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出來了!”丁雨沁指向天空,臉上出現(xiàn)了幾分驚訝。
錢小玲連忙抬頭望天,很快,她就看到了,在太陽的旁邊,有一個猩紅的月亮出現(xiàn)了。
血月,再現(xiàn)!
血月掛在空中,與太陽為鄰,只不過它的光芒,卻比太陽更加耀眼。
一瞬間,村子原本和煦的陽光,變成了紅色的月光。
血色月光的照射下,那些被附身的村民們,眼睛變成了紅色,看上去就特別的滲人。
“關(guān),關(guān)窗,快關(guān)窗!”
郭大山忍受不住,連忙大喊,跑到窗口邊直接就將窗給關(guān)了起來!
太可怕了,哪怕只是看一眼,都讓他難受至極。
他粗氣直喘,冷汗直冒。
錢小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不過也沒有想太多。
她回頭對丁立帆他們說道:“現(xiàn)在還不確定是什么情況,叔叔,阿姨,你們就待在這里,我出去看看吧?!?br/>
被血月照射之后,那些人明顯狂暴了很多,不過,卻沒有任何要進攻的趨勢,他們來到這里好像就是為了將他們給包圍起來似的。
這一點她也很好奇,包圍他們做什么?難道是想把他們都困死?
這有必要么?如果真的要對付他們,直接沖進來就是了。
搞不明白原因,錢小玲也沒有放松警惕,畢竟這樣被包圍著,也是讓她很不舒服的。
她喜歡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感覺,不喜歡連自己的命運,都捏拿不住。
只是她這句話說完,馬上就引起了一陣強烈的反彈。
“不行!你不能出去,還是留在這里吧,先觀察一下再說!”周清芹連忙站了起來說道。
哪能讓錢小玲出去???
錢小玲可是她非常認可的兒媳婦了,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的話,她怎么跟丁隱交代,怎么跟妖妖那孩子交代?
丁立帆自然也是一個態(tài)度的,他看向錢小玲說道:“小玲,還是留在這里等等,觀察一下情況再說吧,等隱兒他們回來再看看,不然萬一你出了什么事,隱兒怎么辦?還有妖妖那孩子怎么辦?她還這么小,你也不忍心讓她沒有了媽媽吧?”
“就是就是!嫂子,你不能出去!”丁雨沁也附和著點頭。
雖然她有點嫉妒錢小玲的身材,但是她更認可錢小玲是她的嫂子。
聽著他們的話,錢小玲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外部問題沒有解決,內(nèi)部的問題,好像越來越厲害了啊。
她真的很想坐下來好好的解釋一下自己跟丁隱真的沒有關(guān)系,但是,她覺得這些很難再說下去,而且丁隱回來之后,自然就全都清楚了,根本就沒有必要說去解釋這么多。
“現(xiàn)在的問題就在于,他們想做什么?如果我不出去的話,在這里等著,他們沒動作,我們沒動作,僵持下去最后對我們只會越來越被動,而且村民們是被附身的狀態(tài),久了之后,對他們的身體也會有影響,現(xiàn)在必須要有人主動打破僵局?!卞X小玲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臉認真的說道。
她說的是事實,這樣僵持下去,鬼知道那些家伙準(zhǔn)備干什么?
眾人聽了之后,臉色也是幾次變化,錢小玲分析得的確沒有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這樣下去的確不是辦法。”丁立帆猶豫了一下,然后慢慢的站了起來:“的確是要試探一下,只不過這些事情還輪不到你們女人來干,咱們男人還沒有死絕呢!”
說罷,他看向郭大山,不過郭大山很慫,縮了縮自己的身子坐在一邊,不坑聲,顯然就不想出去!
丁立帆啐了一口,一臉不屑,隨后說道:“我出去看看去,看看那些家伙準(zhǔn)備干什么,我們二十年的鄰居,難道他們死了,也不讓我們好過不成?”
說罷,他直接就找了一個木棍子,就要往門外跑去。
只是他剛走兩步就被周清芹給攔了下來,周清芹一臉冷清的看向他。
“你現(xiàn)在出去找死不成?他們這么多人,難道你還能一棍子敲下去把他們敲死?你不敢敲死他們,可是他們敢打死你!”
周清芹一番話下來,丁立帆也慢慢冷靜了下來。
確實,他現(xiàn)在出去跟找死沒什么兩樣。
那些人雖然是被附身了,但是他們還是人,如果打死了打殘了,以后他還得負責(zé),賠醫(yī)藥費呢。
如果不打的話,他們來打自己的話,萬一把自己給打死了,那還沒處伸冤去。
有句話說,法不責(zé)眾,更何況還是一群被附身的群眾。
“那……我們總不能就在這里憋著吧?”丁立帆猶豫了一下,然后又說。
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沖進來的,這個房子可擋不住這么多人的攻擊。
錢小玲開口:“還是讓我出去吧……”
只不過她的話才說到一半,就被三個聲音一起堵了回去:“不行??!”
錢小玲:“……”、
心有點累,不想說話。
她有些不耐的問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辦?總是要有人主動出擊的呀!”
“我來吧!”周清芹此刻微微嘆了口氣。
“你要出去?不行!你出去的話不如我出去!”丁立帆聞言,連忙搖頭。
周清芹沒好氣的看他一眼,翻了個白眼說:“我自有我的辦法?!?br/>
說完,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等出來的時候,手上就已經(jīng)拿了幾個符紙了。
錢小玲有些意外,她也許沒有想到,周清芹竟然也是學(xué)道的人吧。
“沁兒,拿一個娃娃出來。”
“?。颗?!”
丁雨沁跑回房間,拿出了一個娃娃,她還有些舍不得的說道:“媽,你可要小心點,這個娃娃已經(jīng)絕版了呀!”
周清芹沒說話,她拿著符紙,口中念念有詞,最后將符紙貼在了娃娃的上邊,很快,那娃娃就直接爬了起來。
“汪!汪汪!”皮皮犬在一邊忍不住狂吠了兩下。
“走!”周清芹輕喝一聲。
卻見這個娃娃慢慢的立了起來,然后就大步的往門外走去,看上去倒是有點壯烈的樣子。
郭大山見狀,瞳孔微微一縮,恐懼都多了幾分。
很快,娃娃在周清芹的控制之下,慢慢的往門外走去。
眾人也不由跟著圍了上去,想要看看這娃娃最后會成什么樣子。
很快,娃娃走出了院子,走到了屋外。
只不過,在它一只腳走出去的時候……
“撕拉!”
一陣撕碎的聲音傳來,布娃娃,直接就被幾只手抓來,撕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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