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佳人好氣又好笑,凱特刨根問底的特性隨了幾個孩子,所以,當(dāng)即的說道:“快走吧,晚了人家都關(guān)門了!”
凱特也不敢多想,拋開這些問題緊追著景佳人和薄良辰往20層爬去。
幾人的速度這次加快了不少,要是旁人爬到20層一定會氣喘吁吁的,可是他們這些人長期的摸爬滾打和堅持鍛煉,面不紅,氣不喘的,到了20層的兒童區(qū),景佳人就像一個女王一般,瞬間席卷了大半個樓層,店里的售貨員都吃驚的看著豪邁萬丈的景佳人,每一款不同顏色的服裝。一買就是六套,簡直要將商場一半的知名品牌搬個空了。
換季時節(jié),商場大促銷,加上積分返利,一下子,景佳人更加的興奮了,為幾個孩子買了當(dāng)下最流行的爆款和新款,還有相應(yīng)的鞋子等等,等到將孩子所需的東西買完,已經(jīng)到了掌燈時分。
逛了一天,滴水未進(jìn),有些干渴的三人上了房車,準(zhǔn)備打道回府。
凱特不悅的說道:“在外面吃飯可好?”
“不好!”
“不好!”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凱特悶哼:“我只是說說而已,又沒有真的要求在外面吃,我餓??!”
景佳人喝了幾大杯的溫水之后,放下了杯子,說實在的她也很餓,可是,想到男人剛才的威脅,她打消了在外就餐的打算,這里離家里不算遠(yuǎn),上了高架也就半個小時的路程,還能忍,家里已經(jīng)備好了飯菜,還是回去吃比較安全,曾經(jīng)在外面的一次就餐,差點兒讓幾個孩子丟了性命,現(xiàn)在想想都后怕,所以,她很少在外面用餐,那怕是自己的餐廳,她都會謹(jǐn)慎的行事。
“老婆,好餓?。 眲P特斜靠在景佳人的肩上,一臉的無奈,他真的是餓了。
景佳人在房車的頂部找到了兩包壓縮的梔子花餅干,打開,是最新的,取出一塊兒塞進(jìn)凱特的嘴里,安慰道:“先墊墊!馬上就到家了!”
凱特不客氣,張開嘴吃了進(jìn)去,很快,一包壓縮餅干被吃了進(jìn)去。
景佳人苦笑,沒有想到凱特恢復(fù)之后的秉性竟然像極了小四的秉性,從來不矯情,也是有一從不二的。
另一包還沒打開,就被一只手奪了過去,只聽見寒冰一樣的聲音在車廂里響起:“豬啊,吃那么多,這包是我的!”說完,也不管別人的目光,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下,慢條斯理的撕開包裝,取出一塊兒來,塞進(jìn)了嘴里,細(xì)細(xì)的咀嚼著。
凱特牙齒磨了磨,說道:“老婆還沒吃呢,你給老婆留一塊兒。哎哎哎,說你呢,你怎么——怎么能這樣?”
話還沒說完,就見一個空的包裝袋丟了過來,里面已經(jīng)空無一物。
景佳人捂臉,趴在了桌子上,郁悶的要哭。
薄良辰卻毫無愧疚之色,他也很餓啊,沒辦法,小女人自己選擇的,就要自己承受。
景佳人趴在那里恨恨的想著下次出來,一定要帶著吃的和喝的,決不能虧待了自己,想著想著,疲憊的趴在桌子上竟然睡著了。
等到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浴缸里,一個男人正壓下來,猛地踢腿。想將男人踢開。
薄良辰警覺的避開,抓住了小女人的腳,吼道:“發(fā)什么瘋?我是你男人!”一把按住,將小女人皙白的腿按回了浴缸里,手腳利索的給小女人洗了澡然后用浴巾裹著,抱出了浴室。
坐在床上的凱特眼睛瞪著薄良辰,說道:“說好今天是我陪她的,你干嘛要給我搶。”占據(jù)了床的一大半,就是不走。
薄良辰陰沉著臉,不以為然的給小女人穿上寬松的睡衣,然后,拍了拍小女人的臀部說道:“媳婦兒,去吃飯!”根本不理會氣呼呼的凱特。
凱特被無視的徹底,可是不心甘,趴在床上不起來。
景佳人幾乎無語,孩子家家的事情,在最近兩年時間里,在這個家里,這間臥室里,屢屢發(fā)生,卻總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一個病人,怎么計較,一個強權(quán),如何理論,一個頭兩個大。
“呃,先吃飯,吃完再討論!”餓的饑腸咕嚕的景佳人說完想爬起來,就被站在一旁的男人抱了起來,下了樓,進(jìn)了客廳。
穆淑珍已經(jīng)用完晚餐回了房間歇息,今天去醫(yī)院照顧孫子,累壞了,得休息一下,明天再去,雖然住的不遠(yuǎn),但是田甜不希望老人累著,勸她回來休息。
景平安請了一周的陪產(chǎn)假,最近沒有任務(wù),年假好幾年沒有歇,就連著一起請了,也好陪陪妻子和孩子。
餐廳里,安安靜靜的,孩子們都去上學(xué)了,偌大的城堡里,寂靜的讓景佳人發(fā)憷,這種感覺讓她在被男人抱著下樓的那一刻尤其的濃重,眉眼里,帶了淡淡的憂傷,有種我見猶憐的心疼。
男人緊緊的抱著她,一步步的跨步下樓,走的很慢很慢,他能感覺到懷里小女人的不尋常,比以前更輕了,心事比孩子在家的時刻更濃了,那種骨子里的憂傷是無法的抹去的,很希望她什么都不記得了,可是又害怕她失去記憶,兩難的選擇,生活沒有完全的盡心盡意,沒有完美無缺憾的人生,留有遺憾未必不可。
男人面沉如水,每一步都很扎實的邁出去,懷里的小女人將頭從男人的懷里抬了起來,披肩長發(fā)柔順的垂在她的身后,隨著男人步子的邁動。飄來飄去的,像絲綢一般泛著烏黑的光澤。
凱特緊緊的跟在他們的身后,高大的身形如影隨形,他害怕被拋下,害怕被嫌棄,他知道這樣很不好,可是他無法控制,這是他腦部受傷之后留下的較為嚴(yán)重的后遺癥,能醒過來就是奇跡,如今可以活蹦亂跳,簡直可以算是神話了。
三人進(jìn)入餐廳,晚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都冒著熱騰騰的熱氣,讓人聞著看著就食欲大震。
“阿辰,放我下來!”景佳人不好意思的推了推男人的胸膛,這里的傭人看著,讓她很為難。
陳佩習(xí)慣了冰寒首長的護(hù)妻行為,走過來幫著薄良辰將椅子拉開,然后,便隨著幾個傭人出了餐庭,關(guān)上了房門。
薄良辰抱著景佳人坐下,并沒有意思讓小女人從懷里溜下去,而是讓小女人坐在了自己的腿上,雙腿并攏,手上拿著一個發(fā)繩將小女人的長發(fā)挽了起來,束在腦后兒。
凱特坐在兩人的對面,看著薄良辰護(hù)著景佳人的架勢,開口了。
“阿辰,你不要這樣子,我看著別扭,會咬著舌頭的。”凱特垂著眉,自己扒拉著碗里的飯,食之無味,自打醒來,這個男人只要在家,就在他的面前狠勁兒的和自己的老婆秀恩愛,他心里別提有多別扭,每次吃飯,都要咬著舌頭,都留下陰影了。
“凱特,吃你的,不聽話飯都沒得吃!”薄良辰的毫不客氣的補刀,他很在意凱特對景佳人的依賴,讓他妒忌,很想自己也生場大病來,讓小女人近身的伺候,無奈每次都在自己這里崩盤,每次之后精力旺盛,反而更加的健康起來,想裝病都裝不起來了。
偶爾出任務(wù)受了外傷,回來假裝受傷很重,卻被小女人三兩下的就搞定了,真的是無法再裝下去了,可是,凱特卻能一年了,還是像個孩子一樣,能在小女人的身上找到安慰,真的是可氣可恨。
牙齒咯咯的在嘴里磨了起來,卻不能發(fā)泄出來,懷里的小女人挪著屁股,撐著手要往旁邊的凳子上挪。
啪。
重重的一個巴掌。
“哎呦——疼!”小女人驚呼一聲,被挨打的屁股傳來了一陣疼痛,手卻不敢在移動,屁股也只好坐回到男人的大腿上。
“坐好,一起吃!”男人攬著小女人的腰,將她重新的按到自己的大腿上,拿起桌上的筷子,夾起一塊兒牛肉準(zhǔn)確無誤的送到景佳人的嘴邊,命令道:“張嘴!”
小女人嘟著紅唇,怒瞪前方的凱特,凱特一臉無辜:“你瞪我干嘛,又不是我喂你?”說完,凱特低頭吃飯,三兩下就將碗里的米飯吃了個干凈,然后,有迅速的扒拉了幾口其它的菜,很快吃完,用紙巾擦了擦嘴,雙手撐起桌子站起來,說道:“今晚我要和老婆睡,你不許和我搶,聽到?jīng)]!”
薄良辰根本不鳥他,繼續(xù)的喂小女人吃飯。
凱特哼了一聲,踢開身后的凳子,傲嬌的離開,他決定先占床為主,只要占領(lǐng)先機,沒有掙不到的。
薄良辰依舊面沉如水的喂小女人吃飯,直到小女人將面前的一碗牛肉羹和一碗米飯全部的吃完,才又側(cè)手抱著小女人的腰,自己隨意的扒拉了幾口飯菜,抱著人就上了樓。
凱特躺在床上等啊等,等了大半宿,直到自己都睡了一覺醒來,也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老婆回床上睡覺,來了氣,爬起來,一間房子一間房子的敲門打開看。
終于,爬到六樓的一間臥室門前,聽到了里面的動靜,想到自己的老婆今晚食言了,怒氣沖沖的開始拍門。
“老婆,開門,開門!”凱特拍著門,大聲的叫著,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異常突兀。
屋內(nèi)的動靜漸漸的安靜下來,過了幾秒鐘后,有鞋子擦地的聲音,緊接著房門被打開,睡眼惺忪的景佳人從臥室里走了出來,看到門口的凱特,尷尬的捂著自己的胸口說道:“凱特,你先回房間去,我這就過去,聽話!”語氣軟綿,帶著哄孩子的語氣。
“不,現(xiàn)在就回去,我抱你!”凱特不想再等,已經(jīng)很久了,他已經(jīng)看了很多的書,已經(jīng)明白了老婆的含義,所以,他不想再等了。
景佳人還想再說什么,身后,男人猛地伸長胳膊,砰的將門關(guān)上,對著外面的凱特說道:“一個小時后,我給你送下去,快滾!”
“嗚嗚——”屋內(nèi)的景佳人還想掙扎,卻被男人用唇堵住了嘴巴,按在了柔軟的地毯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良辰美景佳人有約》,“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