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獲罪之后,只想著云家人還能活著就好了,沒想到竟然能走到這一步,女兒還能這么風(fēng)光的嫁人,嫁的還是天之驕子。
云清淺看到她爹這樣也有些傷感,她爹為了趕回來路上一定很辛苦。
“大喜的日子你這是怎么了?”云夫人拉了一下云德義,自己偷偷的抹了一下眼淚。
女兒嫁的好,嫁的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羨慕,他們知道有多不容易,而且女兒要嫁人了,總覺得被人拐走了女兒。
“送你?!痹菩摭R遞過一個盒子。
云清淺這才注意到云修齊,兩年不見,云修齊多了幾分鐵血的味道。
她打開盒子看了一下:“天珠?”
“無意之間得到的,也沒什么東西送給你,這個就送給你?!痹菩摭R也為云清淺高興。
他對云清淺最后的記憶,是入了教坊之后的穩(wěn)重,沒想到再見的時候,她已經(jīng)如此華貴。
時間有限,一家人也沒什么說話的,很快臻王的轎子就到云家門口了。
都說十里紅妝女兒夢,對云清淺來說重要的不是十里紅妝,而是為她鋪十里紅妝的人。
剛好她遇到了,抓住了。
也許是今天的太陽不錯,皇上的精神也好了許多。
臻王大喜,他不滿意這門親事,但是他得去。
“時辰不早了?!睒s貴小聲的說。
“恩?!被噬宵c頭“榮貴啊,你覺得老二好一點,還是老三好一點?”
景王孝順,非常孝順,而且皇上看景王順眼,這段時間景王處理朝政處處理的讓皇上很滿意。
可是臻王有能力,文治武功,臻王向來都是信手拈來,關(guān)鍵是臻王沒有功利心,一個君王怎么可以有功利心呢?
“二皇子和三皇子都是人中龍鳳?!睒s貴很謹慎的說。
他覺得皇上大病了一場之后變了很多,之前以為皇上只是和臻王妥協(xié),后來榮貴覺得好像真的有什么變了。
“我病重的時候,夢到云清淺了?!被噬贤蝗徽f。
有時候,他覺得自己不是夢到云清淺了,而是云清淺真的出現(xiàn)了,還有云清淺說的話,每一句都那么清晰。
好幾次他都想找云清淺來問問,她是否知道這件事,又覺得太荒唐了。
云清淺應(yīng)該恨他的,但是還是幫了他。
當(dāng)他給宇文煜說,傳位給他如何的時候,他想到的竟然也是云清淺,想到云清淺,他就會想到風(fēng)不笑。
傳說風(fēng)不笑會影響到朝廷的格局,而云清淺好像也是這樣一個人。
“那是她的福分?!睒s貴都不知道怎么回這句話了。
“她把朕臭罵了一頓?!?br/>
榮貴頭上冒汗,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皇上這天天想的是什么啊,是不是覺得云家人一直對他懷恨在心啊。
“朕想了許久,覺得他罵的對?!被噬暇谷恍α艘幌隆皵[駕,去臻王府。”
有人說臻王成親皇上會來,有人覺得不會,雖然臻王有點如日中天的勢頭, 但是娶一個曾經(jīng)的舞姬,皇上那么愛面子,肯定不會來。
云清淺被林夕和朱砂扶著下了花轎,就算是蓋著蓋頭,都能感覺到周圍烏壓壓的人。
看來不光是她來者不拒趁機斂財,臻王也是這樣打算的。
世人都知道臻王戰(zhàn)無不勝是戰(zhàn)神,卻不知道他是怎么勝,也不知道他竟然會用這樣的方式斂財,在臻王的信條里,沒有方式,只有達到目的。
拉著紅綢跟著宇文煜到臻王府,心里卻在想那漫天的星光,還是那一院子的燭光,那才是他們真正的婚禮。
雖然這婚禮奢華隆重,卻不是屬于他們兩個人的,是宇文煜為了她給世人的。
“皇上駕到。”宮人一聲傳唱,臻王府瞬間安靜下來了,皇上竟然真的來了。
皇上親自擺了儀仗來,那就不是認可這門親事了,而是很看好這門親事了,眾人多少有些意外。
宇文煜就算不喜歡這個父皇,這個時候給足了他面子,他還是帶著云清淺過去行禮了。
皇上看著跪的一片賓客,景王要努力的經(jīng)營,才有現(xiàn)在勢力,而臻王一直不怎么在京城,竟然有這么多人上門討好,果真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怎么詭計都無所遁形。
“都起來吧,今天是煜兒的婚事,不必拘禮?!被噬闲χf。
眾人叩拜起身。
宇文煜拉著云清淺行完禮,正準備送入洞房,突然飛來一頂轎攆,直接落在大堂外面,嚇的眾人都躲在一邊。
宇文煜讓人護著皇上,自己要過去,云清淺也走了一步,跟在他身邊。
端木玥從轎攆里出來,手里托著一個紅綢蓋著的盤子:“臻王哥哥大婚,玥兒怎么能不來送禮呢?!?br/>
她也是一襲紅衣,雖然不是嫁衣,但是美艷不可方物的容貌,讓眾人移不開眼睛。
“多謝?!庇钗撵宵c頭。
“新娘不要看看我送的是什么禮物嗎?”端木玥看著云清淺。
她被云清淺的嫁衣刺痛了眼睛,不是那嫁衣如何的華貴,而是臻王專門為她準備的,太合身了。
“不要?!痹魄鍦\直接拒絕了“我與端木小姐沒有任何交情,端木小姐這樣送禮,本王妃覺得沒有看的必要。”
霸氣!
所有人想到的不是云清淺無禮,而是覺得很霸氣。
主要端木玥出現(xiàn)的方式不對,震懾住了所有人,讓人覺得她就是來找事兒的,那云清淺這樣回答就很霸氣了。
“怎么?連一份禮物都不敢看?”端木玥嘲諷。
其實她也沒想到云清淺會這樣回答。
“是不屑?!痹魄鍦\感覺到臻王厚重的手握著她,便什么都不怕“本王妃想要什么,會有王爺給。”
端木玥的那嘲諷的臉上出現(xiàn)了裂痕,云清淺這是在炫耀,活脫脫的炫耀,不管你有什么,我有臻王就夠了。
“王妃還是看看吧?!倍四精h說著掀開托盤上的紅綢。
與此同時,一陣風(fēng)吹過,宇文煜擋了一下,順勢掀開了云清淺的蓋頭,這樣就不像是被勁風(fēng)吹起來的,而是宇文煜自己掀開的。
他很不開心,原本想給端木玥面子的想法都沒有了,畢竟面子這東西,是自己留的,不是別人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