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娉婷真想拿手機把這一幕拍下來。
將他如此無恥和不要臉的模樣給展示出來,上門女婿,虧他想的出來!
白娉婷將手機放在一旁,轉身繞過牀尾的想去柜子里拿衣服去洗澡,才剛動了兩步,就被躺在牀上的郁祁漢給整個抱住了。
非常無恥的,用那條石膏的手臂橫在她身前,讓她不敢輕易去推。
一陣混亂,白娉婷就被他以非常逍魂的姿勢壓在了牀上。
之前那種心懷不軌的眼神,在此刻看起來觸目驚心,呼吸之間滿滿都是他變燙的氣息。
不同于昨晚,他的吻落下的很快,很密集,而且很有目的性的,也同樣是經(jīng)過了昨晚,白娉婷在一瞬間里就癱軟了下來,拒絕不了。
“……還沒有洗澡!”
眼看著他進展的速度驚人,白娉婷手指抓著他肩膀,輕輕喘息。
郁祁漢像是剛剛那樣,很不要臉的揚起眉毛,咬字曖昧,“沒事,我不嫌棄你?!?br/>
尼妹,她是這個意思嗎!
接下來,郁祁漢就沒時間再多說話了,只專心致志的做一件事,很想要對她溫柔,卻又情難自控,只想給她更多的自己。
白娉婷躲避不開,最后只能破碎的提醒。
“小聲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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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暖暖,郁宅。
郁祁漢懶洋洋的進入別墅,向迎過來頷首的下人點了下頭,換上拖鞋準備往樓上走。
路過客廳的時候,他腳步頓了頓,表情吃驚的看向沙發(fā)上坐著的女人。
大概三十歲剛出頭的年紀,穿了件淺灰色的線絨長毛衣,黑發(fā)披在腦后,什么額外的裝飾都沒有。皮膚特別的好,眉目如畫,只是鼻梁上架著的一副黑框眼鏡破壞了不少美感。
兩條腿并攏的坐姿,是多年沉淀出的良好家教,職業(yè)的關系,看起來還有一股書香氣質。
郁祁漢就總覺得,自己的這個二嫂太過死板了些,少了些朝氣。
“二嫂?”他不由走過去。
女人聞聲,從手機上抬起頭來,起身的笑了笑,“祁漢,好久不見了!”
豈止是好久不見,郁祁漢的這位嫂子幾乎是鮮少露面,除非是一些比較盛大的節(jié)假日,否則都見不到面,常年的居住在美國。
“二嫂,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二哥知道嗎?”郁祁漢注意到她旁邊立著的行李箱。
“我也是剛到?!迸嘶卮鹫f,隨即頓了頓,“你二哥他……”
玄關處傳來動靜,有下人再次迎出去的聲音。
郁祁漢聞聲的回過身,相繼進門的正是他們口中聊的郁祁佑。
他忙出聲說道,“二哥,二嫂回來了!”
郁祁佑手里還需要握著拐杖,走起路來略顯有些不便。
看到客廳里出現(xiàn)的人后,郁祁佑沒有驚訝,臉上表情也沒有過多的變化,反而眉心皺了起來。
女人將包里的文件掏出來,似是準備已久,就等郁祁佑回來的直接遞過去。
“郁祁佑,這是我讓律師擬定好的離婚協(xié)議書,上面我已經(jīng)簽完了字,你看過以后如果沒有任何異議的話,那就在上面簽字吧!”
說到最后,還很細心的又遞上了一支鋼筆。
某個離婚的關鍵字眼冒出,在旁邊聽著的郁祁漢被震到。
除了他以外,郁家的兩兄弟在人生大事上都是以家族利益出發(fā)的聯(lián)姻,他們夫妻倆雖說婚前沒有感情,但婚后也算是相敬如賓,至少在旁人前夫妻的角色扮演的很到位,甚至從未紅過臉……
郁祁佑臉色難看,少了平時在外翩翩公子的溫潤模樣。
看著面前的離婚協(xié)議書,冷笑,“平時八抬大轎都難把你請回國,現(xiàn)在你追回來,就是為了讓我簽這份離婚協(xié)議書?”
“郁祁佑,我們說好的!”女人像是咬緊牙關的模樣。
“呵呵?!庇羝钣由焓纸舆^。
旁邊的郁祁漢見狀,生怕兩人會沖動行事,連忙出聲,“二哥……”
郁祁佑連翻都沒有翻一下,直接揚手一甩,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發(fā)出很沉悶的一聲響。
“你--”女人伸手指著他,指尖發(fā)抖。
郁祁佑冷哼一聲,轉身便拄著拐杖上了樓。
郁祁漢見狀,左右權衡了下,也跟著出了客廳的追上樓梯,“二哥,你和二嫂怎么回事?”
郁祁佑沒有出聲,握著拐杖的手背都隱隱青筋暴出。
“她真要跟你鬧離婚啊?”郁祁漢挑挑眉問。
“嗯?!庇羝钣狱c頭。
“難道是因為你車禍的關系,她不愿意照顧你?”郁祁漢著實是感到震驚,看了看暫時還無法離手的拐杖,猜測出聲后,很快又否定,“不應該啊,二嫂看起來不是這樣的人!”
他抬手摩挲著下巴,玩笑的調侃,“還是說,車禍后留下了什么后遺癥,比如……某些方面不行了?”
“給我滾蛋!”郁祁佑黑著臉的揮舞拐杖。
“還真是???”郁祁漢揚起唇角。
“是個P!”郁祁佑破天荒的爆了粗口,“要是不行,她肚子里現(xiàn)在能有我的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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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嫂從美國追回來離婚的事情,還是驚動了郁父。
郁父當即大發(fā)雷霆,將郁祁佑叫到了書房里,整整一下午快過去了,都還沒出來。
郁祁漢插兜的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不時的抬頭望向二樓,有拍桌子和訓斥的聲音隱隱傳出,伴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
院子里有汽車引擎的動靜,沒多久,穿著軍靴的郁祁城從外面進來。
手里握著個手機,一直在通話聲,向來不茍言笑的臉上,此時爬滿了讓人驚悚的溫柔,雖然語氣很嚴肅,“不許穿裙子,不許化妝,更不許喝酒!結束了以后給我打電話……”
郁祁漢被自家大哥給惡寒了下,不用去看,也知道對方會是誰。
“給你那個小侄女打電話?”他也是知道些其中關系,很直接的問。
“嗯?!庇羝畛呛敛谎陲?。
郁祁漢喉結動了動,以一種很那個的眼神,嘴里面嘖嘖出聲,“大哥,不得不說,你的口味真的很重!”
郁祁城一臉的“要你管”表情。
“老二媳婦呢?”掏出兩根煙來一人一根,郁祁城環(huán)顧了一圈問,也是接到了消息,說是家里又出了事情,老二兩口子鬧離婚。
郁祁漢將煙點燃,無奈的說,“二嫂出去住酒店了,我沒留住?!?br/>
“他們兩個真要離婚?”郁祁城吐出口煙霧,不確定的詢問。
“嗯,我看不是隨便說說的!”郁祁漢點頭,“二嫂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性格那么柔,從她進門到現(xiàn)在,我從來都沒看見過她大聲說話!今天瞪著二哥,手都氣發(fā)抖了……我看吶,二嫂是真想離!”
“那老二是什么態(tài)度?”郁祁城聽后,也是略顯吃驚。
“二哥把離婚協(xié)議書當成扔垃圾桶了?!庇羝顫h將白天親眼所見的,大致的講述了一遍。
郁祁城聽了以后的點點頭,“那看來,老二是不想離?!?br/>
“二哥鐵定不想啊,二嫂懷孕了!”郁祁漢往旁邊的盆栽里彈了彈煙灰。
“哦?”郁祁城挑起了眉,表情不再那么擔心。
如果說是兩人之間鬧了不可挽回的矛盾的話,那這段婚姻或許就懸了。但是若有了孩子,那就不一樣了,無論如何,孩子都是兩個人共同的事情……
老二的事情不用多費心,郁祁城看向自己的小地弟,“你的事情怎么樣了?”
“唉?!闭f到自己,郁祁漢眉尾頓時聳耷了下來。
用力吸了一口,白色的煙霧無力的吐出,現(xiàn)在還在留校觀察期,雖說已經(jīng)將她重新吃回了肚子里,可白娉婷的態(tài)度始終是淡淡的,對于他們兩個的事不拒絕也不松口。
“這還不簡單。”郁祁城聽后一笑。
“大哥,你有好辦法?”郁祁漢像找到了救星。
郁祁城瞟了他一眼,拿出了兄長的態(tài)度風范,諄諄教誨的親切語氣說,“你看老二他們兩個,就是為了孩子,這段婚姻也不會輕易的結束,同樣的道理,為了孩子,婚是一定會結的?!?br/>
郁祁漢如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