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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瀟瀟終于對隔壁桌一直竊竊私語的兩位花癡女同學(xué)忍無可忍,“兩位同學(xué),我沒得罪過你們吧?有本事把剛剛在我背后的話再一遍!老娘不揍你們滿地找牙算我輸!”
托了關(guān)謹(jǐn)言的洪福,雖然學(xué)校已經(jīng)采取了一些宣傳措施,她目前走哪兒還是免不了被人指指點點。
唐瀟瀟倒也不是很在意,可那兩姑娘居然她是林亦璟包的二奶。
她倒是想著這美事兒呢!
再者了,有長這么帥包二奶的嗎?
兩姑娘這是瞎啊?
兩姑娘明顯外剛內(nèi)荏,被唐瀟瀟這幅女流氓的樣子嚇得不輕,紅著臉辯駁,“我們又沒你什么!少自作多情了!”
“喲,敢做不敢當(dāng),知道學(xué)校后山為什么沒人敢去么?”唐瀟瀟忽然壓低了聲故作神秘。
兩姑娘果然無知的搖了搖頭,大眼睛撲閃閃的盯著她。
“因為好多年前,一女的長了條超長的舌頭,整天道人是非,忽然有一天就被人發(fā)現(xiàn)掛學(xué)校后山樹上了,舌頭都拖到了地上,死相太過凄慘!大家都閻王爺嫌她太多話,就收了她到閻王殿念經(jīng)了!”
果然,兩姑娘臉白如霜,一臉驚悚的望著她。
“想不想知道學(xué)校后山腳下的那些貓兒為什么怎么趕都不肯走?”
兩姑娘快哭了,回了句“不想知道”忙不迭的往外逃,跟見了鬼一樣!
“你看為什么!”林亦璟已經(jīng)回來坐下來問道,漂亮的眸子里盡是促狹。
唐瀟瀟沒想到他居然聽到了,略微尷尬,不甚在意的喝了湯故作無辜道,“因為有人經(jīng)常去那邊喂食啊,伙食不要太好哦,它們肯走才怪呢!”
林亦璟呵呵笑了兩聲,電話響了起來,他了句抱歉接了,他眉宇間頓時舒展開來,時不時望她兩眼,嘴里低低的應(yīng)著,偶爾淺笑幾聲,跟電話那頭分外熟稔的樣子。
唐瀟瀟跟他一桌之隔,店里人走的差不多了,還算安靜,唐瀟瀟聽到那頭是個女的,什么內(nèi)容聽不清,言語間溫溫婉婉。
“好,什么時候到?那好,我去接你!唔……那邊該早晨了吧,別耽誤了,回來見!”
林亦璟掛了電話,抬頭正好看到唐瀟瀟咬著筷子眨巴著眼睛看他。
“女朋友?”
“朋友。”林亦璟簡短回答,“吃完了嘛?吃完走吧!”
兩人在店外分手,林亦璟看著她走了幾步,忽然又回頭走近他,“林亦璟,上次吃飯時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
店外的燈光下,唐瀟瀟的皮膚白皙如雪,黑黑的眼睛特別清亮,穿著運動鞋個頭才到他肩膀下,毛茸茸的短發(fā)還是像只傲嬌的松獅。
林亦璟當(dāng)然知道她的什么,忽然笑了,“朋友,天晚了早點睡!”
其實這樣的結(jié)果唐瀟瀟已經(jīng)猜到了,他這般出色的外貌,這般居高臨下的地位,這般卓越的滿腹才華,又在這樣的年歲,早該遇見過形形色色的女人,漂亮溫婉的,知性優(yōu)雅的,聰明靈慧的……她憑什么脫穎而出?
她展顏一笑,“林亦璟,如果有人排隊了,我會努力插隊的!”
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林亦璟忽然叫她,“唐瀟瀟,我相信?!?br/>
“什么?”
“你問我相不相信‘心有靈犀’,我我相信?!?br/>
“真是努力憑自己的實力單身哪,這種哄孩子的話也相信!”
完,唐瀟瀟進了校門。
林亦璟苦笑著走到停車的地方,卻也不急著上去,靠著車門點燃一支煙。
他哪有什么人排隊,不過是清清淡淡一個人習(xí)慣了,受不了兩個人或者一個家庭的牽絆,對于感情,他有很高的敏感度,一旦發(fā)現(xiàn)有人意圖靠近,他會第一時間毫不猶豫的將對方推開,比如在美國的漂亮女秘書艾達……
但是,他越來越捉摸不透自己,從唐瀟瀟大庭廣眾之下表示好感,他就該跟她保持距離,甚至在張齊要求院方換人他居然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然后霍城勸他離唐瀟瀟遠一點,免得最后難以收場,聰明如他,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他豈能不知?
然后,他跟中了毒一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與她親近,從未有過的放縱。
唐瀟瀟讓他有種冬日午時陽光的感覺,溫暖、快樂、無拘……在她身上,看不到世界上最殘忍的陰暗面,他仿佛尋到了救贖,人,對于美好最基本的本能。
他從來沒有刻意去接觸唐瀟瀟,但在護妹心切的關(guān)謹(jǐn)言眼里,他是危險的,三番兩次對他諸多警告。
關(guān)謹(jǐn)言知道當(dāng)年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其實可以理解關(guān)謹(jǐn)言的擔(dān)憂,任誰都會覺他有眾多與唐瀟瀟接觸的理由。
那次他給關(guān)謹(jǐn)言電話,有些話他沒有告訴唐瀟瀟,他向關(guān)謹(jǐn)言保證他從來沒想過會利用唐瀟瀟來達成某些目的,再者,唐敬禮欠他的賬,他更不會算到唐瀟瀟的頭上。
退一萬步來講,如果……真的管不住心,那只會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與他人無關(guān),如果可以,他希望她永遠不要牽扯到當(dāng)年的那件事情內(nèi)。
唐瀟瀟最近很是苦惱,苦惱于怎么快速的將林某人就地正法,是那么,她才沒有那么多時間跟他慢慢相互了解!
不是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么?
騙人!
蜜蜜見她整天郁郁寡歡,跟思春的貓兒一樣,樂得不行,“該!終于遭報應(yīng)了,被你拒絕了那么多男人的冤魂顯靈了!”
“周向漁,還有沒有一點點的人性?”
“我倒是很想見見這位傳中的柳下惠,連我們唐大姐都搞不定……”
唐瀟瀟一陣陣的心虛,至今她都沒告訴蜜蜜讓她整天寢食難安的是誰。
“慢著!”蜜蜜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盯著唐瀟瀟又一陣的心虛的發(fā)慌。
唐瀟瀟下意識的咽了吐沫,蜜蜜賊兮兮的湊過來,“男人哪有不吃腥的,不會是ED吧?”
唐瀟瀟跨過椅子就給了她一腳,疼的蜜蜜嗷嗷直叫喚,“放你他媽的屁!”
人蜜蜜也不惱,一本正經(jīng)的開始胡八道,“要我直接上了算了,一是就當(dāng)是婚前檢查,萬一真那啥啥……對吧?人不也了么,長得帥的不是搞基就ED!”
唐瀟瀟見她沒天的胡八道,氣得又是一腳上去,這次蜜蜜學(xué)乖了,險險過了過去。
“別鬧!聽我完,再,等你生米煮成熟飯,還怕他不就……”
蜜蜜越講越興奮,感覺這主意簡直棒透了。
唐瀟瀟再次陷入了沉思,蜜蜜這主意……聽起來好像還不錯!
而且,這樣的機會很快就來了!
在A市基本上就沒有關(guān)謹(jǐn)言玩不轉(zhuǎn)的地兒,狐朋狗友更是結(jié)交了一大幫,這天,一群人約了上僑皇玩桌球,誰知道那群禽獸居然請了外援,一看身手就不是唬人的,關(guān)謹(jǐn)言玩了幾局慘敗,桌上的籌碼已經(jīng)寥寥無幾。
一哥們周同湊了過來,“胡亞這丫今天擺明了沒安好心啊,賤人!跟咱玩陰的!言哥,要不算了,甭玩了,何必跟丫較真!”
算了?放他娘的臭屁!
關(guān)謹(jǐn)言什么人?向來都是他算計人的份兒,什么時候吃過這樣的暗虧!
錢什么的倒是事情,輸了面子以后在圈里里還怎么混?
“胡亞,你子這不厚道啊,輸不起就甭玩!咱哥幾個玩玩,你還帶個幫手算怎么個回事?”
其他人也早看著他不爽,拿著球桿戳著綠色的球桌。
胡亞向來在圈里的名聲不算好,本來今天哥幾個玩也不打算帶他,也不知道他從哪兒聽來的風(fēng)聲自個兒過來了,大家都一個圈子里玩的,當(dāng)場趕人也不太合適,誰知道這子這么不上道兒。
胡亞贏了錢又贏了面兒,心情賊好,聽了也不惱,笑嘻嘻的望著關(guān)謹(jǐn)言。
只見關(guān)謹(jǐn)言臉上依然春風(fēng)拂面,寵辱不驚,眸子清清亮亮,咬著煙屁股,忽然猛抽了一才將煙屁股扔一旁的煙灰缸,吐著煙圈問胡亞。
“還玩不玩?”
胡亞一臉囂張,勾了唇角笑,“玩??!就怕哥幾個回頭拿錢來贖內(nèi)褲!”
關(guān)謹(jǐn)言冷笑了一聲,丫哪兒來的猖狂勁兒?
“行啊,等我二十分鐘,不玩兒的是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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