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知道,掀蓋頭的時候真的嚇死我了?!?br/>
上官爍燭一口將杯子里的香檳喝完,心跳還沒有恢復正常。
這次的驚嚇估計幾天都不會緩過來,這是一個什么女人……
再看項晏修身邊的戚盼巧,真是天差地別大了去了。
“那個女人,我覺得挺好?!?br/>
蘇江陵說完,得到了上官爍燭一頓白眼。
“不然我送給你?我再倒送給你一套房子?!?br/>
說完,蘇江陵立馬藏到了項晏修的身后。
“萬萬使不得,這個女人可是一個古靈精怪的女人,你可要小心咯。”
說完,蘇江陵打開了手機。
從地圖上看著上面的酒吧,既然來了,總不能就這么回去吧?
“你在干什么?”
上官爍燭看著蘇江陵一臉的奸笑,一看就沒有什么好事。
項晏修搖了搖頭,將戚盼巧抱在了懷里,看著兩人在打打鬧鬧。
“找個酒吧玩玩,不然多沒意思?!?br/>
說著,兩人目光相對,似乎達成了共識。
上官爍燭便說變跑,只聽見他說了一句晚上八點一起。
這個上官爍燭,晚上洞房怎么能去酒吧花天酒地呢?
“那咱們呢,咱們要不要找個地方玩玩?”
戚盼巧興奮的說完,這附近挺豪華的,肯定會有各種美食,想到這里,戚盼巧的心真的按耐不住了。
項晏修自然明白戚盼巧的意圖,看著戚盼巧這燦爛的笑容,簡直被她征服了。
“一切隨你,我負責買單?!?br/>
說完,兩人親密的竊竊私語,這可讓蘇江陵這個單身狗受到了一百萬分的暴擊。
“你們兩個欺負我?!?br/>
說完,蘇江陵便拿著酒杯向上官爍燭那里走去。
近距離的看到了那個讓他不敢恭維的女人,真的明白了為什么上官爍燭過來會說一句那個了。
“你媳婦這臉上的粉底真的能扣下來一塊呢?!?br/>
蘇江陵真的沒有見到過這樣浮夸的人,還是說她臉上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才用這種刷墻技法來掩飾?
蘇江陵瞬間心疼起了上官爍燭。
還沒有和上官爍燭說幾句話,項晏修便和戚盼巧甜甜蜜蜜的走了過來。
“我們得回去了,公司出了點兒事。”
項晏修說完,蘇江陵嘆了口氣,這樣也好,哪怕回去的時候孤單點兒,也不要再吃狗糧了。
“那你們路上小心,有事聯系我?!?br/>
說完,項晏修兩人便有些嚴肅的離開了這里。
而麗娜則是一臉鄙視的看著這個孩子氣的男人,真的不知道為什么這輩子就要嫁給一個這樣的男人。
雖然五官挺精致,但是覺得還是有些看不懂他的風格。
婚禮在一天的混亂中終于結束了,上官爍燭離開了這里,直奔婚房去。
麗娜看到婚房里的裝潢,這個人的審美還算是可以,裝修的挺簡單大方,擺設也是恰到好處。
剛剛到房間里將這身劣質的衣服換下來,麗娜也是終于松了口氣。
在洗手間里將手上的一點點的污漬洗掉,習慣性的抬頭看著鏡子,麗娜嚇得大叫一聲。
這個鏡子里的女人也太倒胃口了……
在一番平復心情之后,麗娜才想起來卸妝。
整整洗了八遍,才感覺將臉上的東西卸了下來。
抬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果然舒服了很多。
一身休閑的衣服,十分不在意的向樓下走去。
折騰一天都沒怎么吃東西,肚子也有些撐不住了。
剛剛下樓梯,上官爍燭在客廳里坐著聊天,看著對面的蘇江陵那副表情,簡直懷疑他看到了鬼。
“喂!”
上官爍燭將杯子放下,習慣性的轉頭看著蘇江陵的視線。
剛剛好撞上從樓上緩緩走下來的麗娜。
這白凈的臉那里有半點兒不正常?和婚禮上的那副模樣真是大相徑庭。
上官爍燭沒有挺多的觀看,畢竟他心里還是放不下那個人……
待到麗娜上了樓,蘇江陵才赫然開口:“你這個女人還真是頑劣,婚禮都能打扮成那副樣子?!?br/>
說完,上官爍燭便翻了個白眼,直接拉著蘇江陵向最近的酒吧走去。
麗娜吃完飯,沒有等待,便直接洗漱完了以后睡了覺。
兩人瀟灑的走進了酒吧,看著調酒師那種流暢的動作,直接去吧臺前坐了下來。
“兩杯藍色妖姬?!?br/>
上官爍燭隨意的點了一份酒,看著調酒師在那里弄著,便和蘇江陵說起了話。
這次的婚禮就是一個變相的禁錮,以后什么時候能再恢復自由身,還真的不好說。
“你還記得克里斯特·克里嗎?”
上官爍燭說完,蘇江陵便猛然想了起來,這個人,不就是和項晏修搶公司的那個?
都姓克里斯特,這意味著什么真的不敢多考慮。
那個克里可是項晏修死敵,而且當初項晏修可是親手手刃了這個克里的。
那上官家族和克里斯特聯姻意味著什么……
“你是要說……”
蘇江陵真的很難開口,一直以為上官伯父還是可以的,但是現在聽完,真的讓蘇江陵驚訝了。
“你應該也想到了,我和項晏修,以后估計真的麻煩了?!?br/>
說完,上官爍燭嘆了一口氣。
“兩位的酒,慢用?!?br/>
上官爍燭點了點頭:“好了,不說了,咱們喝酒!”
蘇江陵也隨即拿起了酒杯,但是心事重重的蘇江陵怎么還有心思喝酒?
果不其然,麗娜睜開朦朦朧朧的眼睛,一晚上,上官爍燭真的沒有回家。
不過這正好合了她的意,這樣剛好避過了那個討厭的男人。
麗娜起床洗漱著,一個高聳的馬尾用頭繩緊緊的綁住,便向健身房跑去。
在這種地方,真的不知道還能有什么好玩的,但是能和這個男人堅持多久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原本就是為了哥哥,現在談感情,真的沒有任何的意義。
上官爍燭和蘇江陵在包間的沙發(fā)上躺著,整個人身上散發(fā)的酒味真是特別沖。
十分難聞的味道讓上官爍燭嫌棄的皺了皺眉頭。
隨意的將蘇江陵晃醒,看著這個有些陌生的地方,上官爍燭皺了皺眉頭。
“兩位醒了?”
服務員拿著毛巾走進來,看著兩個醉醺醺的人,將毛巾放到了桌子上。
“昨晚二位都喝多了,我們便將你們送到了這個包間里。”
上官爍燭聽完服務員的話點了點頭:“費用從我卡里扣?!?br/>
話音未落,手機鈴聲便吵吵嚷嚷的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