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呢?”全中開賽第一天的上午,教練在清點人數(shù)的時候發(fā)現(xiàn)青峰并沒有在隊里。
“啊,我這就去找他!”桃井慌張地掏出了電話。
“不用了,我讓他直接去會場了。大輝會在那兒等我們?!背嗨敬驍嗔颂揖膿芴?。
昨晚是青組建組第五十周年的紀念日,作為青組的少當(dāng)家,青峰自然是要出席宴會。赤司也因為和青組的關(guān)系而參加了一小會兒,不過途中就借口離開了。所以在今早接到青峰說直接去比賽會場的請求時,沒有考慮就答應(yīng)了下來。
只要青峰參加,他就沒有什么意見。
現(xiàn)在的青峰,就算是他,都不敢肯定在得分上,一定能超越。
“哲也,昨晚睡得好么?”
在通過了記者們的鏡頭后,赤司放慢了腳步,等著黑子走到自己身邊時問道。
“還可以?!?br/>
黑子的表情看上去沒有什么精神。
“今天第一場你先休息,第二場會換你出場,做好準備就行?!?br/>
“嗯,知道了?!?br/>
交流和對話簡簡單單,就像是上級和下級一般,生疏地完全不像是認識了三年的朋友。
但赤司并不覺得這樣的現(xiàn)狀有什么不好。
“聽好了。”比賽開始前,教練將所有人聚集了起來,布置戰(zhàn)術(shù),“唯獨這場比賽你們要全力去打,首戰(zhàn)很重要,不能給對手絲毫可乘之機?!?br/>
“我明白了?!背嗨菊玖似饋?,掃了眼其他人,“你們也都聽到了,就這樣辦吧?!?br/>
于是,全中的第一場比賽打響了。
然而這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比賽了。
一百九十八比六。
這樣的比分就像是在宣告王者地位一樣,告訴所有參加全中的球隊,帝光籃球部,已經(jīng)遠遠超出你們的想象,你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希望了。
“哎呀,稍微認真一點就玩過火了呢?!秉S瀨喘了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這一場,他拿了30分。
“是啊?!弊鳛橹袖h的紫原打了個哈欠,一副無聊至極的模樣,這一局,赤司并沒有讓他過多的走到前場,他只拿了26分。
“果然是小菜一碟,我說下次還是來玩那個吧。”青峰連汗都懶得擦掉,翻了個白眼,“真希望對手強一點啊?!边@一局,他拿了58分.
“......哼?!本G間沒有說話,他拿的分數(shù)也不多,不過39分。
“走了,先列隊。”赤司沒有忘記必要的禮儀,雖然對手看著他們的眼神早已經(jīng)充滿了怨念和恨意,這一局,他拿了45分。
沒有替換一次后備,甚至連黑子都沒有被換上場,5個人打完了全場比賽,導(dǎo)致如同怪物一般的分數(shù)出現(xiàn)。
“恭喜......”結(jié)束之后,黑子默默遞上了毛巾,小聲地說著祝賀的話。
“謝謝。”赤司知道除了他以外,剩下的人也都聽到了,但大概是贏得太過理所當(dāng)然,所以除了他以外,沒有一個人回應(yīng)。
在之后的兩輪比賽中,帝光依舊是壓倒性的勝利,就算是在全國,似乎也沒有能夠戰(zhàn)勝帝光的學(xué)校存在。
在聚集了全日本各個縣市豪強的循環(huán)賽中,帝光就像是暢通無阻一樣,輕松走到了淘汰賽。
第二天的淘汰賽,幾個人又恢復(fù)到了之前打球的狀態(tài),隨意玩玩而已,相互攀比著進球數(shù),卻發(fā)現(xiàn)這種玩法也漸漸失去了意思。
而且對手大多是在開始兩局還做一些抵抗,努力去搶球斷球投球,然而在后兩局,就幾乎是看著帝光的隊員們進行表演秀了,有些甚至連攔截都不再攔截,眼睜睜地看著帝光的隊員帶球過去,然后得分。
對手的存在形同虛設(shè),赤司對這樣的場面非常不滿。對手太弱的話,并不能體現(xiàn)出他們很強,而只能表明他們比這種弱校強一些罷了。不過這與比賽的輸贏并沒什么關(guān)系,只要能贏就行。
第三天。
赤司和往常一樣在休息區(qū)作者準備,忽然口袋中的電話響了起來。
疑惑著是誰在現(xiàn)在這個時間打來電話,在掏出來看到上面的顯示后,赤司還是按下了接聽鍵,“佐藤,有什么事么?你應(yīng)該知道我馬上就要進行比賽了?!?br/>
“啊啊,知道知道,boss,你吩咐的事都辦妥了,雖然時間有點久,但算是都查出來那個叫黑子哲也被欺負的原因了,還有打人的小混混們現(xiàn)在都被田中先生帶了回來,您要回來看看么?”
赤司瞇起了眼睛,思考了一下后,扭頭看向?qū)κ謱W(xué)校的名字。
鐮田西。
并不是什么值得盡全力的對手,為決賽保留一□力也是必要的。
“讓田中來接我?!闭f完赤司掛掉了電話,轉(zhuǎn)身找到了教練,“監(jiān)督,我大概需要離開兩節(jié)的時間?!?br/>
“準決賽要離開么?”教練有些吃驚,但并沒有阻止赤司,“我知道了,下半場必須上場,如果你能保證的話?!?br/>
“可以?!背嗨倦S后向另外幾個人打了招呼,便離開了籃球館。
田中的車子早已經(jīng)等在館外,赤司在關(guān)上車門后邊份服田中以最快速度開回家中。
如果說在見到施暴者之前,赤司的理智還是緊繃著的,那么在見到這群看起來就像是人渣的敗類后,赤司的理智便啪的一聲斷開了。
“喂,可以說一說,你們到底是有什么理由去欺負一個小學(xué)男生么????”
用腳踩著看起來像是老大的人的臉,狠狠地壓在地上,像是要替當(dāng)時的黑子出氣一樣,全然不顧輕重。
“我、我們只是拿錢辦事而已......要是、要是知道他和赤司家有關(guān)系,就算是我們也絕對不會接的啊。”一旁看起來像是二把手的混混嚇得連說話都結(jié)巴了。畢竟看到自家老大被一個不過175的初中生,打得暈厥過去,怎么想都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啊。
“哈?拿錢辦事?說,是哪家這么膽子大,知道是我的人還敢動?!背嗨竞鋈恍α似饋怼?br/>
剎那間,混混們覺得自己是看到了死神的微笑,甚至有些嚇破膽的直接尿了出來,雙腿抖個不停。
“是、是......”
在聽到那個名字后,赤司驀地停在了那兒。
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名字的出現(xiàn),不,應(yīng)該說,為什么從那時候就會有這個名字出現(xiàn)?
清水家......
忽然,赤司覺得如同掉入冰河之中,渾身涼透。
看來他還是太天真了。
仔細想想,清水家并不是一直依附于他們赤司家的,應(yīng)該說就像是爬墻虎一樣,只要是堵墻就會依附在上面,然后順著往上爬,直到將墻壁壓坍塌為止。
那個時候,清水家雖然還是依附著赤司家,但并不能保證這種有前科的家族不是同時依靠著另外的家族。
如果是赤司家在生意上的對頭,那就是后所他們早就找好了離開赤司家之后的路,甚至可能是為了離開赤司家而故意做出這種討好對頭家的事情?
不,不可能,應(yīng)該是赤司家的對手查出來他的事情,然后派清水家的人下來執(zhí)行,而且,并沒有告訴清水家黑子對于他的重要性。否則以當(dāng)時清水家的身份,應(yīng)該是為了和赤司家走的更近而將幕后給供出來。
“啊......原來如此......怪不得......”
忽然想起來清水家在被他收拾了一頓后,并沒有立刻放出破產(chǎn)的消息,反而是隱藏了起來......
“真是被將了一軍啊......哈哈......哈哈哈哈!”狂笑著癱坐在了椅子上,赤司捂著臉,笑的嗓子都破了音。
弱點被抓住了啊......他赤司征十郎唯一的弱點......
“處理掉?!彬嚨厥兆×诵β?,赤司語氣冷淡地對佐藤吩咐道,隨后起身向外走,“田中,送我回賽場。”
從現(xiàn)在開始,才是真正的博弈。赤司明白,清水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從他將這群混混抓來開始,他的弱點就徹底暴露了。將混混放回去,清水家一定會知道,殺了,也會知道,那么還不如殺了讓少點人知道。
清水翼的腦筋比較死,應(yīng)該不可能在報復(fù)之前將消息散播出去。
“真是敢做啊......”
赤司握緊了拳頭,如果必要的話,只要是為了能保護黑子......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電話響了起來。
赤司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只聽話筒中傳來了桃井慌張的聲音。
“赤司君,不好了!哲君他,哲君他......”
赤司的心咯噔一聲,連拿著電話的手都開始顫抖了起來。桃井為什么會哭?為什么是在說黑子?他不過才離開了一會兒,才二十分鐘不到,為什么就會出現(xiàn)他計劃之外的事情?!
難道是清水翼?!
赤司倏地鎖緊了瞳孔,左邊金色的瞳仁開始再一次隱隱作痛。
不可能......不可能這么快,而且青峰他們不也在旁邊么,不可能有人有機會對黑子下手。
“冷靜一點,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br/>
作者有話要說:嗯~o(* ̄▽ ̄*)o~~連更一周達成~~...φ(0 ̄*)啦啦啦_φ(*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