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牛耿一起將尸體抬上車,隨即,就看到牛耿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大膽,你這火氣今天有點(diǎn)大啊?!?br/>
“沒事,咱們走吧”
抽了根煙,然后就要和牛耿一起離開這里。
卻是在這個時候,牛耿指了指警察局那邊,示意我看過去。
朝著那邊一看,卻是正好見到張靜從警察局里出來,不過,看她的臉色,似乎很是憔悴的樣子。
或許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張靜也正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然后咧嘴笑了笑,怎么看都是難過的意味居多。
“兄弟,你先開車走吧”
我轉(zhuǎn)過頭,跟牛耿說了句,然后將煙頭扔在地上,走到警察局的一側(cè),看了看張靜。
張靜見到這,頓時知道了我的意思,然后從里面走了出來。
“出什么事了?”
“沒,沒什么”
看到張靜搖了搖頭,我嘆了口氣,說道:“無論如何我們還是朋友,有什么事你就說?!?br/>
“嗯”
就這么,兩人慢慢的走著,過了許久,張靜才又開口說道。
“其實(shí),我也不知道,只是,昨天晚上下班的時候,就是這人,一直糾纏著我,然后被我打跑了好幾回,可一會就又跟上來”
聽到這話,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接著問道:“然后呢?”
“然后,過了一段時間這人就走了,然后我也沒太在意,今天來上班才知道,這人竟然死在我們警察局草坪上面了,后來查證了一下,這人乃是一個無業(yè)游民,也沒什么家人”
“你們警察局不是有監(jiān)控么,沒查到什么嗎?”
聽到我發(fā)問,張靜嘆了一口氣說道:“確實(shí)是有監(jiān)控,不過,也正是因?yàn)榭戳吮O(jiān)控才奇怪。”
沒等我發(fā)問,張靜就繼續(xù)說道:“監(jiān)控里顯示這人九點(diǎn)多的時候在警察局外面閑逛,然后突然發(fā)起狂來,胳膊不斷亂甩,臉色也漲的青紫,隨后,就見到他身子不斷的扭曲起來?!?br/>
“這”
我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了那天的車禍,那人是被鬼附身之后,就有了這樣的狀況。
“在之后,那人猛地朝著警察局的欄桿沖去,爬了好幾回才進(jìn)入到了里面,那時候警察局已經(jīng)全都下班了,根本沒有人在,也沒人看到,等他翻進(jìn)去的時候,就一頭栽在了地上,應(yīng)該是死了”
等到張靜說完,她才又轉(zhuǎn)過身說道:“李陽,謝謝你,我的心情好多了?!?br/>
“那就好,我送你回去吧”
張靜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我們兩人就慢慢的朝著警察局走去。
將她送了進(jìn)去,然后我才又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警察局前面的路口,那里就是死去之人開始發(fā)狂的地方。
和平常的路面一樣,并沒什么特殊的地方,不過,我決定還是先回去問問袁鋒,畢竟,他的經(jīng)驗(yàn)可比我豐富多了。
轉(zhuǎn)過身,朝著火葬場慢慢走去,雖然警察局離著火葬場挺遠(yuǎn),但是走著也耗不了多長的時間,正好趁著這機(jī)會,理一下頭緒。
聽張靜說,那人的發(fā)狂是毫無征兆的,雙臂狂甩,臉色青紫,怎么想都像是抽風(fēng),想了一會,卻是腦子越來越糊涂,也就索性不再去管了。
等走到火葬場之后,牛耿已經(jīng)回來得一個小時了,見我走過來,牛耿神神秘秘的過來告訴我了一件事。
原來,剛才他開著車回來的途中,忽然聽到后車廂有咯咯的聲音,把他嚇得不輕,不過,也幸好是白天,牛耿才能繼續(xù)專心的開車。
這咯咯的聲音響了得十多分鐘,牛耿通過那后視鏡朝著后車廂看,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
本來想著下車看一看,不過,最后還是沒敢停車,硬生生的直接開到了火葬場。
下車之后,鐵蛋連忙去將袁鋒喊了過來,打開后車廂,卻是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任何的異常,那尸體也是好好的呆在那里。
袁鋒也是看了好一會,最后跟他說里面沒什么事情。
牛耿這就奇怪了,總不能自己聽到的那都是幻覺吧。
兩人將那尸體慢慢抬下來,這時,兩人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盛放尸體的袋子忽然變的濕漉漉的,不停地往外滲著水。
見到這,袁鋒的臉色立馬變了,連忙讓牛耿將尸體放在一個向陽的地方,隨即,袁鋒就拿出他那個羅盤,放在那尸體袋的上邊,隨即,就看到那尸體袋里面的水越出越多。
如此多的水,將附近的整個地面都浸透了,看到這,袁鋒不禁喃喃道:“好重的怨氣?!?br/>
然后,就讓牛耿把那尸體的袋子打開,牛耿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照著袁鋒的吩咐,把那袋子打了開來。
隨即,就見到袋子里面一陣惡臭傳來,就像是肉已經(jīng)腐爛了好幾天的那種味道。
捂著鼻子,牛耿就跑到了一邊,隨即就看到袁鋒將那尸體袋打開,然后將里面尸體的頭顱拽了出來。
拽出來之后,袁鋒就在那尸體的額頭上點(diǎn)了好幾下,才又把那尸體存放了進(jìn)去。
緊接著,就和牛耿一起將尸體運(yùn)到了焚尸房,不過,這尸體也是單獨(dú)放置在了一個冷凍室里面,為的就是防止這尸體吸收了過多的死氣而尸變。
聽牛耿說完,我也是有些驚奇,沒想到,在這期間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等到牛耿走了,我才又朝著焚尸房走去,一進(jìn)去,就聞到一股難聞的氣味,應(yīng)該是剛剛燒完尸體的事。
看到兩人都在,先是恭恭敬敬的朝著袁德志喊了聲師父,然后又將今天的事情和兩人說了一下。
隨即,就聽到袁德志說道:“看樣啊,應(yīng)該是死去那人陽壽未盡,所以驟然橫死,怨氣才那么大?!?br/>
“那我們該怎么辦?”
還沒等師父回答我的問題,袁鋒卻是又開口了,“爺爺,警察局的前面怎么會有陰魂,按理說這個時代的浩然正氣,應(yīng)該全都聚集在那里的?!?br/>
聽到這,袁德志嘆了口氣,然后說道:“人心??!”
過了一會,袁德志又開口道:“這件事,你們兩個去處理吧,另外,大膽啊,那功法你修行了沒有?”
“正在修行,只不過”
見我有些遲疑,袁德志不禁問道:“只不過什么?”
“只不過沒什么感覺”
聽到我的話,袁德志和袁鋒都笑了起來,說道:“沒感覺就對了,我們修煉了這么多年,才勉強(qiáng)有了點(diǎn)道行,你要是一天就有啥感覺,豈不是說明我們太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