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秦軍派去調(diào)查的人就回了消息。
“軍哥,你這擔心還真沒錯,我手下的人去問了,昨日去照看趙王妃的婆子根本不是那婦人的姐妹!”
“哦?可有查到昨日那婆子跟趙王妃說了什么?你們沒有驚動趙王妃吧?”秦軍趕緊問道。
那人擺擺手,“軍哥放心,兄弟們還沒那么傻,肯定要經(jīng)過你同意,趙王妃那邊還什么都不知道呢?!?br/>
“成,暫時不要打草驚蛇,等弄清楚他們要做什么再說?!鼻剀姵了嫉?。
而且這事兒還得跟鄭大人和大將軍說說,萬一需要他們拿主意呢?
……
沈清淺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盛澤和煦陽,眨眨眼,再眨眨眼,又揉了揉眼睛,終于確定自己沒有眼花。
盛澤和煦陽竟然真的變成了女裝大佬!
昨晚他們?nèi)齻€躲過了皇宮的無數(shù)波侍衛(wèi),藏在空置的寧壽宮中。
今早起來,煦陽就拿了幾套女裝,讓他們都換上。
沈清淺毫無壓力,但她沒想到盛澤居然也換上了。
“這就是你說的辦法?”盛澤面無表情的看著煦陽。
煦陽有點心虛,不過還是硬著頭皮道:“主子,這宮中除了宮女就是太監(jiān),總不能……”
“夜里也可以做的事,為什么非得白日里做?”盛澤控訴道。
明明昨晚就可以找機會出去辦事,但煦陽卻讓他們稍安勿躁,結(jié)果就給他弄出這樣一個結(jié)果來,是想讓他被淺淺笑死嗎?
“委屈主子了,可我也是昨天才接到的消息,盛湛怕人謀殺,夜里增加了八班守衛(wèi),幾乎每個時間都有侍衛(wèi)從各宮外巡邏過去,昨晚主子應(yīng)該聽到了。反倒是白天,皇宮的守衛(wèi)要松懈一些,屬下這才想著……”
煦陽已經(jīng)說不下去了,因為盛澤正用刀子一樣的目光看著他。
盛澤聽到他這樣的解釋,都想去看看他是怎么想出這樣的餿主意的,夜里守衛(wèi)多,他們還可以去冷宮啊!冷宮總不能也守衛(wèi)多吧?
像是看出了盛澤的想法,沈清淺趕緊出來解釋,“阿澤,是我跟煦大哥說的,我們放置陣盤的地方得開闊一些,最好要易守難攻,昨晚來的時候我就看了,外面的寧壽門那就很合適?!?br/>
寧壽門就在寧壽宮外,而且那里有個不算小的廣場,外面又接著皇極門,是個進可攻退可守的地方。
“我知道,”盛澤對沈清淺說話的語氣一下就軟了下來,不過他轉(zhuǎn)向煦陽的時候,立馬變了語調(diào),“你見過我們兩個這樣高大魁梧的宮女嗎?”
煦陽一噎,猛地反應(yīng)過來,好像還真是,他只顧著計劃穿女裝,畢竟宮女在宮里行事要方便許多,卻忘記了男女身形相差太大也會引人懷疑。
沈清淺忍著笑,拉了拉盛澤的手,“行了,你們兩個不方便出去,我去就是,放心,我有辦法。”
他們都拉著她走了九十九步,剩下的一步她自己肯定可以走完。
“可是……”盛澤想阻止。
沈清淺伸手點在他的唇上,笑意盈盈的道:“相信我,我可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