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沐歌坐在床上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她好像從一本書上看到過這個秋云法師好像是一個能占卜的大師,而且聽說他的醫(yī)術(shù)很厲害,也許他能夠解答在顧瑾瑜身上毒不能徹底清除的原因。
立刻跳下床喊了一聲:“靈芝,給我梳頭,告訴前院的,我和他們一起去?!?br/>
管家聽到冷沐歌的話笑著點頭:“那我就告訴老爺一聲?!?br/>
這次去大國寺的人很多,所以大家都早早出發(fā),門口的馬車已經(jīng)準備好,老婦人的馬車,冷清塵的馬車,再就是冷文耀的馬車和夫人,大女兒冷舒月,還有冷萱萱,如今冷清塵這邊已經(jīng)沒有多少子女了,所以冷萱萱最近很受父親的寵愛。
二姨娘玉珍一改往日的打扮,從前為了自己的能夠得到老夫人的寵愛盡量穿的樸素,可是現(xiàn)在卻改頭換面了,紫紅色的長裙,臉上的妝容也十分艷麗,看到冷沐歌的時候,眼睛瞪的圓圓的,恨不得她撕碎了一樣,可是她卻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不能輕舉妄動。
冷沐歌看著她的模樣,冷笑了一下,上了自己的馬車,冷家的車隊緩緩的前行著。
馬車經(jīng)過三皇子府邸的時候,正好三皇子被兩個人攙扶著艱難的往前走,身上穿著青色的長袍,頭發(fā)也沒有規(guī)規(guī)矩矩的束起來,只是在身后隨意的綁著。
他的臉色灰白,嘴唇泛著白色,一夜之間人憔悴了很多,抬頭看到冷府車隊周身滿是冰冷。
他深吸了一口氣:“問一下冷沐歌在哪個車上。”
“是?!笔绦l(wèi)得到了命令急忙跑上前問了一下。
冷沐歌只覺得馬車停了下來,只聽到外面的靈芝聲音帶著急切:“三皇子,我們小姐在休息?!?br/>
車門簾子一下子被掀開,冷沐歌放下醫(yī)書抬頭看著走進來的三皇子:“找我有事情嗎?”
她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給人一種寧靜安心的感覺,可是三皇子卻無法得到,他咬了咬后槽牙虛弱的笑了一下:“可滿意了?”
“你什么意思?”冷沐歌抬頭看著他,柳葉的眉毛皺了起來。
三皇子笑的飄渺:“我成了廢人,還不是你想要看到結(jié)果嗎?”
“我當初就說過,我這個人從來不與人為敵,但是我也不想被人害,今天你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崩溷甯璧难劬Ρ涞目粗?。
三皇子的眼睛里滿是傷痛,淡淡的笑了笑:“冷沐歌,你好無情?!?br/>
冷沐歌不想和這個人多做糾纏:“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
三皇子看著她:“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和四皇子還有平王到底什么關(guān)系?”
“這件事情,我看和你無關(guān)吧?!崩溷甯杩粗?。
三皇子聽到了她那句無關(guān),嘴角抽搐了一下,聲音帶著悲傷:“是啊,我和你無關(guān),冷沐歌當初我是犯了錯,和你妹妹在一起了,可是你卻比我厲害啊,左手拉著四皇子,現(xiàn)在又有一個安平王護著你,看來你才是厲害的人啊?!?br/>
冷沐歌冷冷的看著他:“穆逸陽,如果當初你對我有一些最起碼的尊重,我也不會和你鬧成這樣的?!?br/>
聽到她的話,三皇子臉上滿是濃濃的后悔之意,他閉上眼睛臉上盡然是痛苦之色。
是啊,如果當初他能給她一絲寬容還有尊敬,也許他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了。
他猛地的睜開眼睛,布滿血絲的眼睛,他咬著牙:“冷沐歌,別以為我成了廢人,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對我刮目相看?!闭f完轉(zhuǎn)身想利落的翻下馬車。
可是因為動作太大了,牽扯了他的傷口,頓時血流如柱,青色的袍子染上了紅色,他大口的喘息捂著小腹,兩個侍衛(wèi)急忙扶著他:“三皇子,可能傷口扯開了,快點去上藥吧?!?br/>
幾個侍衛(wèi)扶著他回到王府,冷沐歌嘆了一口氣:“走吧?!?br/>
馬車走了沒有多遠,就看到一輛寫著顧字金色馬車和她并排行駛,冷沐歌掀開車簾看到一張俊美的面容正在朝著她微笑。
他菱角分明的嘴唇上揚:“沐歌,你也去見秋云大師嗎,這是緣分啊?!?br/>
冷沐歌嘴角露出鄙夷的笑容:“安平王,你這是真巧啊,還是這緣分就是你故意的?!?br/>
本來不打算和他走的太近,冷沐歌干脆不在看她,躲在馬車里面看書,顧瑾瑜大喊著:“沐歌,你身體都恢復(fù)了嗎?”
冷沐歌皺著眉頭又靠在車窗邊上皺著眉頭:“能不能小聲點啊,就看你這里大呼小叫的。”
顧瑾瑜看著她:“你還怕人看啊,那天你昏倒了,是我給你做的嘴對嘴?!?br/>
冷沐歌嘴角抽搐:“那叫人工呼吸?!?br/>
“管他什么呢,反正我和你嘴對嘴的時候,很多人都看到了,你也知道這人言可畏啊,這到最后傳成什么樣子,我也現(xiàn)在也很好奇呢?!鳖欒さ淖旖巧蠐P,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冷沐歌瞪著他:“能不能不這樣胡鬧啊,真是煩死了?!狈畔麓昂熋钴嚪蜃叩目煲稽c,真是不想和這個越來越不正經(jīng)人多呆一會了。
顧瑾瑜看著她遠去的馬車嘆了一口氣靠在車上,瑞親王笑著:“大哥也有吃癟的時候啊?!?br/>
“用你管?!鄙鷼獾奶吡怂荒_。
瑞親王看著他問道:“大哥,你喜歡沐歌到什么地方???”
“用你管?!鳖欒げ辉敢鈱⒆约盒睦锏氖虑楦嬖V給別人。
“哎,你還會說一點別的嗎,如果你真想讓沐歌對你好一點,其實我還有一個方法?!比鹩H王故意賣起了關(guān)子。
顧瑾瑜挑了挑眉毛看著他:“你有什么辦法?”
“裝病啊,沐歌這個人啊就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性格。”瑞親王笑瞇瞇的看著他。
大國寺就在郊外不遠處,秋云大師的講經(jīng)很多人都喜歡聽,所以大國寺門前的馬車堵的不行,等到冷家到了大國寺只剩下一個小院子了。
一個小沙彌臉上帶著歉意說道:“太尉大人,老夫人實在對不起啊,因為這次人太多了,我們也只能給你騰出這個小院子來了。”
冷李氏皺著眉頭看著三間廂房皺著眉頭:“這可怎么住啊,一個屋子至少要住兩個人呢,你們誰愿意住在一起。”
冷舒月走出來拉著自己的母親委屈的說道:“娘,我可不愿意和別人擠在一個屋子里,你讓冷萱萱和冷沐歌住在一個屋子里不就好了嗎?”
冷萱萱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冷沐歌,要和她住在一個房間了,她心里還真是有些不愿意,可是自己現(xiàn)在要偽裝的善解人意的樣子,笑著走過來:“姐姐,我們住一個房間好不好?”
冷沐歌看著她點了點頭:“行?!辈贿^就住兩天而已。
突然一個小沙彌雙手合十:“請問這里哪位是冷縣主?!?br/>
冷沐歌回頭看著小沙彌:“小師傅,是我。”
小沙彌笑著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冷施主,秋云大師有請。”
冷家的人全部瞪大了眼睛,那秋云大師可是高僧啊竟然知道冷沐歌。
其實她自己心里也奇怪的很,這個秋云大師怎么會認識自己,跟著小沙彌走進了一個寬敞的大院子里,冷沐歌皺著眉頭,主持不是都住在禪房,怎么會在客房見她。
不由得警惕起來,從腰間拔出匕首對準小沙彌的腦袋上,陰冷的問道:“你倒是誰派來的,想好陷害我?!?br/>
“沐歌,不要為難小師傅,是我請你過來的。”顧瑾瑜走出房間。
小沙彌明顯被冷沐歌這出其不意的招數(shù)嚇的有些發(fā)懵,哭喪著臉:“王爺,出家人不打誑語,你非得讓我這樣說,你看女施主要殺了貧僧?!?br/>
冷沐歌急忙拿下匕首一臉誠摯的道歉:“師傅實在對不起,嚇壞小師父了。”
小沙彌見到冷沐歌松開了匕首急忙躲在安平王的身后:“王爺,這女人好兇啊,你怎么會和師傅說你喜歡她呢?”
顧瑾瑜朝著他彈了一下腦門:“別胡說,你沐歌姐姐平日里,恩,也很溫柔的?!彼谀X子快速想著冷沐歌對他有限溫柔。
冷沐歌翻了一下白眼:“你找我做什么???”
“我知道你們的院子小,我這里還空著房間呢,要不你在我這里住啊。”顧瑾瑜看著她。
“不用了,我和冷萱萱擠兩天就好了。”冷沐歌可不想和他住在一起。
“那怎么行啊,冷萱萱一肚子壞水,你想住,我還不放心呢,住這里吧,再說這幾天我身體不舒服,我的毒發(fā)的日子也快要到了,你在這個院子也能隨時照看我啊?!鳖欒榱送炝羲呀?jīng)想出很多理由。
“真的,你哪里不舒服???”冷沐歌緊張的拿起他的手腕診斷,果然他的脈象有氣無力。
“你這兩天不要用武功了,你的脈搏果然有些弱。”顧瑾瑜的心里樂開了花,果然他挽留住了冷沐歌。
顧瑾瑜臉上一笑大聲的吩咐:“給冷縣主收拾一個房間出來,就放在我的隔壁吧?!?br/>
冷沐歌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皺著眉頭:“我怎么覺得你在騙我,來,我給你診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