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拙嚇了一跳,連忙擺手。
“徐董事長您就別開我玩笑了。我上次就說過了,我不適合你們公司的工作,我也挺喜歡現(xiàn)在這份工作,您就別這樣費(fèi)事兒了?!?br/>
“許先生真的不愿意來?”徐振溪一臉認(rèn)真。
“真的?!痹S拙嚴(yán)肅臉。
“這……好吧?!毙煺裣缓梅艞?。“既然許先生你不愿意,我也不敢勉強(qiáng)。不過許先生,你這次幫了我這樣一個大忙,你讓我該怎么感謝你好呢?”
“這個嘛……哈哈……”
許拙發(fā)出一陣干笑。
實(shí)際上關(guān)于酬勞問題他也想過幾次,按理說他幫了徐振溪這么一個大忙,管他要點(diǎn)兒報(bào)酬天經(jīng)地義,毫無問題。
但問題在于,許拙根本不知道這個報(bào)酬該怎么要。
從別人身上回收了一個天庭神明的真靈,解決了他的失眠問題,應(yīng)該收多少錢?
在線等,挺急的……
或許是看出了許拙的為難,徐振溪略一沉吟,大手一揮。
“既然許先生不方便直言,那就請恕我自作主張,稍微做些安排。請放心,我一定不會讓許先生為難。”
許拙不知道徐振溪到底什么打算,不過他既然說不會讓自己為難,許拙也就選擇相信了。
說到底,徐振溪這也是給許拙的報(bào)酬,許拙真不想要,他還能硬塞不成。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后,徐振溪忽然問到了黑炭。
“許先生,我聽老吳說,你那條狗寵物中心不肯收,現(xiàn)在白天你沒地方安置它,只能一直鎖在家里?”
“嗯?老吳還跟你說這些了?”許拙有些意外。“對,我之前把黑炭送到寵物中心,但是它鬧了一場事,搞得寵物中心就不肯收它了。我白天上班的時候又不好帶著它一起去,只好把它關(guān)在家里,免得它跑出去搗亂?!?br/>
“它畢竟是條狗,總關(guān)著不好。這樣吧,我有個朋友在城外郊區(qū)經(jīng)營了一家寵物莊園,那里面地方很大,你把黑炭寄養(yǎng)在那里,有人幫著照看,還能給它一個足夠大的活動空間,比被你關(guān)在家里好得多,你要不要試試?”
“寵物莊園?”
許拙歪頭想了一下,心想寵物莊園怎么著也要寵物中心的地盤大得多,如果把黑炭放在那里,應(yīng)該能夠盡量避免它和其它寵物發(fā)生沖突,不會再出現(xiàn)之前在寵物中心里的那種事情。
“可是這樣有個問題?!痹S拙依然皺眉?!澳闩笥涯莻€寵物莊園在城郊是吧?我恐怕沒時間每天都把黑炭送過去再接回來,太麻煩了。”
“這不成問題,那家寵物莊園有專門的寵物班車來回市內(nèi),你只需要每天把黑炭送上車就行,等你下班了再接它,就像送小孩子上幼兒園一樣,很方便。如果你還是覺得不方便的話那也簡單,我讓老吳每天去接送一下它就行了。反正它跟老吳已經(jīng)混熟了,應(yīng)該沒問題?!?br/>
“不,哪兒能這么麻煩你和老吳。”許拙連連擺手?!班拧绻袑櫸锇嘬嚨脑挼故遣诲e,好,我考慮考慮。不過……那個……徐董事長,這家寵物莊園……咳,很花錢吧?”
徐振溪眼睛一瞪,故作生氣模樣。
“怎么?難道你覺得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反過來幫你個小忙都不行嗎?你這分明是不把我徐某人放在眼里?!?br/>
“哈哈,徐董事長言重了。既然是您的好意,那我領(lǐng)了就是?!?br/>
許拙其實(shí)也清楚,這是徐振溪借著黑炭這個由頭來和他拉關(guān)系的手段,但如何安置黑炭的確是個問題,許拙總不能真的每天都把封神榜放在家里照看著黑炭。
要是以后無意中碰到了其它神明真靈附體的目標(biāo),封神榜卻不在身上錯過了,那就太可惜了。
見許拙答應(yīng),徐振溪這才面露笑容,又和許拙聊了幾句有關(guān)黑炭的話題,知道也不能多留許拙,這才結(jié)束了這次談話。
外面的宴會也已經(jīng)進(jìn)行了大半,等到許拙出去,一行人又熱鬧了一會兒,正式結(jié)束。
回到電視臺的時候還只是晚上8點(diǎn)半不到,許拙回家給黑炭隨便弄了頓晚餐讓他吃了后,和往常一樣帶著封神榜和黑炭一起出了家門。
此時已經(jīng)離近5月,進(jìn)入深春季節(jié),盡管已經(jīng)過了晚上9點(diǎn),外面氣溫依然舒適溫暖,甚至還有一絲燥熱。
南都市的街頭滿是出來開始夜生活的人們,喧鬧非凡。
許拙和前些天一樣帶著黑炭在街上到處溜達(dá),期待著能不能偶遇一個有神明真靈附體的目標(biāo)。
這樣漫無目的地閑逛著,走著走著,卻發(fā)現(xiàn)無意中走到了距離南韻style餐廳不遠(yuǎn)的一條街上。
許拙想了一下,干脆便向著南韻style的方向走了過去。
晚上才剛剛對徐振溪進(jìn)行了一下復(fù)查,現(xiàn)在他打算再對雷戈也進(jìn)行一下復(fù)查。
確定這兩人身上神明真靈被回收后的情況,對他進(jìn)行封神任務(wù)也很重要。
從徐振溪的情況來看,回收真靈對他似乎并沒有造成什么明顯的惡劣影響,不知道對雷戈來說是不是也是一樣。
剛走了一半,前方忽然響起一陣刺耳的尖叫聲。
許拙愕然望去,便看到前方的街角處一群人潮水般向這邊涌了過來,就好像那邊出現(xiàn)了什么洪水猛獸一般。
看到這一幕的許拙很奇怪。
按理說這里可是南都市最繁華的一條街,在這么人流洶涌的地方,還能發(fā)生什么惡**件不成?
“喂,大叔,前面出什么事了?”許拙一把拽著一個從身邊跑過去的中年男人問道。
“大叔?你才是大叔!你家都是大叔!”“大叔”楞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老子今年才32歲!”
“咳……那個……您面相比較老……啊不是,面相比較成熟??傊蟆?,大哥,能告訴我前面出什么事了嗎?”
“還出什么事了!媽的,快跑吧傻!那邊有老虎!”
這位“大叔”像是突然間想起了什么一樣,丟下這么一句話,轉(zhuǎn)身便跑。
“老虎?”許拙更加莫名其妙。
這條最繁華的商業(yè)街上,怎么可能出現(xiàn)老虎?
看看周圍一群人潮水般逃竄的模樣,許拙心知就算再抓個人也問不清楚,想了想,按了一下胸口的封神榜。
“喂,封神榜,你能敲暈人,敲暈一只老虎應(yīng)該也不成問題吧?”
“沒問題。”
“那好?!?br/>
許拙這才定了定心,又向黑炭叮囑了一聲。
“黑炭,聽好了,一會兒要是情況不對立即跑,明白了嗎?”
“汪”
許拙抬頭看了一眼人群涌過來的方向,向著人潮的反方向逆流走了過去。
越走周圍人越少,再走了一會兒后,許拙忽然感覺渾身一松,轉(zhuǎn)頭看向左右,卻是整條大街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了。
“就算真有只老虎,也不至于所有人都嚇成這樣吧……”
許拙納悶地向街道前方望去,借著街道兩旁的路燈和商鋪燈光終于看清楚前方街道上的情形。
一眼掃過去,許拙立即驚出一身冷汗。
“靠,大叔你坑我!這特么哪里只有一只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