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晚,我們廊坊十三將隨著鐵木真布局著蒙古的未來。
按鐵木真的計劃,我們首先要打破女真對蒙古實行的“分而治之”和屠殺掠奪的“減丁”政策,統(tǒng)一蒙古。
我們是長生天的子民,是馬背上征戰(zhàn)的民族,是狼圖騰的后裔!
熱血和勇氣是我們最不缺乏的,是生長進我們骨子里的天性!
我們廊坊十三將愿以此獻鮮血于長生天!
巫醫(yī)告訴我們,長生天選中了鐵木真做草原的領袖,乃至整個漢金的領袖!
我們需要做的就是要喚醒草原的神木指,讓神木指得以寄存在黃金家族的血液中,等到有一天能夠覺醒。
神木指?當時我們也是有疑問的。
蒙古草原的傳說有很多,但是神木指我們當時卻從未聽過。
巫醫(yī)說,那是上古以前鴻蒙之初,創(chuàng)世神的自我封印。人類的未來,最后恒紀元的歸向就決定于他了!
后來,我們便什么也不記得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便擁有了幻術。
我們廊坊十三將各自的技能和任務除了自己誰也不清楚,我要做的就是暗中保護鐵木真,直到找到這個墓穴!”
眾人沉默起來,鐵木真征戰(zhàn)四方無所不勝是眾人皆知的,只是這廊坊十三將存在的意義是什么?
黎淵打破沉默問道:“這個墓穴有什么作用?”
侏儒老頭搖了搖頭道:“我們征戰(zhàn)到這里時,腦海里便自動出現(xiàn)了這墓穴的地圖,我知道我的歸途到了,告別了鐵木真,我便在這里一直守護著這座古墓,巫醫(yī)說,直到有一天這墓室里儲存的東西自有人來拿回去,我便功德圓滿了!在此之前,進墓者死!”
江爾爾頗為同情的看著侏儒老頭道:“你怎么知道這墓室的東西是誰要來拿?萬一你殺錯了人,豈不是這么多年的布局白費了!?”
侏儒老頭忽然笑了起來:“怎么會殺錯人!你有這疑問是你不知道,這座古墓它本來就是活的!”
眾人都驚訝起來!
這座古墓是活的?那他們就是自動進入墓口的獵物?!
侏儒老頭繼續(xù)說道:“我的技能是幻術,但是你們中的幻術卻是不同的?!?br/>
他看了看黎淵繼續(xù)道:“你有沒有感覺在你的幻境里,喜怒哀樂都那樣的真實!”
黎淵嘆了一口氣道:“不錯!”
“那是因為那本來就是你的前世!你不過把經(jīng)歷過的再次經(jīng)歷了一遍罷了!”
老三冷笑道:“危言聳聽!你不過被巫醫(yī)賦予了一些些的特異功能,怎么會看到別人的前生今世?。俊?br/>
侏儒老頭點了點頭:“不錯,我是不能,但是剛才我就說過的,這座墓是活的!這座墓的名字就叫做‘似是而非墓’你信他就是真的,你不信他也可以是假的,信與不信,相信你自會判斷!”
黎淵問:“那座橋是這里的嗎?”江爾爾聽到那座橋一下子緊張了起來。黎淵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
“往生橋?是也不是!他是自由穿行的,來到這里是和這位丫頭有些淵源!”
江爾爾問道:“我常常會夢到這座橋,橋那邊有一個戴面具的男子,我不記得他是誰!”
侏儒老頭奇怪起來:“其實我也一直好奇,在我給他設置的幻境里,你竟然能自由出入!”說著對著黎淵道:“最初你看到我在橋上似是要威脅這丫頭,其實我也是身不由己的,我是幻靈師,當我身體隨死亡腐爛后,靈力卻因這古墓變得強大了,但是古墓外的東西我是不能隨意使用的。那座橋,在這丫頭破了我幻術時出現(xiàn),并且進了你的幻境里,我想問一問,后來的那些經(jīng)歷,這丫頭是否也看到了?或者說經(jīng)歷了?”
江爾爾臉上一紅,在幻境里她的名字是穆清晚,她和黎淵是一對經(jīng)歷愛恨的夫妻,還有那些羞羞的事情!天哪,要不要承認?
黎淵看江爾爾臉上害羞的表情,心里便明白了,只是這丫頭害羞,于是便轉(zhuǎn)移話題問:“那你是否確定我們就是來拿走古墓封存的東西的人?”
侏儒老頭點頭道:“你不是已經(jīng)拿走了嗎?不然你如何出的了我的幻境?確切的說是如何出的了這古墓的幻境?!”
江爾爾驚訝起來:“我們出幻境的時候并未拿走任何東西呀!”
老三恍然大悟道:“這么說,你還真進了老大的幻境?你們在里面經(jīng)歷了什么?玩了什么游戲?”
江爾爾捂住嘴巴,想了想又訕笑著放了下來:“我就跟著黎淵看了看風景而已!”
黎淵一笑:“風景挺美的!”
江爾爾臉上一熱,看黎淵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暗道自己多想了,索性閉了嘴。
侏儒老頭點點頭:“這古墓要交給你們什么我是不知道的,只是....”他看著黎淵思量了起來。
黎淵道:“有什么倒不妨直說。”
“我是覺得你頗有大汗當年的氣息!不,比鐵木真的氣息還要強烈許多!”
黎淵笑道:“強不強烈我不知道,你有這種感覺是因為,我便是成吉思汗迄今唯一的血脈!”說著黎淵在手上劃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江爾爾在黎淵身邊自是先行看到,她驚訝的喊了起來:“你,你的血竟是金色的!”
侏儒老頭恍然道:“果然那巫師沒有騙我,自鐵木真而起,由黃金血脈開始,由黃金血脈結(jié)束,我果然是圓滿了!”
他被困在這里不知歲月,眼下就要離開,倒有些不舍了起來:“這墓穴靈氣被你帶走,我的幻術便沒了。我消失后,這古墓里該有的東西還是有的,從來地下陰暗處,總有光怪陸離,以前被我壓制,現(xiàn)下只剩這一座死墓,你們倒是要小心了!”
說著倒有些好笑起來:“臨了倒還有牽掛了,我本是無情之人!不過憑你們的本事,也是沒什么怕的了!”
說完身形竟是慢慢變得高大起來,五官猶如刀刻,頗有一種粗獷的英氣,只是卻慢慢消失了。
江爾爾有些悲傷:“最初見到他的時候,只覺得他是一個詭異的存在,想不到他竟也是一位為部落征戰(zhàn)過的將軍!”
黎淵拍了拍她的腦袋:“你也做過將軍嗯?”
江爾爾裝作一副不懂的樣子。
一陣竭斯底里的怪叫從古墓深處傳來,伴著嗤啦啦的聲響,又漸漸隱匿下來。
眾人驚嚇之余,都看向黎淵。
老三突然說了一聲:“糟糕,那兩個通訊兵現(xiàn)在也未和我們聯(lián)系。”
眾人慌忙查看各自的通訊設備,竟然失去了信號!
眾人在中幻術后,從表面上雖看不出什么,但是這一段時間無作為,那兩個通訊兵總能感覺到詭異的,只是卻未留下什么只字片語。
現(xiàn)在連信號也消失了?。?br/>
四周一片死寂,除了眾人的呼吸聲。
江爾爾感到一陣陣的寒意傳來,按說她的身體經(jīng)過神農(nóng)鼎的煉化溫度是不會對她造成影響的。
雖然她還未能明白神農(nóng)鼎對她帶來的影響。只是她卻明白這股寒意絕對不是來自溫度變化!
那只能說明......
滴答,滴答,好像水管漏水的聲音。
江爾爾朝黎淵看去,黎淵正仔細的環(huán)顧四周。
她靠近黎淵耳邊小聲問道:“黎淵,你有沒有覺得冷?”
黎淵握住江爾爾的手;“你是不是感覺到了什么?”黎淵此時并未覺醒,他現(xiàn)在對外界的感知還沒有江爾爾敏感。
“爾爾,以你現(xiàn)在的體制是不會感到溫度變化的,可是你卻能感知危險!”
江爾爾點點頭:“我覺得這個古墓有些古怪!”說著想起眾人經(jīng)歷過的古怪事件慌忙改口道:“我是說,雖說我們也經(jīng)歷過古怪的事件。但是這一次似乎不同?!?br/>
“怎么?”
江爾爾疑惑的說道:“之前我們是感覺到詭異,但是這一次似乎是冰冷?!彼f著身體不自覺的抖了一抖,她緊緊靠著黎淵道:“冰冷,絕望,窒息,無盡的黑暗和壓抑.....”
江爾爾說著竟是覺得胸口憋悶起來,意識也開始漸漸恍惚。
“爾爾......爾爾.......”
耳邊傳來黎淵焦急的喊聲。江爾爾想要睜開眼睛,卻感覺眼皮說不出的沉重。
只聽道眾人的腳步從四面響起,恍惚中黎淵和老三的對話傳來。
“老大,這丫頭不該如此表現(xiàn)呀!她體內(nèi)有神農(nóng)鼎,靈力傳承自你的混沌之力,這世上除了你誰還能傷的了她?”
“我現(xiàn)在感知不到神將的力量,不過爾爾應該不會有危險,她眼下被我封印,靈力卻是能保護她的,可能是身體太過敏感,能感知到這里的東西,而這種東西會讓她體內(nèi)的靈力誤認為只有沉睡才是安全的!”
“要不解開她的封印算了,這樣我們大家都安全!”
“不行,我答應過她的,歷劫期間絕不解開她的封印。除非她同意?!?br/>
“可是,若是她被有心人蒙蔽.....”
“你不用多說,我相信她不會的,麒麟骨已經(jīng)找到,屆時我自會解放一部分靈力,足夠保護她?!?br/>
“只怕這里的東西不一般,老大,我似乎感到一絲我們神獸的妖力.......”
“你們?你們的使命便是保護我和她!”
“可是,老大,你不覺得當年那丫頭的反映有些過激嗎?而且恰恰能讓這丫頭的力量沉睡,不是對她的靈力很熟悉嗎!不然,以她的混沌之力怎么可能被別人看穿.......”老大是關心則亂了!
當年?!
黎淵沉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