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籬笙把她抱回了暗部,捏捏她的小臉,不讓她睡覺。
“唔,捏窩干什么,放開!”小貓也會發(fā)怒的,花鳳舞眼睛睜的大大的,一臉憤怒。
“如果爺說不放呢?”
花鳳舞看著君籬笙眼神中透露的危險,一個機靈,馬上稍息立正站好。
“唔,那你繼續(xù)捏,繼續(xù)捏……”
他突然湊近了,月光下,照在他臉上,那妖孽邪魅的臉顯得柔和起來,聲音低沉帶著淡淡的you惑:“我是誰?”
花鳳舞眨巴眼,仔細地看了看,然后大笑:“美人啊?!?br/>
“嗯?”
花鳳舞突然伸手摸住了君籬笙的胸,很結(jié)實,平平的!
“美人沒胸可以補木瓜嘛,放心窩不會介……”
君籬笙黑臉伸出手彈了她腦門一下。
“我錯了我錯了,你是君籬笙?!被P舞雙手抱住頭,兩眼淚汪汪。
君籬笙其實想問,你喜歡我嗎?
可是,如果真的不喜歡怎么辦,他會怎么辦?他家小舞如今愈發(fā)光彩照人,如同美玉,很多人都會惦記著的,如果她喜歡了別人,他會怎么做?
他會搶回來,她是他的,這不容置疑。
“你,喜歡我嗎?”君籬笙聲音淡淡的,極其富有魅力與磁性,就像醇厚的芭蕉琴,輕輕撩撥。
什么?
花鳳舞抬起頭,看著眼前有些模糊的人臉,她已經(jīng)沒有自己的意識了。
“喜歡,我最喜歡最喜歡了!”她笑了,露出八顆貝齒,笑眼彎彎,目光盈盈,眼中只有他一個人,澄澈的雙眸只倒映他一個人。
……君籬笙眼中全是驚喜,嘴角不由自主揚起來,傾城一笑,僅那一瞥,猶如驚鴻,終身難忘。
花鳳舞看呆了,愣愣的呆在那兒,已經(jīng)什么意識都沒有了。
“小舞,喊爺阿籬?!?br/>
花鳳舞想也不想一巴掌拍過去:“這不是得寸進尺嘛你!”
君籬笙伸出手……
“別別別!阿籬阿籬!”花鳳舞馬上捂住腦袋,“再彈就沒智商了!”
面對這個吃硬不吃軟的某只,有時候還真需要采取一些措施。
只是,那聲略帶生澀的阿籬這句話,就如同三月暖陽照在他冰冷的心上,融化了……
好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如今被她叫著居然如此順耳。
“阿籬?”花鳳舞看見君籬笙愣住了,輕輕喊了一聲。
“嗯?!?br/>
“阿籬阿籬阿籬阿籬阿籬……”花鳳舞喊得更順口了,借著酒勁一個勁的說。
君籬笙也不厭其煩一遍又一遍答應(yīng)著,他摟著她,摟著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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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醒來,她奇跡般的,并沒有傳說中的酒后后遺癥,沒有頭痛欲裂,還神清氣爽,一睜眼,看著放大的俊臉,花鳳舞也已經(jīng)習慣了。
反正不管怎樣她都已經(jīng)被認為是抱枕了!
“小舞,你醒了。”君籬笙睜開眼,長的過分的睫毛陰影下,雙眸出奇的亮。
“阿籬,我為什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