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進刑警隊之后,郭風明一直都兢兢業(yè)業(yè),不管什么情況下,他永遠都將辦案放在第一位。
即使有一次嫌疑犯是他的堂侄子,他也沒有徇私枉法,第一個捉了嫌疑犯回來。
更有一次,郭風明和另外一名刑警隊的人一起抓獲了贓款,當時隊里對那筆贓款到底有多少,并不知情。
另外一名刑警隊的人那時候建議郭風明和他一起悄悄收起一小部分贓款,然后兩個人平分,但郭風明并沒有答應。
他警告了那名刑警隊員不可以中飽私囊,但那名隊員并沒有聽從他的勸告,悄悄拿走了四分之一的贓款。
后來事情敗露,那名刑警隊員除了被革職之外,還面臨著起訴。
很多很多的事例都說明了郭風明是一個不會因為錢就將罪惡滔天的兇手放走的人。
在刑警隊里,除了陸晉臨之外,張晴晴最欽佩的人就是郭風明。
在李翠英沒有說郭風明壞話之前,張晴晴或許還會相信她手上真的有四季酒店命案的證據(jù),但在李翠英說了那樣的話之后,張晴晴則是完全不相信她的話了。
張晴晴不再說話,一直面無表情地和李翠英僵持著。
她現(xiàn)在沒有什么好猶豫的,她已經(jīng)打心底里不相信李翠英手中真的有所謂的證據(jù)了。
她略有些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距離她打電話都已經(jīng)過去半個小時了,怎么王為寧還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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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翠英一直在她身旁故弄玄虛的樣子讓她看了就覺得煩。
她正煩著,李翠英又唇角一勾,輕輕笑著,然后又用那種胸有成竹的語氣徐徐說道,“張晴晴,你真的不相信我手上有證據(jù)?”
張晴晴依舊不理睬她。
她緩緩拿出自己的手機,放到張晴晴面前,播放了一個視頻。
視頻里,李大力站在一處看不太真切的樓頂上講電話,能聽得出風聲有些大,他聊電話的聲音并不真切。
張晴晴只聽到李大力說,“刀的事情……”
一聽到“刀”這個字眼,張晴晴立刻就聯(lián)想到了四季酒店命案,兇刀至今下落不明的事情。
她猛一挑眉,想要集中精神繼續(xù)去看視頻的時候,李翠英卻已經(jīng)將視頻按了暫停鍵,將手機收回衣服口袋里。
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淡定地看著張晴晴,開聲道,“怎么樣,你這下是真的相信我有證據(jù)了吧?”
“只要你不讓郭風明的尸體進行尸檢,我就把這個視頻交給你?!?br/>
張晴晴聞言卻是抿嘴一笑,黑亮的眼睛篤定地牢牢盯著李翠英。
李翠英被張晴晴這樣篤定的眼神盯得心里有些發(fā)毛。
她暗戳戳在心里想,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啊,明明她就很想要她手頭上的證據(jù),她為什么還這么淡定地看著她,絲毫不心急?
張晴晴篤定地盯著李翠英看了足足五分鐘,才不咸不淡地問,“你這么擔心我讓法醫(yī)為郭風明進行尸檢,該不會,郭風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