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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狼日逼 蕭溫珩充耳不聞徑直朝前

    蕭溫珩充耳不聞,徑直朝前走,揚長而去。

    “只要你不參與朝政之事,不與北楚來往過密,朕會保你衣食無憂。”

    即便他沒有停住腳步,蕭鈺仍是抬高了音調(diào)。

    蕭溫珩稍微僵住了腳步,即可又邁開了步伐,唇角抹出一絲嘲諷。

    真是可笑!

    到頭來,蕭鈺依舊是自私自利之人,他光明正大地動阮家,卻要他袖手旁觀,不可能!

    落英拎著裙子,小跑追上,惶恐地在后面喊著:小公子,等等奴家。

    “翟公公,你說珩兒聽懂朕得意思了嗎?”

    蕭鈺望著漸行漸遠(yuǎn)的身影,跟身邊的人詢問。

    “珩王聰穎,定然是聽明白了?!?br/>
    翟公公恭敬地回答。

    意思很明確,即便大家心知肚明,珩王是蓮妃的孩子,但是景王仍舊是未來的儲君。

    如果珩王有疑心,蕭鈺會大義滅親。

    ……

    出了宮門,阮洛月就要求下地。

    可抱著她的男人不依。

    “你身子還沒恢復(fù)好,我自己可以走路?!?br/>
    她已經(jīng)是人妻了,又不是小姑娘,更何況落英還跟著,會被笑話。

    蕭溫珩搖了搖頭,仍舊是不肯松手,直接把人送進(jìn)了馬車。

    落英跟著想要鉆進(jìn)去,被百里攔住了。

    “你還是跟我一同駕馬車,不要打擾主子?!?br/>
    百里拉著落英,坐在馬車外,趕馬回珩王府。

    好在是夜深人靜,否則路人一定會被嚇到,畢竟落英披頭散發(fā),身上的衣衫沾滿了紅色的痕跡,跟索命鬼沒什么兩樣。

    進(jìn)了馬車,阮洛月依舊被抱著,整個人坐在男人腰間。

    蕭溫珩雙手環(huán)在她腰身間,埋頭在她心口,一動不動。

    他的心有點難受,要抱抱她才可以治愈。

    “娘子,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可以丟下為夫。”

    他聲線失落,恍若沒有安全感的孩子。

    “好是好,不過……”

    某阮稍微停頓,惹得蕭溫珩不安地抬了頭。

    “不過什么?”

    他著急問。

    “不過,阿珩要有足夠的銀子留住我?!?br/>
    阮洛月笑嘻嘻,始終不改財迷屬性。

    她可最喜歡銀錢了,只要病美人有銀子,她就腿軟跑不了了。

    “小財迷?!?br/>
    蕭溫珩伸手戳了她的額心。

    他到底是算幸運,還是不幸運,娶了一個這么愛銀錢的王妃。

    好在他非囊中羞澀,否則小嬌嬌起初都不會正眼看他了。

    “嘿嘿,男人都靠不住,銀子才是世界上最靠譜的東西。”

    阮洛月小得意,沒有感情的東西才最靠譜,不會被動搖。

    【9999號宿主,你終于想起來金燦燦的銀錢了,放下兒女私情回頭是岸,去掙銀子吧,走上人生巔峰?!?br/>
    “為夫會給你好多好多銀子?!?br/>
    蕭溫珩順從,只要她肯留在他身邊,他會讓她有取之不竭的銀錢。

    一心求財?shù)男蓩勺詈煤辶?,剛好他有足夠多的銀錢來滿足她的小虛榮。

    聽說有銀子,某阮得意極了,俯身主動親了蕭溫珩。

    她使壞,唇角涂抹的紅色顏料蹭得男人臉上都是。

    蕭溫珩本人是渾然不覺。

    到了珩王府,暮秋就飛奔過去,掀開車簾。

    蕭溫珩牽著阮洛月下了馬車。

    他剛露面,暮秋噗地一下笑了,后來是強忍著,沒敢再在笑,畢竟她怕王爺懲罰。

    憋笑的除了暮秋,還有百里落英。

    但凡看到蕭溫珩臉的人都是忍笑忍得辛苦,連年長的管家都差點破防了。

    蕭溫珩向來敏銳,自然是覺察到了異樣。

    只是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阿珩,你先回房,我要去洗干凈?!?br/>
    阮洛月壓制上揚的唇角,她真得要憋壞了,需要去釋放一下。

    好在是病美人沒有起疑心,拉著暮秋溜到了浴池。

    一走遠(yuǎn),主仆二人笑得是前仰后翻,捧腹大笑。

    “小姐,又是您干得壞事吧?”

    暮秋笑得聲音都發(fā)顫了,躬著身子,捂著肚子,只是跺腳。

    王爺白凈的臉上到處都是紅色的痕跡,特別是兩腮,蹭得像是涂抹了胭脂一般,紅撲撲的,又滑稽,又搞笑。

    除了小姐,也沒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了。

    “王爺就是缺乏煙火氣息,小姐這是在幫他親民?!?br/>
    阮洛月義正言辭地解釋,她當(dāng)真是笑得臉都疼了。

    【9999號宿主,你是真嫌自己命長了。】

    笑到不能再笑,阮洛月方才進(jìn)了浴室,美滋滋地沐浴。

    浴池的水溫度適宜,解乏剛剛好。

    她披著墨色的長發(fā),趴在岸邊,閉目養(yǎng)神。

    正是舒服,聽到浴池外有腳步聲。

    一抬頭,就望見了滿臉怒氣的病美人。

    “捉弄本王,很好玩嗎?”

    蕭溫珩氣壓極低,言語更是兇巴巴的。

    阮慫慫瞧見自己的計謀被識破,默默地后退,努力地拉開距離。

    “沒有捉弄,只是親親的時候不小心蹭上去的?!?br/>
    她狡辯,瞧這架勢,她今晚估計得住在水里了。

    病美人太記仇了,不就是玩玩,干嘛這么嚴(yán)肅。

    “不小心?不小心為什么不提醒本王?”

    蕭溫珩咄咄逼人,瞧這水中的小嬌嬌心虛地躲閃。

    他怎么就瞧著她就生氣不起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把他化成那個鬼樣子了。

    必須要懲治她一番,否則一直這樣無法無天。

    他解了腰間玉帶,寬了身上的袍子,下了水。

    瞧著她要逃跑,迅速身后抓了她了,一把將人拉了回來。

    怕她嗆了水,順勢環(huán)住了她的腰身。

    “為夫是不是把你慣壞了?”

    蕭溫珩厲聲質(zhì)問,擒住她的小巴,強行對視。

    阮慫慫點頭如搗蒜,她被慣壞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那是為夫的錯了?為夫不該這么慣著你?”

    蕭溫珩的大手掌控著他嬌軟的身子。

    阮慫慫像顆軟柿子,他怎么說她就怎么認(rèn),一點都不違抗。

    【9999號宿主,能有點骨氣不?九爺我都沒眼看了!】

    病美人現(xiàn)在很危險,堅決不能有骨氣!

    她這叫能屈能伸。

    “我知錯了,我現(xiàn)在就回去跪搓衣板?!?br/>
    阮慫慫認(rèn)錯態(tài)度十分地端正。

    讓氣頭上的蕭溫珩不自覺地熄了火,不過怒火是熄滅了,其他的火不自覺地點燃了。

    他把絕美的小嬌嬌逼到退無可退,伸手把人按在了岸邊,壓低了聲線,湊到她耳邊耳語:“阮阮,犯了錯,是要挨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