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zhèn)上,第二波妖獸終于被擊退,許興武很幸運的在這波妖獸進攻中活了下來。
陣法師的身份又一次救了他,作為一個有正規(guī)傳承的陣法師,無論是在走到哪里都是很吃香的,特別是戰(zhàn)爭中。
在戰(zhàn)爭中陣法師的作用不僅僅是陣法的布置與主持,陣法的維護同樣也需要陣法師。
此時許興武就是一個修補工,不斷地修補著城墻各處殘破的陣法,戰(zhàn)斗休息期間就是他最忙的時候。
在修護陣城過程中,許興武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城墻在吸血,準確來說是城墻上有一道奇異的陣紋在吸血。
許興武順著陣紋尋找,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覆蓋全鎮(zhèn)的巨大陣法,一座惡毒的煉血陣法。
此陣激活以后,一開始只會被動的吸收散落在地面上的氣血,等氣血積攢到一定程度以后就會轉為自發(fā),爆發(fā)出強大的力量直接抽取附近活物的氣血供給守護靈物生長。
從陣紋上看這個陣法應該是建城時候就布置下的了,起碼有五六百年的時間了,應該和現(xiàn)在的人沒有關系,報上去應該不會惹來麻煩。
最重要的是,這個陣法如果運用得好,有很大的機會改變現(xiàn)在糟糕的局勢,挽救更多人的性命。
許興武便找到趙老爺子,大家都這么叫他。
雖然以前沒見過他,但許興武天生就對他親切,這可能從小就受父親,母親對他的灌輸吧。
因為在幾次父母的聊天中許興武知道許父之所以能娶到許母,還全都靠老爺子的幫助,所以一直對他很感激。
許興武猜測眼前這個看上去頭發(fā)微微斑白的精壯老頭,應該就是許父許母口中的趙老爺子。
許興武先通過領隊,再讓領隊帶著他去見了趙老爺子。
“趙爺爺,我是一名二級陣法師,我在維護陣法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異的陣法,如果應用得好,它可以幫助我們消滅幾乎所有的低級妖獸?!痹S興武激動的與老爺子說。
趙老并沒有像許興武想象中的吃驚,只是感謝道:“謝謝許陣師,這個陣法其實我們是知道的,只是現(xiàn)在我們也無法啟用它。”
許興武立馬說道:“其實我們不需要完全控制它,我們只需要控制他啟動的時間就可以了?!?br/>
趙老爺子隨口問了一句:“你能做到?”
“我可以試試”
“確定一點”
“有五成把握”
“好,你跟我來?!?br/>
……
經過之前的戰(zhàn)斗,小鎮(zhèn)戰(zhàn)斗人員從原先三千多人減員到不到兩千人,有近一半的人喪命在妖獸的爪牙之下。
除此之外,小鎮(zhèn)的覆甲境武者也有所損傷,原本的四十三位腿甲境修士死了十二名初期武者,只剩下三十一位。
幸存下來的大多數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帶了一些傷,其中還有人缺胳膊少腿的。
好在鎮(zhèn)子里的普通人已經完全撤離,只有極少數不愿拖累家人的老人留下了。
每個武者都知道接下來的戰(zhàn)斗會越來越艱難,但沒有一個人想過退縮。
因為腳下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家園,身后是他們生命中最重要的家人,所以他們不能退,他們心中還有信仰,肩上還有擔當,腳下就會充滿堅定的力量。
矮墻上,劉鎮(zhèn)長及三位巡守看著再次發(fā)起進攻的妖獸:“此次獸潮果然不簡單,我們所面對的應該只是先頭妖獸?!?br/>
“是啊,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
“管他娘的,為了族人跟他們拼了?!币晃粷M臉胡子的大漢吼打斷了所有議論聲:
受大胡子的感染,武者中,死戰(zhàn)到底的氣氛不斷蔓延。
……
隨著小狼山的三只妖首帶著親衛(wèi)軍參戰(zhàn),小鎮(zhèn)防守很快被突破,但沒有人退后。
為此,妖獸付出了慘重代價,尸首鋪滿了城墻的每一個角落。
雙方高手開始接觸,三階妖獸和人類覆甲境武者已經初步具備御空能力。
為避免對低修為者造成誤傷,三階妖獸和覆甲境武者把戰(zhàn)斗轉移到天空。
一時間天空中各種彩色元氣閃爍,時不時還伴有爆炸。
盡管人族單兵實力更強,而且能依托小鎮(zhèn)里殘余的陣法與妖獸戰(zhàn)斗。
但架不住妖獸數量眾多,時間一久,人類敗勢逐漸顯現(xiàn)出來。
嘣!
一聲巨響,血紅色的血光照亮整個小鎮(zhèn)夜空。
吸引了戰(zhàn)斗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這爆炸的威力足以媲美覆腿境后期修士全力一擊。
地面上不可能存在覆甲境的強者,唯一的解釋就是,有煉器期大成的高手自爆本命法器。
煉器境的武者是完全沒有能力在自爆本命法器中存活下來的,這是同歸于盡的做法。
見到此幕的小鎮(zhèn)武者哀鴻一片。
“李老祖一路走好!”附近認識自爆者的武者高聲哀悼。
“李老祖一路走好!”又有武者發(fā)聲哀悼。
哀悼聲一傳十,十傳百,最后響徹整個夜空。
天空中的三階狐妖被嚇到了,難以置信的對著人族喊道:“瘋了,一群瘋子”
“屠我族人者,必以鮮血報之”
周北武嘴中憤怒的吐出十一個字。
接著舉起手中長劍指向對面的妖獸,灌注元氣后大聲喊道:
“屠我族人者,必以鮮血報之,殺!殺!殺!”
幸存的武者齊聲回應:“屠我族人者,必以鮮血報之,殺!殺!殺!”
然后奮不顧身的沖向敵人,盡管只剩下幾百人,但其舍生忘死氣勢卻足以令敵人膽寒,武者奮不顧身的殺向妖獸。
一時間,眾妖獸竟然被嚇得往后退了些,不退還好,這一退妖獸如滾雪球一般被,相互踩踏往小鎮(zhèn)外面退去,三只妖首也只能緊隨其后,退出了小鎮(zhèn)。
妖獸剛撤走,許興武就趕緊找到趙老爺子。
“趙爺爺,我和錢陣師已經初步控制陣法了煉血陣,現(xiàn)在隨時可以強行啟動他?!?br/>
“現(xiàn)在啟動能保留多少威力?”趙老爺激動的問:
“不到三層威力,但對付三階以下的妖獸已經綽綽有余了。”
“好,你們繼續(xù)監(jiān)護陣法,我去通知其他人撤離?!?br/>
經過上萬的妖獸和近萬小鎮(zhèn)居民的血祭,再加上戰(zhàn)斗中死去的兩千多武者。
此時的血陣離原本自動激發(fā)狀態(tài)其實已經不遠了,當然受各種原因影響,許興武也只能算個大概。
但這并不影響陣法催動,反而增加了他的威力。
四百多名武者剛撤走,妖獸又發(fā)起了攻擊,之前只是被人族的氣勢嚇到而已,并不是真正的敗了,因此很快又組織起來了進攻。
妖獸進入小鎮(zhèn)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遇到抵抗,原本試探性進攻,變得越來越放肆奔跑,破壞。
最后變?yōu)榭癖?,尋找各種食物,這就是妖獸,雖然獲得了一定的智慧,但依然擺脫不了獸性。
當所有的妖獸擠進小鎮(zhèn)的那一刻許興武在留下的幾位腿甲境大圓滿的協(xié)助下強行啟動煉血陣。
剎那間,小鎮(zhèn)上空出現(xiàn)一個血紅色的光罩,下起了紛紛揚揚的血雨,十分恐怖,十分凄涼。
最恐怖的是血雨像長了眼一般,哪里有生物就飄到那,并開始附著在生物的表面。
一些妖獸發(fā)現(xiàn)不對,開始躲避血雨,可這個小鎮(zhèn)都是血雨,無論跑到哪都躲不開。
對,出小鎮(zhèn),一群群妖獸開始瘋狂的向小鎮(zhèn)逃去,卻被煉血陣屏障死死的擋住。
只見屏障上開始出現(xiàn)一血紅只只觸手,向附近的所有妖獸下手,凡是被其所碰觸到都會被吸成干尸。
與此同時之前下的血雨也開始化為無處不在的觸手,吸取接觸到所有活物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