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老鬼進(jìn)了門像沒看到王思淼一樣,自顧自的端著茶壺吩咐那些小鬼一件件的搬運(yùn)著壽裝
王思淼索性也東瞧西看了起來,發(fā)覺壽衣是清一色的抿襟褂子,像極了清末時期的衣裳,他隨手扯出一件卻被諸葛一聲呵斥
“別亂碰!”諸葛一把搶過王思淼手里的衣裳又重重的撲棱撲棱上面的灰塵,回頭看了他一眼,又問“你怎么死了?”
王思淼一愣,滿頭霧水,最后嘿嘿一笑撓了撓頭“救人…被打死的”
諸葛點點頭沒覺得吃驚,也不認(rèn)為他死的冤枉,轉(zhuǎn)身坐在了一邊的太師椅上眉目含笑的打量著王思淼
王思淼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就裝模作樣的看著頭上房梁,發(fā)現(xiàn)屋里三根房梁,每一根梁左右都懸掛著兩根麻繩,濕漉漉的滴答滴答掉下水滴,下面擺著木桶,接滿了就讓小鬼換來空桶
諸葛老鬼許是看到了王思淼滿臉不解,折扇輕笑,云淡風(fēng)輕說了句“那個啊…是有些不聽話的厲鬼身上的油水”
說著還指了指窗戶外的后院,王思淼看去,發(fā)現(xiàn)不知什么時候剛才那個男厲鬼的身體已經(jīng)被放到后院的磨盤上,從脖子開始一點點被磨成碎肉
渾身打了個冷顫,惹來諸葛老鬼一陣嘲笑“我說你這娃娃,都當(dāng)鬼了,怎么膽子還這么???”
王思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在陽間殺人是犯法的,更別說磨人了”
“陽間有陽間的法律,陰間自然也有陰間的規(guī)矩,那些厲鬼啊…留著也是禍害”
“……”王思淼嘴臉抽搐,偏開頭不看那個磨盤,低著頭也不知道該回什么話
諸葛老鬼見王思淼沒再答話,挑了挑眉,又問“你聽過陰陽簿么”
王思淼搖了搖頭“沒聽過”諸葛老鬼又盯著他看了半天,邊看邊吧嗒嘴,眉心也越皺越緊“不應(yīng)該啊…”
王思淼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忙湊近詢問“陰陽簿是什么?瞧您這模樣,還挺值錢的?”
諸葛聞言,白了他一眼“是本天書,女媧娘娘所作,商周時期一度傳到呂尚手中,后來太公仙逝,陰陽簿也因此失傳”
王思淼聽的一頭霧水“呂尚是誰?”
諸葛老鬼一臉不可置信,回頭狠狠看了他半天,半天長吁了一聲“姜太公,姜子牙”
王思淼臉上一紅,接著又嘿嘿兩聲,連忙轉(zhuǎn)了話鋒“我是孤兒,別說這么稀奇的寶貝了,就連尋常的書也沒讀過幾本”
諸葛老鬼又低著頭半天不吭聲,時不時還用舌頭舔著干澀的嘴唇,后來還不死心的問他“你真沒聽過?”
不等王思淼回答,又咬了咬唇上翹起的死皮,自言自語“不應(yīng)該啊,天煞孤星怎么會不知道陰陽簿呢”
看著他自言自語,王思淼也沒了耐心,火氣噌的一下上來不少,但礙于諸葛老鬼剛才對那厲鬼的所作所為也不好發(fā)作,只能悶悶說“總之我沒有天書!再說了什么天煞孤星,更是聽都沒聽過!”
諸葛老鬼見他有些不悅,反倒搭笑湊上前“你先在這留下,反正過了這條黃泉路就得去陰司關(guān)受審,與其啊下去受那幾百年的苦,不如先在這躲躲”
王思淼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轉(zhuǎn)念一想,諸葛老鬼說的也不無道理,與其下去受那刑罰,還不如在這待著,時間久了沒準(zhǔn)還能混個鬼差當(dāng)當(dāng)
如此想著,就又故作猶豫的答應(yīng)下來了
“您在這多久了?”王思淼試探的問了句話,不是因為他好奇,只是不說話的時候那諸葛老鬼總是生生的盯著他,又似笑非笑的,嚇人的很
“我啊…早都不記得咯”諸葛晃了晃扇子“許是自打有這地府時就過來了”
還是個元老王思淼心想又搭了句“那您為什么覺得那個什么天書會在我這?”
諸葛老鬼沒回話,反倒硬生生來了句“你是天煞孤星”說著遞了件壽衣給小鬼“克死母親,又克死父親,也就你那個朋友命硬撐到了現(xiàn)在”
回頭打量王思淼一番,突然哈哈一笑“可你又把自己克死了”
王思淼對于他一再提起天煞孤星的事情有些不高興,撇撇嘴又不敢回話,只好誰也不搭理誰
沒曾想諸葛老鬼卻滿臉油光的突然切入正題“你爺爺那一輩兒啊,是東北有名的出馬先生,那陰陽簿照理說就應(yīng)該在你們王家…”
王思淼點點頭“我是孤兒,爺爺那一輩的事情,沒聽說過”
諸葛嘴里嘖嘖兩聲“你爺爺啊…那可是百年難遇的奇人”揚(yáng)著下頜,指了指西邊“他現(xiàn)在就住在黃泉路前面的侯生城里頭,那日子過的喲,叫個滋潤!”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