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粒子彈爆了,就在那顆巨大的古松間爆炸。
那位暗示自己是戰(zhàn)帝級別的強者,看著身邊陡然出現(xiàn)的數(shù)十粒比芝麻還要小的藍色顆粒,非常不屑的笑了笑。
但是,下一個剎那之間,他便臉色劇變。
因為那些藍色的小顆粒,突然之間發(fā)生了爆炸。
這爆炸的威力,大得不可想象,縱然以他的能力,也覺得不可思議。但是,他也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之后,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他在粒子彈爆炸的一瞬間,直接化成虛無,什么也沒有剩下,甚至就連血液,都沒有留下一絲一毫。
時間倒回,再回到洛水寒扔出粒子彈的那一刻。
正在咬著手指頭的寒香,臉色一變‘大哥哥,你怎么一下子扔出數(shù)十顆啊,你知道那威力到底有多大么?只要區(qū)區(qū)四顆,就能夠瓦解善博海密室的大陣,你一下扔出數(shù)十顆,你是想讓我們都葬身在此么?’
此時此刻,如果僅僅只是寒香一人,以她那神出鬼沒的能力,離開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但現(xiàn)在關(guān)鍵的是,還有著洛水寒,雖然她有著神出鬼沒的能力,但只是針對她自己,她的能力還不能夠救出洛水寒。
聽到那一聲驚天巨響,洛水寒也是臉色劇變,他根本沒有想到,這數(shù)十顆只有芝麻大小的粒子彈,居然會有著如此震憾的威力,雖然寒香曾經(jīng)說過這粒子彈威力很大很大,也知道只要四顆便能夠毀了善博海的密室之中的什么大陣。但是,他就是沒有估算到,這粒子彈的威力會大到如此地步。
所以,洛水寒就在扔出粒子彈的同時,帶領(lǐng)著眾人進行了瞬間移動,以他能夠半個呼吸瞬移三萬米的速度,他估計,應(yīng)該能夠遠離這粒子彈爆炸所產(chǎn)生的威力,但是,他仍然估計錯了。
粒子彈扔出到爆炸之間的時間,只有三十分之一個呼吸的時間,在這三十分之一個呼吸的時間之內(nèi),他挪移出了一千米,加上先前與古松相隔一千米,他現(xiàn)在離爆炸有著兩千多米的距離。
但是,那粒子彈剛一爆炸,那巨大的力量便席卷而來,估計連百分之一個呼吸時間都不到,他們所有的人都將被那爆炸給直接淹沒,然后直接化為烏有,什么也不會剩下。
死亡的陰影籠罩在這一瞬間,在這一刻,洛水寒很后悔剛剛的莽撞行為。
但是,后悔有用嗎?沒有!后悔能夠讓時間倒流嗎?不行!
那么,如今就只能夠等死了。
就在寒香、洛水寒都以為自己必死的時刻,突然之間安靜了下來,那爆炸所產(chǎn)生的威力也立即停止,仿佛時間和空間都被靜止。
然后,便出現(xiàn)了一個黑衣人,黑衣人就出現(xiàn)在洛水寒的身后,玉手輕輕的在空中劃動了幾下。
隨后,以那顆古松為中心,在方圓兩千多米的上下左右前后六個方向,一個被切割得有如一塊正方塊的空間方塊立即出現(xiàn)。
爆炸產(chǎn)生的所有力量,直接被封閉在這個正方形的空間方塊之內(nèi),一道空間裂縫立即出現(xiàn),這個正方形的空間方塊,被黑衣人打入了空間裂縫之內(nèi)而消失不見。
黑衣人倩手再次揮動,這片空間恢復(fù)了正常,被靜止的時間和空間也都恢復(fù)了正常。
隨后,黑衣人來到了洛水寒的面前,狠狠的瞪了洛水寒一眼。
這是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很美。但是,那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種關(guān)愛、不屑、憤怒、無奈、恨鐵不成鋼……等等許多種含意。
“你是誰?”洛水寒立即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黑衣人把目光移開,不再看洛水寒,語氣很平淡,感受不到話中的任何語氣。
這是一個女子,這個女子,曾經(jīng)在水簾洞之內(nèi)救過自己數(shù)人的性命,但是,卻也在自己走那勇者之路的時候進行了阻攔,當(dāng)時阻攔自己的那個聲音,與這個聲音一模一樣,一定是她不會錯。
這是一個實力強橫的女子,以洛水寒的意念強度,根本感應(yīng)不到這女子的任何氣息。
只是眼睛能夠看見她就在自己的面前,以一種極其復(fù)雜的眼神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緒,包含了太多的東西,讓洛水寒的心中很震動。
隨后,這神秘的黑衣女子,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寒香,此刻寒香仍然坐在洛水寒的肩頭,她的肩上,仍然坐著大風(fēng)。
神秘的黑衣女子看了看寒香之后,輕盈的腳步一邁,似乎準(zhǔn)備離開,洛水寒立即大聲叫道:“請等等。”
“嗯哼!”黑衣女子似乎也不是真的準(zhǔn)備離開,否則,以她的能力若是突然離開,洛水寒根本來不及阻止。
“你是不是我娘親?”洛水寒緊緊的盯著黑衣女子,期盼的問道。
“嘻嘻,娘親,如果……如果我說我的年齡比你還小,你定然不會相信吧!”黑衣女子輕聲笑著說道,那語氣之中帶著的一絲調(diào)皮勁,其年齡應(yīng)該并不大。
“我相信,那請問妹妹,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洛水寒疑惑的問道。
“哼,魯莽而莽撞且不知死活的家伙,如果我不出現(xiàn)在這里,你現(xiàn)在還能活著么?”黑衣女子的語氣突然變得很不好。
洛水寒愣了一愣之后說道:“我知道是你救了我,我很感激,可是,如果你連名字也不告訴我,我怎么感謝你對我的救命之恩,以后…”
不待洛水寒的話聲說完,黑衣女子立即打斷而說道:“我不需要你的感激,我……我叫小九,對了,剛剛那個被炸掉的家伙姓柳,不過,我估計他并不知道你的名字,我要走了,寒…寒公子!”
黑衣女子話未說完,腳步一邁,消失不見,只是留下了最后的聲音。
洛水寒正欲說話,卻是突然查探不到黑衣女子的任何氣息,她就這樣憑空消失了,跟她出現(xiàn)的時候一樣,來得極其突然,去得也更加的突然。(記住本站網(wǎng)址,.,方便下次閱讀,或且百度輸入“xs52”,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