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既然這么說,顯然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她的背景,時初晞點了點頭:“是,我是時泰銘的女兒?!?br/>
薄安纓眼中的厭惡不加掩飾:“你知道允慎和唐家大小姐有婚約嗎?”
“我知道?!?br/>
“那你知道允慎娶了你,放棄了唐家聯(lián)姻,等于是走了一條更難走的路嗎?”
時初晞垂眼放下手中的高腳杯:“我知道?!?br/>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明天去把離婚手續(xù)辦了?!北“怖t冷漠的命令。
“抱歉,我不能答應(yīng)?!?br/>
“為什么不能答應(yīng)?”薄安纓眼神倏地陰冷下來,不屑的瞪著她:“你有什么資格值得他為了你放棄那么好條件的唐家?”
時初晞沒說話,沉默幾秒反問:“薄小姐,就因為我是時泰銘的女兒,所以你反對?還是因為我背后沒有像唐家那樣的娘家,所以你看不上我?”
薄安纓哼了一聲,倒是直言不諱:“兩者都有,所以你不配當薄家媳婦!”
時初晞抬手輕輕撫過額前的碎發(fā),彎唇淺笑:“配不配的,恐怕不是薄小姐你說了算,應(yīng)該是由我丈夫說了算。當然,他既然舍棄了唐小姐,選擇了我,想必我在他心目中我才是最適合他的女人?!?br/>
“你……”薄安纓踢了鐵板,滿眼怒氣,“你知不知道如果這件事被新聞媒體知道了會怎么樣?他的事業(yè)正處在上升期,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他娶了大貪官的女兒,不僅要被眾人嘲笑,今后他在商界建立起來的名譽也會毀于一旦。到那時,你頂著一個薄太太的頭銜又有何用?”說到這里,她拿起旁邊的愛馬仕包,漂亮的手指抽出一張支票推到時初晞面前:“假如你現(xiàn)在離開他,這張支票就是你的?!?br/>
時初晞盯著支票上一長串眼花繚亂的零,唇間輕輕淡淡的笑著,不為所動。
薄安纓目光瞄了一眼遠處接電話的身影,胸口起伏的厲害,強壓著脾氣上下打量起眼前的女孩,清純白凈的臉蛋,未施粉黛,氣質(zhì)高雅大方,遇事處變不驚,一看就是從小受過良好的家教,見過大世面。
不愧是那小子挑的人,柔中帶剛,看上去沒什么脾氣,好拿捏,其實卻是個難啃的骨頭,軟硬不吃。
她說了這么多,居然像一拳重重打在棉花上,沒傷著對方,反倒把自己氣得不輕。
……
回去的路上,時初晞想起薄大小姐臨走時那張氣紅的臉,不由自主的笑出聲。
薄允慎挑眉看她:“是不是我接電話的時候薄安纓跟你說了什么?”
時初晞?wù){(diào)皮道:“你應(yīng)該猜到了不是嗎?”
他收回目光看著前方,似乎感染了她的愉悅心情:“看來我眼光不錯,極少有人能把薄安纓給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眨了眨眼,定定的看著他立體完美的側(cè)臉:“看來傳言也不盡信。”
“怎么說?”
“就是外面大家都說你和薄安纓是勢不兩立的對手,今天這么一看,她卻挺關(guān)心你的。你知道嗎?她給了我一張一百萬的支票,而我拒絕了?!彼苁强上У膰@了口氣。
他濃眉一挑:“薄太太很聰明,知道她的丈夫可不止值這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