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撒火,安芯那天晚上的話一直都還縈繞在袁媛的耳邊。
兩天兩夜!
一波又一波的男人!
想到這些,袁媛忍不住抬起頭勇敢的直視上官宇問:
“你對安芯做過什么?”
大概是沒想到她會突然提到安芯,上官宇的眼里閃過一絲慌亂。他自知從來不是什么好人,此刻卻不想讓袁媛知道他用過的那些骯臟手段。
像是怕玷污了她一樣!
“安芯跟你說了什么?”他問。
“她說過什么不重要,我要聽你說?!?br/>
袁媛看向他的眼神無比認(rèn)真,像個認(rèn)真求學(xué)的學(xué)生,等著老師給自己解惑。
那樣的事,上官宇無法對她說出口,也不會對她撒謊。既然她想自己給她解惑,那他倒是可以將安芯的“真面目”揭開了。
“以后別再見那個女人,她不像你想的那么簡單,也不是你什么同母異父的姐姐!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復(fù)王子,報復(fù)他們王家?!?br/>
報復(fù)王梓拓?報復(fù)王家?
安芯不是上官宇的前女友嗎?她要報復(fù)不也應(yīng)該是報復(fù)上官宇,報復(fù)她這個“第三者”嗎?為什么會是王梓拓和王家?
等等······剛才上官宇是不是說她不是自己同母異父的姐姐?
“······”太多的疑問,與其一個個問,袁媛選擇耐心聽他把話說完。
既然要揭開安芯的“真面目”,上官宇也不瞞她,便如實說出:
“你的確是被現(xiàn)在的父母領(lǐng)養(yǎng)的,但你跟安芯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她接近我、接近你,都只是想利用我們報復(fù)王家。至于她跟王家的恩怨,那是他們之間的事,你不需要知道,也不要再被安芯利用牽扯其中,知道了嗎?”
“安芯真的不是我同母異父的姐姐嗎?這是你這個星期去查的,還是你編來安撫我的?”
對于安芯和王家的恩怨,袁媛沒有太多興趣,父母領(lǐng)養(yǎng)她這件事,自從上次安芯找到她,她就是相信的。
所以,她現(xiàn)在只想確認(rèn)她跟安芯是不是真的沒有關(guān)系?
“上官宇,我想聽實話!”在上官宇開口前,她又認(rèn)真地看著問他。
上官宇已經(jīng)不記得有誰質(zhì)疑過他的話?可現(xiàn)在,他最愛的女人質(zhì)疑他······他覺得可笑又惱火。
可笑又怎么樣?惱火又怎么樣?最無奈的是,他偏偏對她無計可施!
舍不得罵,更不會打,那能怎么辦?
只能自己把氣給咽下去!
“袁媛!這話我只說一次,但你記住了:我上官宇不需要撒謊,更不會騙自己的女人?!?br/>
袁媛!
他很久沒有這樣鄭重其事的叫過她的全名,袁媛知道他這是生氣了。
“所以,她真的不是我的姐姐嗎?”她這話問的格外小心翼翼。
“對,她不是你的姐姐,你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親子鑒定報告在我書房?!?br/>
上官宇再次認(rèn)真回答。
雖然這樣說有親子鑒定報告,但不到萬不得已,他并不想真的把報告拿給她看,因為報告上面有檢查時間,他不想讓她知道他早就查過這件事,不想又牽扯出他是怎么想到去查這些事等一系列的問題。
在他看來,袁媛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養(yǎng)好身體,至于其他的,他不愿意她多想。
他今天會把事情說的這么清楚,只是想消除他們彼此之間的隔閡,不再讓安芯成為橫在袁媛心里的那根刺。
好在袁媛確定了他沒有騙自己,倒是也沒有真的要看鑒定報告的意思,只坦然道:
“不是就好!”否則,我要怎么面對你們的曾經(jīng)?
不過······
“你是不是傷害過安芯?”
上官宇扶額:怎么又回到了這個問題上?
“你想確認(rèn)什么?”
上官宇不答反問,袁媛就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答案。
“你不會對我撒謊,但你可以選擇不說是嗎?所以,你真的那么殘忍的對待過安芯是不是?”
“······”
這一點,上官宇的確無言以對。
以前,他并不覺得這有多殘忍,可面對袁媛,他就會覺得這是殘忍到無法對她開口的事!
“對一個跟了你五年的女人,你都可以那么殘忍,那我呢?你曾經(jīng)說過要把我丟給保安,丟給別的男人那些話也都不是開玩笑的對吧?”
雖然是質(zhì)問,可她的語氣里都是肯定。
“別把自己跟她相提并論,你跟她不一樣,你是我老婆,是我愛的女人,這輩子,我都不會再傷害你,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除非我死了。
上官宇不否認(rèn),因為剛認(rèn)識的時候如果她不聽話,他可能真的會那么做。
可現(xiàn)在,她是他愿意用生命呵護(hù)的愛人。
看到他眼里對自己的執(zhí)念,想到他對待“外人”的殘忍,袁媛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慶幸被他這樣愛著?只覺得:
“上官宇,你好可怕!”
“寶貝,別怕我!嘗試著愛我好不好?”
雙手輕捧著她的臉頰,他的語氣深情卻透著一股小心翼翼的卑微。
他會卑微?
袁媛覺得這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但是面對上官宇來勢洶洶的感情,她卻更害怕了。
因為她不可能會愛上一個曾經(jīng)傷害過自己,還對自己用過各種手段的男人!
威脅她,給她用藥,對她用強(qiáng),讓她跪在烈日下,逼得她割腕自保,用鞭子打她,無情的將冰水淋在她的頭上,差點將她丟在蛇窩······這一樁樁、一件件,她都記憶猶新。
這次,因為他的不信任,更是讓她經(jīng)歷了······
在上官宇給了她這么多痛苦的經(jīng)歷之后,不恨就已經(jīng)很難得了,她又怎么可能會愛上他!
袁媛的腦海里還有很多疑問,她想知道那天李陽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斕”?她更想知道“同母異父”這件事,安芯是找錯人了還是故意騙她?如果是騙她的,那她是準(zhǔn)備怎么對付自己?
可這些話,面對現(xiàn)在的上官宇,她怎么也開不了口,她過不了心里那道坎,說服不了自己對他心無芥蒂,更是從心底里害怕他殘忍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