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射在習武廳的屋地之中,昏暗的屋內(nèi),董笑背靠在一座刀架之上,頭上是一把兩米多長的關刀,銹跡斑斑的刀身仿佛就像是一塊廢銅爛鐵,據(jù)說這是當年董家先祖隨先祖皇帝征戰(zhàn)殺場的時候,無意中得到的,當時此刀漆黑如墨,異常的沉重,董家先祖費了好大的勁才運回了京城,可是幾百年的時間過去了,無人能使用它,就是想拿起來最少都需要兩三個人,何況是想運用自如了。
而董笑的注意力并沒有在刀之上,手中不斷的把玩著一只略比銅錢大一點的戰(zhàn)鼓,戰(zhàn)鼓兩邊各有一只鼓環(huán),其中一只懸掛在一條紅色的繩子上,漆黑的鼓身暗淡無光,灰色的鼓面,其中一面刻著一個字——怒!
董笑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居然能認識這個字,因為當初問到父母的時候他們眼中都是一片茫然。
這個東西打自己記事的時候就一直懸掛在脖子上,以前也問過父母它的來歷,可是父母也無從說起,仿佛就像是身體的一部分一樣,要不是今日遇見那個看似仙風道骨的老者,自己都已經(jīng)忘記了還有這么一件飾物。
記得前幾天把那個猥瑣的十四皇子狠狠的修理了一頓,回到家中都準備好慷慨就義了,可是結果被母親大罵一頓,被父親暗贊幾句,禁止出門外,事情似乎并沒有想的那么嚴重,風平浪靜的過去了,心中也不由的開心起來。
但是就在今天上午,那個十四皇子居然帶著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登門拜訪,本還以為十四皇子是來報仇的,沒有想到這個家伙居然給自己道歉,說是他一時的魯莽調(diào)戲了宰相之女,也是想學習下自己的風格,沒有想到惹怒了眾人,那話說的相當漂亮,而且最讓人想不到的是這小子居然就像是換了個人是的,變得謙虛,灑脫起來,簡直就是一個正人君子的模樣,讓當時父親都大感詫異。
而就在他們兩人要離開的時候,老者無意間見到胸口的這面戰(zhàn)鼓緊緊的盯住不放,仿佛發(fā)現(xiàn)了什么寶物一般,貪婪之色浮現(xiàn)于表,還不住的追問自己戰(zhàn)鼓的來歷,是否能借他觀賞幾日。
“真tm的拿我當傻子嗎?你都露出這副表情,而且還告訴我是一名修仙之人,你看上的東西能是普通之物?借你觀賞幾日?哼!有借無還吧!”董笑自言自語的低聲道。
“呵呵….算你還有幾分見識!”就在這時,屋中突然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
“媽呀!”董笑大驚,抬首看去,只見屋中不知何時已經(jīng)多了一個人,白色的長袍,銀色飄蕩的長發(fā),白日對此人的印象太深刻了,不是那個慈眉善目的老者是誰?
“老頭,你大半夜的跑我家來干什么?”
“呵呵!當然是來借你的東西觀賞幾日了!”老者輕捋胡須說道。
“你也真是的,想要直接說嗎?非嚇唬我!”說著董笑手扶著身邊的刀架站了起來,突然扯著嗓子大喊“老爹快來接客了!”
“哈哈……有點意思,老夫有點喜歡你了!”老者“哈哈”一笑的說道。
“老爹,你怎么還不出來接客!”董笑急眼了,自己這么賣力的大喊大叫,怎么老爹還沒有反映?哪怕是家人都沒有一個出現(xiàn)呢?
“你盡管的叫,你叫破喉嚨也沒有用!”老者的笑容更加燦爛。
董笑感覺自己渾身的惡寒,這個該死的老東西怎么跟要非禮自己是的呢?心中不禁有些急切,著急的在次大喊出聲“老爺子??!你tm的再不來你兒子就要破身了!”
外邊還是靜悄悄的,似乎這個院子就只有他和老者一個人,周圍靜的可怕,心中不由的有些發(fā)毛,疑惑的問道“為什么他們聽不見?”
“呵呵,因為老夫在這周圍布下了一層隔音結界,別人當然聽不到我們說話了!”老者玩味的說道。
“啊!”董笑心中沉到了谷底,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勉強的算是武士境界,面對一個就連武尊境界都難以對付的修仙之人,自己根本就沒有還手的實力??!打!打不過,難道自己就這么從了嗎?在這個世界人們劃分境界是按武功的高低,劃分為:武者,武士,武宗,武圣,武尊,五個境界,對于修仙之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了解,只知道她們已經(jīng)超越了武尊之境。
“嘿嘿!”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腦中在飛速的旋轉(zhuǎn),嘴中說道“老神仙,你不是要這個戰(zhàn)鼓嗎?我給你就是了,你千萬別殺我??!”
“呵呵….你放心,我就是想殺你,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呢!”老者搖了搖頭道。
“哦!是嗎?多謝您啊!”聽到老者的話心中稍定,而手悄悄的伸到了身后,一摸!心中一喜,入手是一個棍狀的物體,暗道“他nn的,既然你現(xiàn)在不能殺我,那么想從我手中得到東西,尤其是在你眼中這么珍貴的東西,不付出點代價怎么可能呢!”雖然董笑現(xiàn)在只有十歲,但是心中也明白,這個老者敢冒著這么大的風險來董家*手中的戰(zhàn)鼓,那么說明這個戰(zhàn)鼓肯定彌足的珍貴,雖說他是修仙之人,半夜前來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就是明天自己說出去他來*自己,只要隨便一個借口就能推搪,但是萬一事情敗露他可是要冒著被無盡追殺的風險,這更說明此物絕比尋常。
“老神仙,你這么想要這個戰(zhàn)鼓,能告訴我為什么嗎?它有什么用處???”
“呵呵….告訴你也無妨,老夫觀你手中的戰(zhàn)鼓乃是一件靈器!”老者捋下胡須,盯著董笑手中的戰(zhàn)鼓道。
“靈器?”
“對,此物對于你等凡人來說其實并無用處,只有在老夫修仙之人手中才能發(fā)揮威力!”貪婪的望著董笑手中的戰(zhàn)鼓。
“哦!”董笑微笑的點了點頭,既然已經(jīng)知道的差不多了,“嘿嘿!”一咬鋼牙猛然的帶動身后的棍狀物體大喝“去你死嗎的!老b看我董氏大悶……..額?。?!棍!”
“誰他嗎的把這東西放在這的?”董笑恨不得罵上自己的祖宗半年時間,因為剛才緊張忘記了身后是那個異常沉重的關刀,只想是個棍子,拿起來突然給這老東西一下子!可是拎了半天紋絲不動。
“小雜種,你剛才說什么?”老者怒了,這么罵自己還不怒,那跟白癡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別……..老神仙,剛才是和你開個玩笑,我現(xiàn)在就給你戰(zhàn)鼓!”董笑顫抖的揮舞著雙手。
“晚了,小雜種,今天老夫要把你碎尸萬段!”老者緊咬牙齒,身體的白色長袍無風自動,銀色長發(fā)向后輕輕飛舞,手掌輕輕的在身側(cè)不斷的來回晃動,騰然一圈微白色的光芒閃耀,迅速的裹住他的手掌,勁風忽起。
“嗖!”一束白色光芒直奔董笑而去。
“完了,老爹,老娘,看來今晚兒子要掛了!”董笑雖然不想就這樣的死去,身體在不住的向后退去,想躲開那白色的光芒,可是心中卻已經(jīng)絕望,一個武士級別的人和修仙之人對決,唯一的路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