊嘆聲:“好漂亮?。±浰诨?,這是你的么?”
聞聲回過頭的杜柒笑就看到芊芊捧著那塊玉佩猛留口水,玩味的笑了笑,“是啊,那是我從小就帶身上的,是我娘親留給我的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