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東西,析正準備告辭,要是再不抓緊點兒找東西,那自己還真的會輸了。
“年輕人,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老者站了起來,拿起了桌上放著的小木箱,向析的方向遞了遞。
“這是有人托我交給你的東西?!?br/>
析疑惑的接過,打開上面的蓋子。
箱子里的東西就浮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
“恭喜,挑戰(zhàn)成功。”
下面放的是一個張班上集體的合影,一個黑色的沙漏,還有贈言:
即使斷了一根弦,還是要演奏,這就是人生。
這個筆跡析認得,正是出自于自家語文老師的手筆。
那么……
抬眸看向一旁的老者,漂亮的眸子里帶著詢問的眼神。
“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這么厲害了嗎?小伙子好?。∥沂请x岸風的爺爺。這是你們老師交給你們的。”
渾濁的眼睛帶著點點慈祥的笑意。
但析莫名有種被騙了的感覺。
這就是他們所說的要找的“東西”,那么他這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一下子就完成了嗎?
是挺好的!
“離爺爺你好!我叫言涼析,是離岸風的同學。”
依舊保持著家教極好的少年模樣,析這個樣子應該很討人喜歡。
在老者的眼中,少年有著十分帥氣精致的臉,但更讓人側(cè)目的還是渾身上下從骨子里透露出來的優(yōu)雅高貴氣質(zhì)以及過人的禮儀和談吐。
見過少年下棋是的攻擊模樣,老人當人知道少年不會像是看上去那么簡單,但掩藏得很好,讓人幾乎無可懷疑。
“爺爺也有個東西要送給你?!?br/>
析站在那兒大方的任其打量。
老人也是個豪爽的人,對于少年的喜歡,毫不掩飾。
說著就從桌子上拿起了一罐東西,向析的方向遞了遞。
析也不清楚老者為什么對自己有著這么大的善意。
據(jù)他所知,離家也是著名的紅色家族,作為紅色家庭的掌權(quán)人,對于不認識的人,不應該保持高度的警惕,不應該如此輕松的相信一個人??!怎么對自己如此……
但是析陰顯還不清楚自己這幅容貌對于別人的迷惑性。
接過老人遞過來的東西,那正是剛剛他用過的白色的棋子。
“好的,謝謝爺爺?!?br/>
小心的收起,充分的尊重。
“那我們先回去找老師了,可以嗎?”
“好。我們走吧?!?br/>
閱人無數(shù)的老人,真心喜歡。
兩人這邊已經(jīng)踏上了歸程,其他人可就沒那么順利了。
“叔叔,我真的不知道那里還有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人??!”
“不,你知道的,我……”
“可我……”
木子面前站著一個中年的西裝革履的男人,木子也是沒有辦法了,怎么會碰到一個人,他還讓你去找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啊。
也沒有這個可能呀,這世上怎么可能會有一模一樣的的人。
這不她是打算走了,但奈何人家完全不讓啊。
“叔叔,這世界上真的沒有和你一模一樣的人的。沒有這種可能啊!”
“那他也可能不是人啊!”
“什么?”
“有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的,小姑娘你陪我去找好不好,找到了我會很高興的,你也會高興的?!?br/>
晦暗莫深的話吊起了木子的好奇心。
“那我就陪您去找找吧!可以嗎?”
……
那一年的整個夏天,我如同一只亂飛的麻雀,游蕩在知了和陽光充斥的農(nóng)村。我喜歡喝農(nóng)民那種帶有苦味的茶水,他們的茶桶就放在田埂的樹下,我毫無顧忌的拿起積滿茶垢的茶碗舀水喝,還把自己的水壺灌滿,與田里干活的男人說幾句廢話,在姑娘們因我而起的竊竊私笑中揚長而去。
——余華《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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