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舞歌看著她的態(tài)度,更是大怒,她分明是把她當作透明人!
“啟稟皇上,是”侍衛(wèi)看了一眼季舞歌,“是天露宮的?!彼麄兩矸莸呐谱由蠈懙那迩宄?。
季舞歌再次一愣,“我不認識他們!”她著急的辯解,更是顯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澳阕プ呶业哪切┤爽F在都還沒見一個呢?!?br/>
那些人皇莆寒早就把他們放了,但是并沒有把他們遣回天露宮,而是分派到了其他地方,還是昨天的事情,所以他們的宮牌還并未來得及更換。
“皇后還是先回天露宮吧,沒事最好不要到處跑?!笨磥硪呀浻腥嗽诎档乩镩_始對付他了。
紫云不依不饒,她向來是別人不欠她一分,她也不欠別人一厘的人。“那紫云呢,難道就這樣被人誣陷著嗎?”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甚至沒有看季舞歌一眼,仿佛早就已經把她忘記了。
季舞歌抿著嘴看著他的背影,原來其實他并不喜歡他的皇后,看他對其他的女子,都是那么的溫柔。
在回天露宮的路上,季舞歌不禁問道,“皇上三年來總共來過天露宮幾次?”
“哇,你這句話可說錯了,誰說的,我們是同一個人?”她只是好奇而已。
溫柔道,“你的職責就是做一個好皇后,以后不要再到處惹是生非了?!?br/>
“我惹是生非?是有人要害你啊!”季舞歌不可置信,溫柔竟然會這么認為。
“你以為皇后是好當的?想要害你的人多了,難道你能把他們一個個鏟除了?那樣的話所有人都會成你的敵人,所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最好?!睖厝嶙杂兴囊惶桌碚摗?br/>
“我可受不起你那理論,還是留著自己用吧?!奔疚韪璨辉俸退f話,她和溫柔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人,誰也不能理解誰,那要如何做同一個人呢。
傍晚。
因為那兩個人的死,季舞歌到現在還是心有余悸,生命在這后宮里竟然是那么的脆弱。她一個人泡在偌大的湖里,不愿意讓別人找到自己,故意游到了那荷花從里去。
若是能做那采蓮女多好,她始終都是羨慕江南那些女子的,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去體驗一下。
隨手摘下一朵蓮花,她別在了自己頭上,讓她也做一朵睡蓮吧!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火把已經在這里照了好幾次,季舞歌愣是當作自己不存在,此刻她想要靜一下,有人想要陷害她是其一,她不愿再有人因為自己死了。
找她的人都已經要發(fā)瘋了,她就是不愿出去。
卻是忽然,她感覺到自己屁股一疼,伸手去摸,卻摸到細細滑滑的東西,“?。。。。 彼饨?,“有蛇??!”
喊完她不顧一切的朝著岸上游去,蛇就在她身后跟著而來。因為慌忙,她幾次都沒能爬到岸上去,“救命??!”剛才有人找自己的時候就該出來了,何必弄的這么狼狽。
“你終于肯出來了?”終于她抱住了什么東西,裸著身子用力拉,卻聽到了人聲,一看,她抱住的分明是一只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