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小木子眼巴巴討好的望著自己,只是那雙眼睛,看不出任何真誠和悔過的神色。
凌莫邪面色冷然,說道:“你不是對不起我,而是對不起那些被你欺壓的人們!”說完,一腳踢到他的肚子上,直接把他踢飛了出去。
白云飛怪叫著提著手中那人跑了過來:“你也太暴力了吧?”
凌莫邪翻了個白眼兒,看向白云飛:“你行,你不暴力,你上!”
說完,一把搶過被白云飛捏住脖子提在手中的“冒險者”,對著他瞇著眼睛說道:“‘冒險者’是吧?就你們這群小混混也敢稱冒險者?你們好歹也是這片地方的地頭蛇,說吧,這家里的那女人去哪兒了?”
凌莫邪指著曾州的破爛帳篷,帶著威脅的語氣說道。
被凌莫邪提在手中的小混混這才抬頭仔細(xì)看了看旁邊簡陋的帳篷,眼睛一瞪,身子顫抖了幾下,垂著眼皮,眨巴著眼睛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不,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放了我吧!我保證,我再也不欺壓良善了!”
凌莫邪低頭看了看他,心中冷笑,當(dāng)我三歲小孩兒糊弄呢?看他剛才的反應(yīng),分明就是知道,但卻不愿說,看來那女人現(xiàn)在的處境,可不怎么好??!
凌莫邪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老實(shí)巴交的帶著小女孩兒,眼巴巴看著自己和白云飛的曾州,心中嘆著氣,真是個可憐人。
“不知道是嗎?唉!那真是可惜了!”凌莫邪故意嘆息著搖頭說道。
“什,什么可惜了?”被凌莫邪提著的那小混混有些疑惑的問道。
凌莫邪邪意的笑了笑,對著他說道:“你想啊,既然我問你的事,你不知道,那你是不是就沒有用處了呢?既然你沒有用處了,那我還留著你干什么呢?”
說著,故意釋放出身上的氣勢,做出一副運(yùn)轉(zhuǎn)靈力的樣子。
那小混混一個激靈,連忙大喊道:“住住手!我知道,我知道!我這就告訴你!”
“哼!”凌莫邪鼻子濃重的冷哼了一聲,直接把那小混混丟在地上,也不怕他逃跑,抱著雙臂,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說道:“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女人現(xiàn)在在哪里?”
小混混如同虛脫一般躺倒在地上,又有些猶豫起來,凌莫邪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之色,這丫的,是在耍老子嗎?
“砰!”凌莫邪一腳重重踩在那小混混的前胸:“你到底說不說?我剛剛聽你說城東會,想來知道這事兒的,也不止你一人,你若不說”
凌莫邪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但說出的話卻如寒風(fēng)凌厲:“放心,我不會讓你就這么輕易死去的,什么凌遲、刮骨、放血,還有那什么靈魂,都會來給你好好嘗試一遍的!”
“你,你這個惡魔!”那小混混身子一陣發(fā)顫,想起自己平常事怎么對付“不聽話”的人的,又想起凌莫邪說的那些,眼中充滿了恐懼之色。
凌莫邪無語的撇了撇嘴,坐在那小混混身上,不慌不忙的跟他“聊起天”來:“到底誰是惡魔啊?希望你搞清楚了!你欺壓了多少平民,收刮了多少對他們來說是寶貝的東西?讓多少人陰陽相隔?”
“而我只是欺負(fù)欺負(fù)你這等惡人而已,雖然動作是粗暴了一點(diǎn)兒,語氣是凌厲了一點(diǎn)兒,折磨是太狠了一點(diǎn)兒但我覺得,我還是一個好人!對吧?”凌莫邪一臉正氣的說道。
那表情分明是說,我是一個大好人,我是一個大好人
那小混混嘴皮子抽動了一下,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好人,但是對我來說,你絕對是個惡魔!
但他自然是不敢這么說的,欲哭無淚的點(diǎn)著頭,違心的夸贊道:“對,你是個好人,我也這么覺得”
“那你還不快說,這家女人去哪里了?不然,我可要用好人的手段對付你了!”凌莫邪卻是臉色一變,威脅似的對著這小混混說道。
小混混對于凌莫邪的陰晴不定一陣愕然,卻被凌莫邪又是一耳光摔在了臉上,這才回過神來。
“說,我說!這這家的女人”那小混混支支吾吾的說著,看著凌莫邪凌厲的眼神,連忙低著頭認(rèn)命似的說道:“我真不知道啊!她被小木子獻(xiàn)給我,我還沒享用呢!就被老大給要走了?!?br/>
聽到這小混混的話,之前老實(shí)巴交的站在帳篷前的曾州一下沖了過來,揪著這小混混的領(lǐng)子激動的說道:“你說什么?你說她”
曾州卻是再說不下去了,只是無力的松開了手,蹲了下去,嗚嗚嗚咽起來。
而一旁的小女孩兒卻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嘟著小嘴說道:“娘親呢?娘親怎么不在家?”
凌莫邪看著這情景,腳尖一挑,把那小混混踢飛起來,捏在手中,對著兩人安慰道:“放心吧,我會去城東會走一趟的,你們現(xiàn)在,跟著我回凌家去吧!”
被凌莫邪捏住脖子的小混混渾身一顫,凌凌家的人?難道自己等人的所作所為竟然已經(jīng)引起了那些大家族的注意了嗎?
不應(yīng)該啊,這根本威脅不到大家族的地位和利益,他們怎么可能會閑的發(fā)慌的管我們?
小混混不斷的思索著,最后沮喪的搖了搖頭,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捉了,能不能活著都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瞎操什么閑心呢?
“這,這不太好吧?”曾州低頭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的樣子,遲疑的說道。
凌莫邪臉色一板,語氣威嚴(yán)的說道:“那你們還有什么地方可去!跟著我走!”
曾州脖子一縮,點(diǎn)了點(diǎn)頭,帶著小女孩兒站在凌莫邪的身后。
凌莫邪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這什么人吶,非得對他兇一點(diǎn)兒,這才聽話。
凌莫邪向著白云飛的方向看去,那小木子已經(jīng)被他“溫和”的折磨得不成人樣兒了。
白云飛見到凌莫邪看過來,一腳踢飛已經(jīng)死去的小木子,對著他建議道:“我們要不要把這家伙柃到這些帳篷中間的地方,弄個柱子一掛,好好的警示一下這些刁民,讓他們不要像著家伙一樣,趁著亂世,欺壓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