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就應(yīng)該在發(fā)現(xiàn)你懷了唐偉山的孩子時,直接去醫(yī)院打掉,可是你舍不得啊,你哪里能舍得唐家的萬貫家財?”唐嫵搓著指尖的血跡,看向柳如云。
柳如云氣的發(fā)抖,她這輩子就這么一個孩子,卻養(yǎng)成了仇人。
“唐嫵!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把我從這里弄出去!否則……”
“媽,你就好好在這里住著吧,我保證你可以安度晚年,不會有任何人翻出你的前科,你永遠都不會被關(guān)進監(jiān)獄的。”唐嫵打斷了柳如云的話。
“唐嫵!你得意什么!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嗎!你一個人,拿什么跟林雅蘭斗!”柳如云歇斯底里的喊著。
外面的護士聽到喊聲,立刻沖進來按住了柳如云,唐嫵笑了笑:“病人,就有個病人的樣子?!?br/>
唐嫵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柳如云還在身后大喊著:“唐嫵!唐嫵!你給我回來!唐嫵!”
唐嫵頭都不回的離開了醫(yī)院,一直走到了醫(yī)院門口,才扶著墻壁停下來,柳如云砸她的那一下,可是結(jié)結(jié)實實砸在了額頭上,這些血也流的她眼暈。
這輩子,不能指望她和柳如云有什么母女情,當(dāng)初柳如云生下她,是為了拿捏唐偉山,后來送她回唐家,也是為了霸占唐家一份財產(chǎn),但是唐嫵不爭氣,被林雅蘭母女算計的身敗名裂,出國三年。
一個多月前,唐嫵收到柳如云的來信,說她身患癌癥,時日無多,只想再見唐嫵一面,唐嫵急匆匆回國,一心想著給她籌錢治病,即使母女感情惡化嚴(yán)重,可是仍然有血緣關(guān)系。
然后,她遇到了霍云深,一腔孤勇送上去,籌到了錢,柳如云卻半點事都沒有。
唐嫵都覺得自己好笑了,她的母親,什么時候說過一句真話?可是她偏偏信了,這一信,她抱著拜金的名義闖進了霍云深的生活,大概要搭上半生。
想起第一次見到霍云深的模樣,那男人也是這樣的囂張霸道,按著她的頭鉆進了桌子底下,厲聲呵斥她:“待在這里,安全了再出來!”
外面槍林彈雨的聲音震耳欲聾,唐嫵卻第一次覺得有安全感,她還以為霍云深會回來接她,可是直到安全了,她也沒再見過這個人。
所以唐嫵在酒會上見到霍云深的那一刻就知道,這是老天給她的機會。
不知道是為了籌錢,還是為了心里的一絲執(zhí)念,她生平第一次倔強的想在一個人的生活里留下痕跡,于是她的半杯紅酒倒在霍云深的西裝上。
彼時一腔孤勇,卻還端著笑臉,嬌聲問道:“不如,我把自己賠給霍三爺?”
過往歷歷在目,哪料這男人身邊還有一個白之語,這下子她可真是坐實了狐貍精的罵名。
唐嫵晃晃悠悠的走著,本打算到馬路邊攔一輛出租車,邁出了兩步,就直直的倒在了地上,神志不清的時候,隱約看到了周圍指指點點的人群,和穿過人山人海,逆光而來的男人。
唐嫵虛虛的抬了抬手,想握住他的手,卻沒堅持住,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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