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允珩不作聲,眼眸里卻滿是戲謔、譏嘲和曖昧的笑意。
宛兒說嘴打嘴,又是這樣一副狼狽的樣子,就紅了臉。她仰頭去看,發(fā)現(xiàn)樹上掛了幾條衣裙碎片。
宛兒吃一驚,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衣領(lǐng)敞開著,只剩下幾片殘余的衣縷掛在身上。
雪白的肩頭和胸半掩半露,她趕緊拉住殘余的衣縷遮掩自己。誰知蓋了這邊,就露了那邊,窘得她想挖個地洞鉆進去。
耳邊酈允珩不懷好意的笑聲傾瀉下來。
宛兒要恨死他了。
“宛兒,這是什么意思?勾引我?”酈允珩低聲調(diào)侃說。
宛兒臉上熱得發(fā)燙,她使勁往酈允珩懷里鉆,用臉熨帖他結(jié)實緊致的胸膛。
“蘇宛兒,大婚了小半個月了,還沒讓本王嘗到新娘子的滋味兒,真是豈有此理!”酈允珩抱著宛兒走向旁邊一個暖閣,邊走邊指責她,“洞房夜,竟敢將本王關(guān)在外面一夜,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看本王怎么教訓(xùn)你!”
宛兒伏在酈允珩懷里,幾乎笑岔了氣。敢情這位睿王爺是記仇的主兒,那晚的事,到現(xiàn)在還耿耿于懷呢!
酈允珩踢開暖閣的門,將宛兒放在榻上。
趁酈允珩去關(guān)門,宛兒一翻身坐起來,看他逼過來,宛兒趕緊往里面縮,說:“你做什么?”
酈允珩笑起來:“你說我做什么?!我做你的夫婿該做的事!”說著就去扯宛兒的衣裙。
宛兒驚叫著去推拒他:“不要啊,你別碰我!”
酈允珩一把拉住宛兒,說:“小妖精,還敢做耗,看本王怎么收服你。”
衣裙、褻衣陸續(xù)被揭去扔掉,飄落地上。地上像堆起了一朵花,宛兒寸縷不著,酈允珩滾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所過之處,帶來一陣陣麻酥酥的戰(zhàn)栗。
起初宛兒還羞澀地推拒,漸漸地就如同被蜘蛛麻醉了的小蟲子,神志恍惚,渾身癱軟,失去了反抗力。
宛兒閉了眼,任憑酈允珩予取予求,還不由自主地配合他的求歡。
迷蒙中,宛兒感到酈允珩溫熱芳香的氣息噴灑在她胸前,他顫抖的手探下去,扯去了宛兒最后一層屏障。
酈允珩灼熱有力地攻陷了她,宛兒禁不住痛呼了一聲,使得酈允珩停了一下,見她和緩過來,又小心地動作。
隨著酈允珩的步步深入,宛兒漸漸迷失在美妙無比的幻境中,她欲仙欲死,情不自禁地嚶嚶吟哦。
酈允珩折騰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宛兒。
收拾殘局時,酈允珩發(fā)現(xiàn)了床單上的一串殷紅,如桃花般艷麗。
酈允珩愣了一下,眼底染上溫暖的色彩。心尖兒上也有被鞭子抽了般的疼痛感。
“宛兒,”酈允珩抱住宛兒,溫柔地問她:“我把你弄疼了不是?”
宛兒的臉如跟芙蓉一般,她轉(zhuǎn)向一邊,說:“嗯,很痛?!?br/>
酈允珩心又被扎了一下,更痛了:“對不起,宛兒,那怎么辦?”
“你以后不準再碰我?!?br/>
酈允珩笑道:“使促狹的小妖精!這么過癮,我以后得天天碰你。再敢把我關(guān)外面,我可就翻窗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