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張川遇險
看著離生隨手抽出人的魂魄,又隨手將生魂拍入人體,讓死人回魂,張川三觀都要崩塌了,他震驚的看著離生崇拜的道:“高人,您能活死人?您……您……您是大能?。 睆埓ㄓX得,即使這個人說自己是妖,那他這只妖也厲害的不得了,如果不結(jié)識一下,真的是太浪費了!
離生撇了他一眼道:“您什么您,不就是把魂魄送到身體里嗎?”離生卻很不在意,他覺得這種能力自他記憶初始便自然而然的就擁有了,他從未覺得哪里有什么不得了的事。
離生不再理會張川,抱著千凡再次走向電梯。
張川剛要追過去,卻又想起地上的桃木劍,又急忙回去取,可當(dāng)他去拉那地上的桃木劍時,卻發(fā)現(xiàn),這把劍已經(jīng)定死在地面上,無法拔出了,如果硬生生拉出,這把劍定然會被折斷。
他嘆了口氣,放棄了毀壞這把劍的想法,他決定有時間把這塊地挖開取劍也不遲,于是站起身,急急忙忙追向離生道:“高人,等等我。”
但是離生完全不理會張川,走入那臺沒有出故障的電梯,眼睜睜的看著張川跑過來,一手按下了關(guān)門鍵,剛好張川到跟前的時候,電梯也關(guān)了起來,離生就這么自己走了。
張川本來想上另一臺電梯,誰知道一轉(zhuǎn)頭看去,另一臺電梯竟然不知被誰踹的稀巴爛,他無奈的拍著額頭,快步沿著車行道跑向地下一層,從安全通道走了出去。
這時大廳外安靜的仿佛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聽見一般,空無一人。
張川喊道:“高人!高人?你在哪?”
沒有人回答,他只能快步走入監(jiān)控室,可監(jiān)控室里也是空無一人,張川奇怪的道:“怎么一個人都沒有了?”突然他想起了手里的對講機,于是用還沒紅腫的右手從布包里掏出了吳輝交給他的對講機,擺弄了幾下,里面發(fā)出了一陣吱吱啦啦的信號聲,張川喊了幾句,卻沒有任何人回復(fù),張川嘆了口氣,坐到座位上道:“怎么誰都不見了?”
可此時,張川卻沒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室左側(cè)的一片陰影里,正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那雙眼睛銳利陰森,仿佛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張川卻不自知,看著監(jiān)控器里的圖片,隨便扒拉了幾下,突然幾個保安出現(xiàn)在監(jiān)控視頻中,視頻右下角標(biāo)著九樓,張川認(rèn)真的數(shù)了一下,視頻里一共是四個人,他們都目光呆滯的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張川又拿起了對講機開始喊話:“喂喂喂!九樓的四個保安,能聽到我的聲音嗎?唐安?唐安?你能聽見我的聲音嗎?”
驀的,在張川面前的顯示屏突然掉落一張帶血的人臉,那臉驚恐的看著監(jiān)控器喊著什么,而張川的對講機里也傳出了一聲聲的呼救:“鬼?。」戆。【让?!”
張川嚇了一跳,蹦起身道:“什么玩意兒?”但是仔細(xì)一看,原來是一個腦袋出血的小保安,于是他急忙對對講機里喊道:“你那邊出什么事兒了?出什么事兒了,請回復(fù)!請回復(fù)!”
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血臉哭叫道:“女鬼,女鬼,她要殺了我!,她要……??!……”突然血臉快速被什么拽走了,在視頻里,張川看到了一個紅色的身影一閃而過,他一驚道:“怎么還有鬼?”他話落,急忙轉(zhuǎn)身便向監(jiān)控室外奔去。
可就在他跑到監(jiān)控室門口的瞬間,一根巨大的鐵棍從黑影中揮舞而出,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左手之上。
“??!”一聲慘叫從張川的口中傳出,他罵了一句粗口道:“你就不能不打我的左手嗎?好疼??!”
可那人并未停手,而是再次揮下一棍,這一棍力道更大,打在了張川的頭頂,張川整個人瞬間癱軟在地面上,眼中一片金花亂閃,他已經(jīng)無力回手自保。
隱藏在黑暗中的人慢慢走了出來,拎著鐵棍,拉拽著張川的一只腳,慢悠悠的走出了監(jiān)控室,慢慢的走向地下車庫的電梯入口。
電梯門慢慢打開,里面很干凈,他拖著張川進(jìn)入到了電梯內(nèi)部,張川的鮮血黏在電梯中,看上去極為刺眼。
張川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耳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說話聲:“本來沒有你的事兒,可是那個女人竟然不見了,只能拿你湊數(shù)了,誰讓你多管閑事兒呢?”
“這樣正好九個人,妖怪什么的都靠不住,還是要靠我自己!”他說著沖張川嘿嘿怪笑一聲,再次用鐵棍打在了張川的頭上,張川指著男人的臉用盡力氣道:“是你……”轉(zhuǎn)瞬他便昏了過去。
一片虛無,張川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不過當(dāng)他醒來的時候,卻是震驚無比。
此時的他被綁在一把凳子上,他想大聲的呼救,可一使勁,眼前就是一黑,腦袋也是一陣劇痛,一小股鮮血流淌落他的左眼。
他透過血污,看到了整個屋子的全貌,屋子里不止他這一把凳子,在他身側(cè)和對面共有八把小凳子,加上他的,正好是九把。
而在他身側(cè)是那個他在監(jiān)控視頻里看到的男人,還有一張椅子上躺著一個年輕的女孩,看不到臉,但是張川在那個人的身上竟感覺不到生氣。
“死了嗎?”張川呢喃著
再看其他凳子上,則是分別放著一個物件,比如衣服的布料,筆,本子,鞋子……
而在這個屋子的正中間,放著一個兩米長的棺材,棺材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外面刷著黑色的油漆,看起來很是詭異。
而在這間屋子的角落,站著個穿著背帶褲的小男孩,他抱著一個紅色的皮球,直勾勾的看著張川。
張川也看向那個小孩,他覺得這個小男孩應(yīng)該不是人類,因為他身上有很濃的鬼氣。
張川轉(zhuǎn)頭看向身側(cè)的年輕保安,喊道:“喂!你還好嗎?喂!”他喊了幾句,就感覺腦袋又開始疼了。
小男孩突然開口道:“你能看到我對嗎?”
張川回頭看向小男孩道:“沒錯,你果然不是人?!?br/>
小男孩道:“你和大姐姐認(rèn)識嗎?”
張川奇怪的問道:“你說的是哪個大姐姐?”
小男孩道:“那個大姐姐是個很溫柔,能記得我的大姐姐?!?br/>
張川無奈道:“你這么說,我真的不知道是哪位?”
小男孩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張川想起那個被女鬼保護(hù)的千凡,于是又問道:“你說的是不是一個長得一般般,但是能看到鬼的大姐姐?”
小男孩眼睛一亮道:“你認(rèn)識她?”
張川急忙道;“我認(rèn)識她,我還救過她,你是她什么人?”
小男孩道:“我叫阿珂,我和大姐姐剛剛認(rèn)識,就搞丟了大姐姐,我現(xiàn)在哪里都找不到大姐姐了,你知道大姐姐在哪嗎?”
張川眼睛一轉(zhuǎn),急忙道:“我知道她在哪,但是我現(xiàn)在動不了,你能幫我解開繩子嗎?”
阿珂走到張川身邊道:“你沒有騙我嗎?”
張川道:“我怎么會騙小孩子?相信我,我剛剛還跟她說過話?!?br/>
阿珂道:“可是爸爸說,他要用你們的魂魄重塑我姐姐的魂魄,如果你走了,我姐姐可能就……”
就在阿珂說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張川身后傳來一聲巨響,那聲音好像是用腳踢開鐵門的聲音,接著一個男人的臉出現(xiàn)在了張川身側(cè)陰森的道:“你在和誰說話啊?”
張川嚇得一個激靈,回頭看向來人,來人身穿一件保安制服,露著一只锃光瓦亮的大腦袋,陰笑著看著張川,這人竟是那個表面上看起來大大咧咧,粗枝大葉的吳輝。
張川咽了口吐沫道:“我……我跟鬼說話呢,你看不到嗎?”
吳輝卻環(huán)顧了屋子一圈道:“鬼?我看不到,不過我相信有鬼,怎么樣,你看到的是什么樣的鬼啊?”
這時阿珂站在男人身側(cè),膽怯的叫道:“爸爸,我在這,你為什么看不到我?”
張川聽到小男孩對吳輝的稱呼,皺眉道:“他是你兒子?”
吳輝一怔,看著張川目光所及之處道:“你說什么?阿珂?你說阿珂在我身邊?”
張川苦笑道:“他真可愛,穿著背帶褲,抱著紅皮球,他一直在問你為什么看不到他?!?br/>
吳輝卻沒有半點感動,或是高興的神色,反而非常憤怒道:“廢物,原來,你一直都沒走,還纏著我干嘛,要不是你,你媽也不能死,你姐也不能丟!敗家子,你就是敗家子!”
張川驚愕的看著這個男人他竟然對自己的兒子說出這種話?!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能讓一個身為人父之人,連死去的孩子都這般記恨!
張川怒道:“你這個爸爸是怎么回事兒?他還只有七八歲吧?他懂什么???你竟這么不待見他!”
吳輝卻哈哈冷笑道:“你知道什么,在我這說三道四!那位白先生給這個孩子算命都說了,他是喪門星,是我前世的仇人來我家報仇,這種兒子我可不要!早點殺了才好,本來想做成個護(hù)家的鬼娃,我用我的血養(yǎng)他那么久,沒想到只是用了幾次,就廢了,真是沒用!”
張川聽了瞪大眼睛道:“你說什么?你把這孩子殺了?”
吳輝冷道:“怎么樣我生我養(yǎng),自然也可以被我殺了!我是他爸,我叫他干什么就得干什么!”
張川真想蹦起來給這禿子兩個嘴巴子,他怒道:“你聽哪個狗屁白先生說的屁話,他一聲聲叫你爸,你也下得了手!你真是禽獸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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