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啰里八嗦說了半天方才拐到正題,原來今天未時三刻有雷電,清月讓合碩和黑子君二字受雷劫,把合碩和黑子君嚇得肢顫抖。;
都說修仙最怕雷劫,躲還來不及,哪個人還敢腦子不好的主動找死。
別說他們兩只不起眼的小蟲子,就是神仙也不一定能從雷劫下逃生。
二蟲一聽完就想要偷偷開溜,他兩一致認為清月的這個提議很不靠譜,可清月下了狠心,將他二蟲捉住,二人愁眉苦臉的想要求饒,清月臉上似有不忍之意,嘆道:“也罷,既然不愿,為師也就不好一再強求了?!?br/>
二蟲一聽甚喜,他們同時都覺得師父還是屬于那種刀子嘴豆腐心之類的人,正要對他表示滔滔敬意,清月又補充道:“從此,你們就做一輩子蟲子吧?!?br/>
這一結論,搞的合碩和黑子君難以接受。
合碩想:若一輩子當只蝗蟲,她要如何給喚兒生個弟弟妹妹,別說生出個人,就是個蝗蟲也生不出,因為人和蝗蟲無法房事。
黑子君想:他能以一種積極樂觀的心態(tài)做蟲至今,就是深信自己會九變成龍,再幻化成人,若真要他一輩子做蟲,再樂觀的人也會心生絕望。
于是,二蟲經過反復商討決定采納清月的提議。
在二蟲苦著臉坐等雷公他老人家來的時侯,清月已經抽空在半山腰處挖了幾個地瓜上來。
合碩道:“師父,難道你怕我和黑子君做個餓死鬼?所以才特特意的讓我們先吃飽了?!?br/>
黑子君眨了眨芝麻眼吸吸鼻子當頭一扭道:“這會子哪能吃得下?”頓一頓,無比憂傷道,“不過師父如果你能幫著烤一下,我還可以吃上一兩口的。”
合碩十分贊同道:“對,還是烤熟了香?!?br/>
清月軒一軒眉毛道:“所以為師才會挖地瓜來,待會地瓜被雷一擊也就烤熟了?!?br/>
“???”二蟲嚇得差點連眼珠子都掉了下來,黑子君驚叫道,“這么大的地瓜都能被雷打熟了,那我不要給雷打的連根毛都沒有啦!”
合碩已經流下淚來,抖著小胡子眼淚水汪汪的看著黑子君,道:“黑子君,你身上本來就一根毛都沒有?!?br/>
“有毛沒毛是重點嗎?”黑子君小嘴一扁,“重點是沒命。”
剛說話,天突然就黑了下來,烏云滾滾,合碩和黑子君抬頭望蒼天,好似看到催命鬼似的嚇得抱在一處瑟瑟發(fā)抖。
清月一見雷電將至,他也是修仙之人,已嚇得連滾帶爬跑下山去。
他與兩只蟲不同,他沒有帝靈珠作為保護,只消被雷一劈,保管把他劈的連根毛都沒有了。
“師父,師父……”
二蟲淚眼看著清月愴惶而逃的背影,深感馬上就要死翹了。
想逃,此時已然是來不及了。
“咔嚓”一聲,雷電猶如雪白的利斂將整個蒼穹一分而二。
“媽媽呀!”
“娘??!”
此刻兩蟲喊起了媽媽。
又是“轟”的一聲,雷電正劈到合碩和黑子君的天靈蓋,預期的疼痛和死亡并沒有到來,相反,一種奇異的電流打過全身的感覺反叫他們一陣通體舒泰,麻麻的,癢癢的,刺刺的,還有點漲漲的。
雷電轟轟,耀眼奪目的閃電將天空照得發(fā)亮,一陣接一陣打在合碩和黑子君身上,結果二蟲肚子越來越漲,越來越漲,然后就憋不住的就地解決了。
然后再漲再解決,結果導致解決過多,兩蟲一下子就完全虛脫了,眼一翻,齊齊暈倒。
待黑子君醒來之時,就見下山有一前一后兩道藍色光影飛奔上來。
“合碩,合碩……合碩你有沒有事啊……”
“地瓜,地瓜……我的烤地瓜應該熟了……”
“唉——”黑子君長嘆一聲,深感憂愁,合碩和地瓜都有人愛,就他沒人愛,死里逃生一番竟連想他的人也沒有。
正想著,黑子君被朱景皓一把抓到手心,朱景皓將又滑又嫩的臉蛋貼著黑子君的身體道:“合碩,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跟我商量一下,你可知道……剛……剛聽師父說什么雷劫,我都嚇……嚇……”
“滾你媽的,你抱著老子做什么?”黑子君渾身已起了雞皮疙瘩,用力一掙,本能的就張開了翅膀。
翅膀?
黑子君驀然完全懵住了。
他竟然有翅膀了,還是綠色的,不對!怎么瞧著跟合碩的翅膀那么像。
“嗯,景皓,你怎么來了?”倒在草地上無人搭理的合碩終于轉醒過來。
“媽呀——”黑子君大叫一聲,仿佛受了什么極大的刺激似的,頓時僵住了。
他竟然變成合碩,合碩竟然變成了他。
臥槽!
什么鬼!
難道他和合碩前世作了什么孽,今生要受到這樣的懲罰,做蟲也就罷了,如今男蟲女蟲竟他娘的互換了身體。
緊接著,就是合碩一聲慘叫!
然后合碩和黑子君分別慘叫連連,搞的正吃地瓜吃的香的清月很不情愿的走了過來,因為他深知這兩只蟲徒弟在吃的方面的戰(zhàn)斗力超強,尤其是合碩,簡直就是大胃王,他害怕現(xiàn)在不快吃多吃,待會連地瓜皮都沒的吃了。
“嗚嗚……蒼天啊……大地啊……這是怎么一回事??!嗚嗚……”合碩淚流滿面。
朱景皓完全呆掉,盯著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