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什么真相?我不懂你說什么,你弄疼我了!”
“還真會裝模作樣?!?br/>
“好痛……放手!”
施萍兒一甩程玉姚的手,朝著身后仰倒。
??!
“萍兒!”
程玉姚聽到曹添峰這樣著急的喚著施萍兒,心里很不爽。
但她現(xiàn)在更清楚一件事,要是她不拉住施萍兒,一定被她算計了。
在曹添峰飛身而來前,程玉姚先一把抓住施萍兒的手臂,猛地將她拉起。
啊!
明明都能站穩(wěn)的施萍兒,非要在地上轉(zhuǎn)個兩圈,最后還一副柔弱的樣子靠在了奔跑過來的曹添峰懷里。
“萍兒,你還好嗎?”
“王爺,萍兒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她竟這樣對萍兒!”施萍兒邊拿出帕子擦著眼淚,邊趴在曹添峰懷里,一點都不避諱男女之情。
程玉姚見曹添峰也沒有將施萍兒推開。想到自己只要一靠近曹添峰,他就厭惡的推開她的樣子,她不得不承認(rèn),她的心中有點酸。
曹添峰眼睛瞪著程玉姚,道,“程玉姚……”
“萍兒?你怎么哭了?”
不等曹添峰對程玉姚勃然大怒,裕王急匆匆跑來打斷了他的話。
來的正好!
程玉姚一把將施萍兒從曹添峰懷里扯出來,推給了跑來的裕王,“施姑娘,恭親王是我的丈夫,你跟一個有婦之夫這樣緊貼著,就算你不怕毀了你的名節(jié),也要顧及下恭親王的名聲吧?”
施萍兒這會兒又趴在裕王懷里,哽咽著道:“王妃看不慣萍兒,何必說話那么難聽?”
“難聽嗎?我是就事論事。還有剛才的路那么平,我也沒有用力推你,你自己要摔倒自己,這叫苦肉計,博得昔日相好的可憐和同情嗎?”
“程玉姚,你別太過分!”曹添峰黑沉著一張俊臉,一把握緊程玉姚的手腕。
“你就是那個程玉姚?纏著我五弟不放,厚顏無恥的女人?你欺負(fù)萍兒,本王定不會放過你?!痹M跻渤逃褚谥粡埬槪叛砸逃?xùn)她。
程玉姚感覺手骨都要被曹添峰給捏碎了,她從袖口里掏出一只麻醉劑針管,對準(zhǔn)了曹添峰的脖頸。“再不松手,我就扎你!”
曹添峰認(rèn)得那奇怪的東西,可不想在這里被她扎了暈倒在地,太丟面子。他暗咬牙,面上陰沉,警告她,“不許再傷害萍兒,不然本王回去家法伺候!”話雖這樣說,但他還是松開了手。
程玉姚還是很滿意曹添峰的反應(yīng),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她將迅速藏進(jìn)袖子里,免得被裕王和施萍兒發(fā)現(xiàn),引起懷疑。
看著施萍兒還在裕王懷里哭的像個淚人兒一樣,程玉姚實在看不下去了。說道,“裕王,我勸你以后娶王妃可要眼睛擦亮點,別娶了表面上對你好,背地里勾三搭四的女人,那種就喜歡給你戴綠帽子,你不覺得丟人嗎?”
“你……亂說什么?!痹M蹼m然氣的結(jié)巴了,但還是看了程玉姚一眼,帶有警告之意。
程萍兒:“恭親王妃,你這是污蔑……”
“程玉姚冷笑一聲說道。污蔑?我又沒說一定是你。你還沒嫁給裕王吧?再說了,你就那么確定你會是那個給裕王戴帽子的王妃?”
施萍兒一聽這番話,剛才還委屈的哭的像個淚人兒似的,這會兒擦掉眼淚,回過頭來,又是一幅鮮花初綻般的笑臉……
第六章,下片:這個女子敢威脅王爺
程玉姚還不忘給裕王補(bǔ)刀,“施姑娘人緣太好,那么多男人都跟她關(guān)系不錯。日后你和施姑娘走到一起,心一定會很心累,哎!”
“恭親王,管好你王妃!”裕王怒望著曹添峰。
曹添峰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想要去抓程玉姚的手拉走她,卻見她的手往袖子里掏,知道她又要用那怪東西威脅他。
該死!這個女人敢威脅他?
“走!”
要是眼神能殺人,程玉姚感覺她已經(jīng)被曹添峰給殺了千百回。
要說她不怕曹添峰,不可能,世人相傳他是兇殘冷血,不是沒有依據(jù)的。
她盡量不去跟他硬碰,打了一個哈欠。
“快晌午了,回王府我要打個盹,就不跟你們閑聊了?!?br/>
程玉姚走到了馬車前駐步,淡淡的掃了眼車夫,“馬凳呢?難不成要王爺抱本宮上馬車???”
馬車離曹添峰不遠(yuǎn),一股不好的念頭剛上腦門,就聽程玉姚的聲音傳來?!肮вH王,你要抱臣妾上馬車嗎?臣妾等你!”
曹添峰咬牙,對著車夫厲吼一聲,“還不快給她馬凳?”
“遵命,王爺!”
車夫嚇的手忙腳亂,趕緊給程玉姚擺好馬凳,程玉姚提起裙擺,這才踩著馬凳上了馬車。
“王爺,今日之事不怪王妃,是萍兒做事欠缺考慮,還以為你是昔日的峰哥,才會……”施萍兒拿出帕子擦著眼淚,泣不成聲。
曹添峰:“萍兒,沒事的!她……我會回去好好教訓(xùn)她的!”
施萍兒一臉擔(dān)憂的抬起淚眼,勸一句,“王爺使不得,可不要因為萍兒跟王妃鬧出嫌隙,讓王妃更加記恨萍兒。”
“我知道該怎么做的,你不用怕她,我會護(hù)著你的!”曹添峰心疼的望著施萍兒承諾。
坐在馬車上的程玉姚聽到這些話,撩起車窗簾子,捏著嗓子喊一聲,“王爺,該回府了!若是你舍不得施姑娘,將她帶回府做客吧!”
施萍兒一聽,頓時急紅了臉,“王妃,萍兒跟恭親王之間真的沒什么……”
程玉姚說道,“我是相信你啊,你應(yīng)該跟裕王好好解釋下,別讓他誤會了。”
程玉姚在放下簾子的時候,余光瞥見了裕王看曹添峰的眼神帶著殺意。
都說唯小人和女子難養(yǎng)也,曹添峰你得罪我,我只好為你樹敵,對你也沒什么好下場。
“萍兒,我會回去好好教訓(xùn)她的?!?br/>
“王爺慢走!”施萍兒含淚點頭,目送著曹添峰離開。
裕王看見施萍兒望向曹添峰的深情的眼神,氣的握緊拳頭。
坐在馬車上的程玉姚,雖然沒有再聽到曹添峰對她大喊大叫,這一路也算走的順利。
但她知道,回到府上,曹添峰一定不會放過她。
到了府上,程玉姚回到房間,對進(jìn)來的陳嬤嬤吩咐?!拔茵I了,給我準(zhǔn)備午膳!”
“什么都不用給她吃!”曹添峰背著雙手,氣匆匆而來。
“你們都下去,本王跟王妃有些賬要算?!?br/>
“是,王爺!”陳嬤嬤等人退下。
曹添峰抬手就掐住了程玉姚脖子,將她提起到空中,“跟本王作對……想死嗎?”
“王爺……你再不松手,我就扎了?”
程玉姚手中握著針管,針尖抵在曹添峰脖子上。
“你敢威脅本王?”
“是,又怎樣?”
曹添峰忽然脖子往針尖上靠過去,程玉姚沒想到他會自殘?
不對,難道他這是?
她竟看見曹添峰深邃的雙眸中閃過一絲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