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風(fēng),最近瀟茹在外面過得怎么樣了?”殷天悅問向通風(fēng)報信的家丁。
青風(fēng)回道:“回稟夫人,四小姐昨天差點就發(fā)現(xiàn)我跟蹤她,幸虧我機警,給了些錢讓人扮成了她的忠實觀眾,才逃過她的懷疑。另外東都茶莊的老板跟她們談妥了,讓她們在茶莊表演的事宜?!?br/>
“哦?讓她們到茶莊的表演?是誰的意思?”殷天悅好奇地問道。
青風(fēng)回話:“是老板的意思。”
殷天悅深思熟慮地思考了一陣,道:“看來她的水平提升了不少,可以引來東都老板的關(guān)注。你現(xiàn)在馬上去派人到宮里找個舞藝了得的舞姬,一定要找一個天生麗質(zhì),貌美出眾的人來,讓她也登臺東都茶莊。要是舞藝相當(dāng)者,以相貌為先。”
“是夫人,小人這就去?!鼻囡L(fēng)躬身請命后,就離開了。
凌霜小心翼翼地問道:“奴婢斗膽猜測,夫人是讓其他舞姬跟四小姐相斗嗎?”
殷天悅唇邊微微揚起:“不錯,兩者相斗,瀟茹必會思危,到時候必然優(yōu)勝劣汰,優(yōu)者未必自滿,劣者也未必喪志。我們只要坐享其成就好。”
凌霜在旁吹捧著:“夫人果然手段高明!”
這時府中之人通報給殷天悅:“二小姐來了?!?br/>
殷天悅抬袖道:“讓她進來。”
秦瀟湘攜同程洛軒上前請安:“母親萬福金安,瀟湘來請安了?!?br/>
程洛軒也抱拳行禮:“在下程洛軒,見過秦夫人?!?br/>
殷天悅喜出望外,想不到瀟湘真的帶程洛軒過來了:“不必多禮。”
仔細打量著程洛軒,殷天悅不禁頻頻點頭。眼前才俊,朱紅晧齒,膚如玉細,配上那清潭般的眼眸,剛毅的線條,令多少女子都為之回味。
殷天悅看得出神,聽到凌霜在旁咳嗽了幾下,才回過神來,狐媚地開口:“原來程大夫是如此的相貌非凡,只當(dāng)大夫?qū)嵲谑强上?。不過我近失眠多夢,心疲力乏,望程大夫可以為本婦調(diào)養(yǎng)一下身體?!?br/>
程洛軒抬頭觸及殷天悅熱辣的眼光,不禁在心中暗呼不妙:“秦夫人日夜為宮里宮外的舞者操勞,自然是會耗些精力。在下先為秦夫人把脈診斷吧?!?br/>
殷天悅目光如炬地凝視著程洛軒,時刻沒有移開過:“好,請上?!?br/>
程洛軒上前坐到殷天悅旁邊,拿出白布正想蓋在殷天悅的手腕時,卻被她握住自己的右手,而制止了。
殷天悅不自覺地撫摸著程洛軒的手,帶著他直接握住自己的手腕,妖媚地道:“本婦亦非要職之人,把脈要求的是精確,何須為我隔布診斷,程大夫你覺得呢?”
程洛軒感受到殷天悅的撫摸,渾身不適,只想盡早結(jié)束這一切:“既然秦夫人并不介懷,在下就為您直接把脈吧!”
程洛軒盡量忽視掉殷天悅投來的目光,認(rèn)真地診斷,不再說話。
“夫人只是肝火旺盛,在下配一副藥給您方可治愈。”
“程大夫果然是妙手,那么快就診斷好了。”殷天悅顯得有些依依不舍。
“謝夫人稱贊,那在下告退了?!贝说夭豢闪?,程洛軒暗想著。
“慢著!”殷天悅的表情突變,眼神如鷹一般犀利。
“你們都退下吧!我有話要問程大夫。”殷天悅把秦瀟湘連同下人都打發(fā)走。
程洛軒忽感不安。
殷天悅似笑非笑地問:“程大夫,你跟我的四個女兒交情都很好嗎?”
“我們都是病患之交,算不上有很深的交情?!背搪遘幍哪X海中浮現(xiàn)出秦瀟茹的幻影,只可惜的確是并沒有很深的交情。
“那就好,程大夫雖為仁義醫(yī)者,卻無名無利。我們秦園的女子并非名門望族,可作為母親當(dāng)然是希望女兒嫁的都是些非富即貴之人。程大夫要是有這樣的心思,可以選擇高遷或放棄。呵呵!這都是說笑罷了,程大夫又豈會娶我們家的姑娘呢?!币筇鞇傠U惡地假笑了幾聲。
“夫人是多想了,婚娶之事皆待父母之命,要是夫人沒有其他的事,在下就暫行離開了?!背搪遘幉淮蛩銦o謂地跟殷天悅針鋒相對,待她說完,就馬上請求離開。
殷天悅沒有阻攔,欣賞地目送他離開。
在程洛軒離開后,暗中躲在窗邊的素霏也回去稟告秦瀟湘。
此時秦瀟湘正指點著付紫韞練習(xí)踢腿,素霏越過其他丫鬟,走到二小姐旁,在她的耳邊低語一陣。
秦瀟湘斟酌過后同樣低聲地吩咐素霏,道:“素霏,去景天樓里找一個聰明點的丫鬟,給她打點打點,讓她成為我們以后的線人?!?br/>
素霏畢恭畢敬地福身回道:“是,二小姐?!?br/>
秦瀟湘當(dāng)她知道母親不看好程洛軒,只覺心里堵得難受,她一定要想辦法打破這個僵局。
“夫人,您以前有接觸過舞蹈嗎?”秦瀟茹正為明日首次登臺而苦惱著,她要徹底擺脫那莫名的束縛才可以自由地表演。
徐芝見兒子還沒有回來,就自告奮勇地為秦瀟茹煎藥,她扇著手中的扇子道:“我看過別人跳舞,自己沒有練過。”
“或者比方說,究竟用什么方法可以讓不聽話的孩子變得乖巧聽話呢?”不知為何,秦瀟茹想到了這個比喻。
“嗯……可以跟他說他喜歡的東西,肯定他的表現(xiàn),然后他喜歡跟你在一起了,自然就會乖乖地聽話啦?!?br/>
徐芝回想了一下程洛軒小時候都是自個兒玩自個兒的,她并沒有刻意培養(yǎng)他,不過一直以來,他都是她的乖孩子。這個論調(diào)是她聽隔壁老娘說的,不知道有沒有用處。
“聽起來挺有道理的,我再想想。”
秦瀟茹在后院的空地上來回地走動,希望如此可以刺激到她的思維。
來來回回幾圈后,一念頭從秦瀟茹的腦中飛快地一閃而過。
難道是順從?
“夫人,可以為我撫琴奏樂嗎?我想現(xiàn)在練習(xí)一下。”
無論是否,她也要試試,她不能被這個魔咒困住,頓時秦瀟茹的眼中閃著耀眼的光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